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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17》 — 住公屋變老闆 才應該拍成電影

2017/6/23 — 11:58

和《骨妹》一樣,《那一年,我17》由澳門新人手執導演,也同樣以澳門回歸作為背景,不過著墨不多。《我17》真正要講的,是一個青春追夢的熱血故事。

青春奇貨可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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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在電影界是奇貨可居的商品。無論是香港的《哪一天我們會飛》、台灣的《我的少女時代》或者《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幾乎部部大收。今天,青春,才是兩岸三地觀眾的共同語言,是號召所有觀眾入場最有力的招牌。

《那一年,我17》同樣以青春為題,雖然故事以澳門為本,誠意十足。但平心而論,電影並不算十分出色。《我17》的青春,是五分胡鬧、四分追夢和一分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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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之所以如此令人懷念,因為它是人生中最瘋狂、最不計較、最從心所欲的歲月。電影很成功地捕捉了這種胡鬧狂歡的特質,無論是去天台的秘密基地練歌、和校門阿叔打好關係,還有就是各顯神通集體出貓,都是每一個做過學生的人會心微笑的事情。沒有出過貓,就像從沒躲起來偷看過色情電影一樣,青春永遠都缺少了一種樂趣。

愛情與青春

我訪問C All Star的King時,他曾經自嘲戲中的自己是青頭仔,又一直眼紅男主角可以親近文青女神袁澧林。本以為是說笑,沒想到第一次拍戲的King可以把一個青頭仔演繹得如此惹笑,甚至戲中大部分的笑料,或多或少都和他有關,舉手投足都有一種滑稽的感覺,比同是第一次拍戲的袁澧林表情豐富,更為出色。

《我17》失色的地方,是在愛情。沒有愛情的青春,是難以感動人的。因此前文提及過的青春片,不是男追女,就是女追男,連同題材相近的《初戀無限jam》,也沒有例外。

《我17》的夢想,是參加校際歌唱比賽。相比《初戀無限Jam》為追女孩拍MV、《那些年》為追女孩要考好大學,《我17》的追夢有點老套,先天欠缺吸引力。戲中譚玉瑛說:「玩音樂為什麼就有好的將來?」,也說中了電影的致命問題 ——到底為什麼參加校際歌唱比賽,就是眾人值得放棄一切的夢想?為了反抗?《青春無限Jam》的男主角,為了反抗荒謬的家庭、學校,和女主角遠走倫敦尋夢,即使身無分文。那《我17》是為了反抗什麼?又為女主角做了什麼?再加上欠缺愛情,令電影欠缺吸引力,欠缺主題明確的焦點。

只需一個簡單的故事

而焦點不清,是因為電影想說的東西太多了。父子情(居然可以把17歲的兒子鎖在家中?)、愛情和現實的角力、教育的意義⋯⋯我明白的,電影是一門高風險的行業,因此必須盡可能得什麼都觸及一點點,但結果卻是什麼都只說了一點點。沒有連貫的主題,加上剪接瑕疵甚多,欠缺感動人心的力量。

不要說澳門,香港電影業同樣面對極為激烈的競爭,因此有很多吸引觀眾的考慮。但是,好電影不是一條公式,不是放入某些元素,就等於是好電影。一個感動人心的故事,往往只是一個極其簡單的故事。

住公屋、成績差,有個酗酒爸爸的男主角,長大後卻竟然做了音樂公司的老闆。在流行「成功靠父幹」、「我爸是xxx」的今日,這個故事也許更能感動人心。說不定,這個故事才最適合拍成電影。

 

原文鏈結: http://bit.ly/2sc8f1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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