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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調查委員會:外科醫生涉誇大證據 建議撤回 6 份研究

2017/11/1 — 11:47

意大利外科醫生 Paolo Macchiarini,圖片來源:TV4片段截圖

意大利外科醫生 Paolo Macchiarini,圖片來源:TV4片段截圖

樹大有枯枝,瑞典國家科學倫理委員會發表報告,建議撤回意大利外科醫生 Paolo Macchiarini  6 份有關「人工氣管移植手術」的科研論文,這批論文均涉嫌誇大證據。

事件始於 2015 年,卡羅琳學院 (Karolinska Institute, KI) 調查 Macchiarini 研究報告,認為他與其餘幾位報告作者涉及科學失德行為。然而,其後 Macchiarini 在答辯過程提供補充數據資料後,學院撤回相關指控,並與他續約。

幾個月後,有瑞典電視台製作節目《The Experiments》,揭發 Macchiarini 誇大手術成功個案,更指其中一位接受手術的病人因手術死亡。事件終令卡羅琳學院解僱 Macchiarini。另外,亦有不少科學家因而被免職或要求離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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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有份參與招聘 Macchiarini 的大學高層 Harriet Wallberg-Henriksson 亦被瑞典教育部門免職
  • Macchiarini 受聘期間的卡羅琳學院校董會成員,部份早已主動辭職,餘下的 5 位委員同樣被免職;
  • 諾貝爾大會要求 Wallberg-Henriksson 、前卡羅琳學院校長 Anders Hamsten,以及其餘三位有關人士亦被要求離職——有關人士未有參與頒發醫學獎評核工作;
  • 諾貝爾大會秘書長 Urban Lendahl 也在 2 月退任。

不過,Macchiarini 的研究報告當時仍然未被撤回。由於卡羅琳學院與諾貝爾獎關係甚深,事件或多或少影響到諾貝爾獎聲譽。2016 年 1 月,哥德堡大學榮譽退休外科教授 Bo Risberg 就提出應暫停一屆諾貝爾醫學獎,並將獎金捐予病人及其家屬。

其後,卡羅琳學院再要求瑞典國家科學倫理委員會重新檢視 2015 年,由烏普薩拉大學 (Uppsala universitet) 榮譽退休外科教授 Bengt Gerdin 撰寫的調查報告。烏普薩拉大學外科教授 Martin Björck 和德國夏綠特基金 (Charité Foundation) 會長 Detlev Ganten 在報告中指出:報告描述接受療程的病人好轉情況比實際顯著。反映 Macchiarini 誇大報告結果,內容涉嫌誤導其他科學家相信療法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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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報告中填上你的名字,那你最好清楚裡面的所有內容。——德國夏綠特基金 (Charité Foundation) 會長 Detlev Ganten。

調查亦發現,其中一個手術雖稱已被獲批進行,但事實上根本沒有相關申請。委員會報告強調,單是故意引起誤解及訛稱實驗獲批已是相當嚴重違反專業操守,報告應當被撤回。有份參與撰寫報告的作者也被指控涉及科學失德行為。調查報告亦指,即使部份作者向委員會告密,但同樣需為把自己名字放在報告中負責任。調查報告認為卡羅琳學院需自行考慮如何處分有關人士。

此調查報告未有評論卡羅琳學院 2015 年的處理手法和 Gerdin 的調查報告。卡羅琳學院校長 Ole Petter Ottersen 指他會在涉案人士回應後,才會發表評論。 誠信是科學研究最重要的一部份;故意誤導輕則影響科學發展,嚴重則會危害生命。因此,即使是輕微誤導亦不可接受,今次事件對 Macchiarini 及相關人士聲譽帶來極大打擊,前者更難以再從事醫學及科學研究工作。

來源:
Science, Six papers by disgraced surgeon should be retracted, report concludes, 30 October 2017

文/Edward Ho、審核/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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