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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從認識過程中徹底唾棄中國共產黨!

2017/10/4 — 14:40

中國共產黨建國執政經已六十八年,當前中共的經濟影響和整體國力已躋身國際舞台的前列位置,舉足輕重。這樣的聲威強勢無疑令不少人深感「強國盛世」的實現臨在,對一黨專政的中國共產黨不得不「另眼相看」,往往錯誤以為,或者真心的相信,如此的專權管治特色與經濟和國力的提升正是「因果關係」的明證實據,便沒有疑惑的認同政治上的獨裁威權,或者雖然對專政手段不滿亦會「投鼠忌器」,敢怒不敢言。 其實面對如此門面的風光更有必要加深認識和進一步分析,揭示背後的原由或潛藏的危機等等,因為盲目無知的認同,以及不分青紅皂白的否定,同樣並不足取。  

毛澤東早於三十年代便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確有幾分道理,具科學精神,也符合邏輯理念,說明對事情的認識必須有所探索和研究,不能人云亦云,信口開河。筆者並非政論人士,只是經過這些年來的觀察、了解和研讀,時至今天,對中國共產黨可以說基本上持否定立場。    這樣的立場並非訴諸情緒或者流於感覺,卻是在認識中國共產黨的經年累月過程中,深深的有所體會和理解,最終認為必須予以徹底唾棄。  

回顧當年筆者父執輩是地道澳門人,沒有在中國共產黨治下生活過,家族中人從未被清算批鬥,因此與中國共產黨肯定沒有甚麼個人私恨或族群的宿怨。  五十年代的澳門政治環境是左派和右派勢力的角力場,左派工人俱樂部和台灣資助的學校同場運作,十一國慶綵燈在新馬路拆除後便隨即搭建雙十國牌樓,「義勇軍進行曲」響過後便唱起「吾黨所宗」……。  其時筆者小學讀傳統私校漢文小學,中學讀天主教的粵華中學,沒有經過左派教育的「洗腦」,也沒有對共產黨產生甚麼特別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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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筆者自中學階段開始便一直對社會和政治議題滿有好奇,從未放棄關注和認識國事民情,也因此如飢似渴的閱讀過不少有關的書籍和報刊。  六十年代筆者看的是《中國學生週報》,並參加該報刊「通訊組」的活動,也初讀台灣的殷海光和追捧李敖,其後的《七O年代》、《明報月刊》、《七十年代》、《百姓月刊》和《爭鳴》等雜誌和有關內地政情的書籍都是課餘和工餘的定期讀物。 那些專書勝在較有系統和較深入的剖析,報刊則是緊貼時局變化的報道,或許難免生吞活剝,筆者相信是從一無所知的空白,經過慢慢的填補而有所得著。  

嚴格來說,筆者對中國共產黨的一切認識都是透過傳媒書刊的文字得來,難言領會和體驗過生活中的民間疾苦。  較具體的經驗發生於1966年。 那年8月底筆者中學畢業後隻身乘坐渡輪沿珠江口往廣州去,逗留了五天。  那時文革野火剛剛燒旺起來,筆者傻兮兮的在街頭隨處逛蹓也深深感到肅殺凝重的氣氛。  大字報的布幅標語貼滿街頭牆壁,刺耳喧囂的革命宣傳歌聲不絕,人群匆忙走動中流露出茫然空洞的眼神…… 對於當年十八歲首次回國的筆者留下深刻難忘的印象。  筆者無意翻查中共建國初期血腥慘烈的政治鬥爭舊帳,文革浩劫的例子已充分反映出中國共產黨違反人性和顛覆政治倫理的本質。 鑑古知今的歷史觀至關重要,而中國共產黨從來沒有對其施政的錯誤缺失作過認真的反省悔悟,從而糾正改過。 一些所謂「平反」的政治事例大多是過場式的歷史交代而往往迴避核心問題,甚或透過文宣來隱瞞真相和篡改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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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筆者從安穩生活的睡夢中驚醒過來的,是八九年六月天安門廣場的槍聲和長安大街的坦克車履帶輾過路面的巨響。從此參加民主大學、教協會、支聯會和其他社會活動,是筆者重新燃點心底那團火,燒毀中國共產黨政治宣傳伎倆的幕幔,走上對立面的不歸路上……。  筆者分享經驗,旨在解說個人從認識中國共產黨的過程中結果完全摒棄這個封建腐敗的政治實體,並且覺得就算港獨派和本土派人士在心態上拒共抗共,以至堅決割裂與中共的關係,但是在個人學識修養上、政治現實上、以至抗爭策略上,還是有必要對中國共產黨這個政治議題認真學習和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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