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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 Stand News

黑暗中的音樂會 其實我想說的是...觀眾

2017/3/17 — 14:26

「表演已經開始,入場之前請戴上眼罩(眼罩設計中空)。這裡有白色和黑色兩款。」工作人員道。

我戴著白色的眼罩進場,場內暗黑一片。射燈打在三塊黑板上,其中只有一塊有字,寫著看不太懂的數字和符號。窗前掛著厚厚的絨布,但還是滲出一線線陽光。樂手已在演奏,聽起來應該是弦樂為主。他們有的坐著拉,也有人站著吹;有人站著不動,也有人邊走邊奏。

突然,一個小提琴手向我衝過來,在身邊擦去,那弓弦之間的磨擦好接近。環迴立體聲的描述似乎不盡準確,如果要說,大概是聲音自遠而近、由小到大,迫力不只以音樂表現,也是物理上一個人的突然走近。我從來未嘗這麼接近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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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不討厭音樂,但也實在很少進場聽演奏會。小時候,一如很多其他香港的小朋友,我雖然學過琴,但手指運動之餘未有更深入了解這門藝術。音樂,總是讓我覺得很抽象,陌生,又難以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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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去年,我學跳現代舞,嘗試克服自己手腳不協調的障礙。課上,老師放著音樂,八拍八拍地領著我們舞動四肢。她也不時鼓勵我們即時。猶記得,來到最後一堂的即興練習,老師放一小段音樂之後,請我們想像可以怎樣配合起舞。

「不用理會其他同學。你覺得 ready 就開始,要完就自己完,無所謂的。」

不像繪畫和戲劇,我可以用文字表達對作品的感受;但音樂,我可以嘗試用舞動去回應。舞蹈課上了兩個多月,我覺得跳舞讓音樂得出新的意義,我可以用身體詮釋那些無法言喻的感受。

* * *

說回這場黑暗中的音樂會,主辦單位 Spring Workshop 打正旗號,想要將音樂解放,帶到視覺藝術的展示空間,讓音樂接觸到更多其他觀眾。

Spring 的職員解釋,入場者戴著眼罩,演出者也同樣戴著。臉孔遮去大半,大家看起來都「面目模糊」,加上暗黑的環境,表演透過小道具嘗試混淆藝術家與觀眾的角色。同理,場地沒有台,也沒有特地的演出位置。無論是演出者,還是觀者,都可以隨意移動主動選擇,進一步使兩者的界線模糊。

創辦人 Mimi 坦言期望不高,大家來聽著音樂呷一口咖啡,已經有其顛覆意義--因為大會堂音樂廳都禁止飲食。但又誰說古典音樂只能如此在高度保護的環境下發生?古典樂手主動走入生活場所演奏之餘,作為觀眾的我們又是否可以多做一點?

我想像,觀眾可以跟著哼那些旋律,輕輕拍手和應,起舞,甚至拿起自己擅長的樂器即場 jam-in。Why not?

如果,藝術不被體驗便不存在,每一個人體驗的方式都可以不一樣吧?同一場音樂會,有人用耳朵聽,有人用眼睛看;有人可能對溫度敏感,亦有人可能對氣味有所感應。領略之後,每一個回應的方式也可以多樣吧?

挑戰樂手的實驗已不少,但觀眾也準備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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