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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者隕落:紀念 Vera Rubin

2016/12/29 — 17:46

圖:Vassar College, courtesy AIP Emilio Segrè Visual Archives

圖:Vassar College, courtesy AIP Emilio Segrè Visual Archives

當實驗觀察逼使我們改變先見,科學就會突飛猛進。」—— Vera Rubin(1928-2016)

有不少天王巨星於 2016 年逝去,科學界也不例外。美國天文學家 Vera Rubin 於今年聖誕節過身;但她為了解宇宙作出的貢獻,卻將永垂青史。

Vera Rubin 誕生於 1928 年,從十歲開始著迷於星空。由於睡房窗戶朝上向天,每天晚上她都能目睹繁星在蒼穹運行的軌跡;其景色之美,甚至令小 Vera 捨不得入睡。而 Maria Mitchell (1818-1889) 排除萬難為女子大學建立天文課程的事跡,亦激勵了 Vera 的志氣。高中畢業後,她就到 Vassar College 進修本科 — 也就是 Maria Mitchell 曾經任教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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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Vera 努力成為專業天文學家的同時,女兒身亦逼使她面對不少偏見和麻煩。二十二歲的她要到美國天文學會 (AAS) 發表自己的碩士研究時,適逢兒子滿月;同校的教授就「好心」提議讓他代替 Vera 作報告 — 而當然,研究成果將會以他的名義發表。(最後 Vera 還是抱著兒子去了)。另外,物理大師 George Gamow —— Vera 後來的博士導師 —— 拒絕讓 Vera 聽自己講課,因為 “wives are not allowed”。

即使面對著種種困難,Vera 依然在 50-70 年代作出了一生人最輝煌的學術貢獻。她的碩士論文啟發了宇宙大規模結構的發現和研究,而她與 Kent Ford 合作對六十多個星系的天文觀測,令「暗物質」從假說躍進為標準科學理論的一部分。組成你我的「普通」物質被暗物質團以萬有引力牽引,才會聚在一地、進而形成星系。可以說,沒有暗物質,就沒有銀河系、太陽系和我們賴以生存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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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驚天動地的發現,他人的反應又如何?雖然 Rubin 得到美、英兩國的科學院肯定,但四十年來諾貝爾獎提名卻從來沒有她份。而由於死人不能獲獎,現時 Rubin 得獎的機會,就如她所發現的暗物質一樣縹緲。

但無論如何,歷史將會記得 Vera Rubin 這個先行者: 她的學術成就奠基了現代宇宙學,而她作為女性、排除萬難後成為天文學家的經歷亦值得我們銘記。當年普林斯頓大學因 Rubin 的女兒身而拒絕錄取她為博士生;現在回看著,多麼可笑。

畢竟,科學是我們人類共享的文明果實。是男是女,難道真的那麼重要嗎?

原文刊於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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