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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問題 HPV 疫苗報告發表 17 個月後終撒回 學者:可能會再被炒作、鼓勵接種增難度

2018/5/16 — 14:28

英國科學期刊出版商《自然》旗下的《科學報告》於上周五 (11.5) 正式宣佈,撒回於 2016 年 11 月發表的一份具爭議性人類乳突病毒 (HPV) 疫苗日本研究。該報告指 HPV 疫苗加衛苗 (Gardasil) 會對接種者造成神經損傷,但其於發表時已被學界質疑為「偽科學」,破壞大眾對疫苗信心,無法幫助女性免於患子宮頸癌的風險。

該研究由東京醫科大學生物學教授中島利博的團隊所做,以了解 HPV 疫苗相關神經免疫綜合症 (HANS) 的機制。不過 HANS 只由日本傳媒 2013 年開始以傳聞報道,日本年輕女性在接種 HPV 疫苗引起副作用,才首次被形容,學界一直無發現與承認有該病症。當地傳媒指,接種疫苗後女性會出現包括頭痛、疲倦、疼痛和注意力不集中等類似慢性疲勞症候群的症狀。

這些報道引發該國反疫苗浪潮,而在回應訴求下,日本厚生勞動省最終於同年六月宣佈停止國民接種 HPV 疫苗的建議,即使後來包括政府調查的多個研究發現,接種 HPV 疫苗與「受害者」宣稱所患的副作用疾病之間沒有因果關係,但日本政府從來未有恢復建議國民接種 HPV 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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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大學癌症流行病學家 Sharon Hanley 向《科學》表示, 2011 年札幌開始免費為當地適齡女性接種 HPV 疫苗,接種率曾高達七成,但自政府宣佈停止建議後接種率幾乎跌至零。另一方面,日本本身的 HPV 疫苗接種率已相對其他已發展國家較低,每年有超過 9,000 個新子宮頸癌病例以及 3,000 相關死亡人數, Hanley 相信經此一役這個數字無法於短期內改善。

中島的研究將比正常人類接種劑量高 1,000 倍的加衛苗,注射入老鼠體內,以證明疫苗會破壞四肢活動能力與神經系統。團隊又加入毒素 Pertussis toxin (PT) ,以破壞老鼠的血腦屏障,令疫苗更有效地望入老鼠神經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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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刊出後,已立即分別有兩個組織撰文至《自然》與《科學報告》,指出研究所用的方法出現問題,無法呈現真實情況,要求撒回該報告。當時中島曾以電郵於《科學》辯護,指做法與其他老鼠研究類似,並指會準備詳細回應反駁。

《科學報告》於撤回聲明指出,研究團隊不同意其決定,但撒回是基於實驗方法並不符合研究目標;研究原本旨在闡明 HPV 疫苗加衛苗於人體中樞神經系統中最壞的影響。然而,研究團隊使用的高劑量加衛苗毒素,無法合適地確定疫苗本身可造成的神經損害。

Hanley 與其他學者則對決定表示歡迎,但他們均指出這對日本人來說可能是來得太遲,無法讓他們及早減低患癌風險。尤其中村的報告已在這 17 個月內已被引用至少 20 次,在社交媒體 twitter 上也有近 1,000 條相關推文,未來很有可能再被炒作並繼續流傳,增加鼓勵接種 HPV 疫苗的難度。

對於撒回需時太久的質疑,《科學報告》的發言人指,基於保密原因,無法向報告作者以外的人透露個別研究報告的歷史。

來源:
Science Alert, Controversial Paper Claiming HPV Vaccine Causes Brain Damage Finally Retracted, 15 May 2018
Science, Journal retracts paper claiming neurological damage from HPV vaccine, 11 May 2018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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