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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けは人の為ならず ー 《解憂雜貨店》

2017/11/4 — 9:40

《解憂雜貨店》劇照

《解憂雜貨店》劇照

(注意:內含部分劇透)

從日本回港數月,早已投入香港人忙碌的生活節奏,前幾天難得忙裡偷閒,到戲院看了由東野圭吾小說改篇的《解憂雜貨店》(原名:ナミヤ雑貨店の奇蹟),結果感動得數度落淚。

故事由三個打完劫的屁孩瘋狂奔走逃難開始。冥冥之中,他們走進了「浪矢雜貨店」的破爛遺址。奇怪的事開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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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角色之間都像有一條無形的線牽引,三個屁孩和浪矢先生看來雖似是「主角」,但其實每一個出現的角色都是他們故事中的主角,並在不同的時空中和其他角色環環相扣。而出鏡不多的暁子さん彷彿就是這一切的「神之手」。

如果說 Pay it forward 是西方式的「善有善報」電影代表,那麼這一套《解憂雜貨店》可以說是日本方面的代表作。日文中有一句諺語:「情けは人の為ならず」,根據大辞林,這句說話的意思是「情けを人にかけておけば、巡り巡って自分によい報いが来るということ。」,為人做過的好事,兜兜轉轉會為自己換來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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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關於情け,還有另一句諺語:「今日の情けは明日の仇」,今日的人情轉眼變成明日之仇,顯示人性多變,對人好未必有好報。戲中的三個屁孩就差點誤會了好人,恩將仇報了。(雖則劇中「恩」的源頭錯綜複雜。)

到底哪一句才是塵世中的真理?筆者認為戲中一幕點出了主題:在小頭目敦也的獨白中說到,他一心只想晴美得到幸福,才給她關於日本經濟發展的種種「預言」。而同時間,亦正正是晴美的善良和感恩之心感動了敦也三人。當你真心想令其他人得到幸福而去付出時,你亦有可能無形感動到其他人為你付出。

「情けは人の為ならず」這句話在現代多了一重負面的演繹,就是某些人只是為了成就自己而去做某些善行,換句話說,就是「偽善」。

我想世上沒有人能完全做到無私,在不損人的情況下做些為自己打算的事,也不為過。另一方面,愚昩地行善,有時反倒促成縱容。行與不行之間,存在了一些空間,而這些空間,就是智慧的差距。「什麼是行絕對的善?」有時候,根本無人能夠定奪,所以還是老土一句,凡事問心無愧,便已足夠。

日語小知識:

「煩惱」的日文為「悩み (nayami) 」,而雜貨店老闆的姓氏、亦即雜貨店店名則叫「浪矢 (namiya) 」,兩者的後兩字發音逆轉,與劇情的時空交錯巧妙地連結,或者其實所有「煩惱」只要調一調轉來想,就會迎刃而解吧!

原刊於作者 Facebook 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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