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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安德特人餐單:長毛犀牛、蘑菇與松果

2017/3/10 — 10:00

尼安德特人 
Credit: Michael Brace / flickr

尼安德特人
Credit: Michael Brace / flickr

現代人類最近親尼安德特人最早出現於約 30-25 萬年前,並稱霸歐洲。之前的研究顯示他們除了吃肉外,亦會進食植物,是雜食性古人類。但歐洲這麼大,是否每個尼人群族都吃相同食物?

最新刊於《自然》的尼人牙石研究首度顯示,不同地域的尼人吃不同食物:比利時尼人吃長毛犀牛,以蘑菇伴餐;西班牙尼人則只吃松果、苔蘚等蔬菜,且曾服用亞士匹靈與抗生素盤尼西林的原材料:白楊樹和青黴菌。

甚麼是牙石?

牙石由牙菌膜鈣化而成,會將牙縫的食物殘渣與細菌保存下來,經過數萬年洗禮,牙石甚至比牙齒更堅硬、更容易保存殘渣與細菌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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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者從尼安德特人牙石上找到食物 DNA 。
Credit: Paleoanthropology Group MNCN-CSIC

學者從尼安德特人牙石上找到食物 DNA 。
Credit: Paleoanthropology Group MNCN-C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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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阿德萊德大學考古微生學家 Laura Weyrich 的團隊,對照比利時 Spy 洞穴 、西班牙El Sidrón 洞穴以及意大利 Breuil Grotta 洞穴的尼人牙石,試圖找出他們各自的飲食習慣。

最終團隊發現具 3.6 萬年歷史的比利時尼人牙石含類似現代犀牛與綿羊 DNA,相信他們曾經進食長毛犀牛以及摩弗倫羊 (mouflon) ;另外他們也同時發現當中也有灰蓋鬼傘菇 (Coprinopsis cinerea) 基因。而意大利尼人牙石樣本則未有找到任何食物基因。

相反,兩個 4.8 萬年歷史的西班牙尼人牙石樣本則顯示當地尼人是「素食者」,他們食用松果、苔蘚以及菇類。他們亦有服食白楊樹以及青黴菌,這兩種植物分別是止痛藥亞士匹靈與抗生素盤尼西林的原材料。事實上 2012 年的研究已指出尼人會進食洋甘菊、羽衣草這兩種毫無營養價值的植物,以舒緩牙肉腫脹以及腸胃問題。可見尼人已有相當智力,了解身邊環境及採用有用資源。

Weyrich 的報告估計 3.6 萬年前的比利時是無樹草原,西班牙 El Sidrón 附近則是森林,兩種不同生態系統,造就不同地域尼人不同的飲食習慣。

不過現代人牙石檢測曾發現不是所有牙縫殘渣都能被保存。加上,科學家仍未了解食物 DNA 怎樣融入牙石,例如某些食物有機會更易變成牙石;因此我們無法知道從尼人牙石檢測到的 DNA 是死前最後一餐,抑或是生前某一餐。

來源:
Science, Neandertals ate woolly rhinos and mushrooms, may have used painkillers and antibiotics, 8 March 2017

報告:
Weyrich, L.S.,  Duchene, S., Soubrier, J. & et al (2017). Neanderthal behaviour, diet, and disease inferred from ancient DNA in dental calculus. Nature published online 8 March 2017. doi:10.1038/nature21674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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