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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評 《01 哲學》對 Feyerabend 的介紹

2017/1/15 — 16:34

圖:Wiki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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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在讀到 《費耶阿本德︰是科學還是非科學的成功?》後有一股立即回應的衝動。01 哲學這篇文章介紹了重要的學者和思想,用意良好,但其引子卻有誤導讀者理解科學本質之嫌。筆者故撰寫本文,以作交流。

《01 哲學》引用費耶阿本德 (Paul Feyerabend) ,提出要讓大眾接受一套科學理論,最重要的是「包裝」;事實和理據如何,反而是其次。以伽利略為例:雖然他繪製和出版的月亮草圖粗糙得無法證明自己的想法,但採用意大利文而非精英人士的拉丁文寫作,令他贏得讀者的留意。而他根據教會批評改寫著作後,他的想法更是廣泛流傳。

《01 哲學》接著提到,科學的傳播其實被不少非科學因素——如權力和金錢——制約。近代的西方透過「商業誘因、傳教士的宣教策略、甚至武力強迫等手段」,令它的學識論述傳遍全世界。小弟認為,這樣說也無可厚非:如果沒有西方列強以武力威脅開國,十九世紀的中國和日本也不會落力引入科學知識及其衍生的軍工業。學習西方科學,的確是當時亞洲國家的存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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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認為,《01 哲學》的問題並非在於誤解了史實,而是作為哲學版卻錯誤地應用了哲學家的論述。費氏考慮的,是歷史上整個科學體系的傳播;引用他來討論現今全球化社會下的科學體系,有過時之嫌。(生米煮成熟飯啦 / 鬼唔知阿媽係女人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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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章的引子,更誤導讀者認為科學理論優劣的定奪在於「包裝」(見上圖)。不好意思,筆者等科研人員要發表論文時,總會提交給有同濟評審的期刊,讓幾位同行看過、覺得言之成理後才可以刊登。而出現在期刊的科研成果,也要經過眾多科學家重複驗證後,才能成為科學知識的一部分。科學家想要——如《 01 哲學》所講,「取信於人」—— 就要熟練和誠實地通過以上的過程。而「包裝」一事屬於知識普及的範疇,雖然是很重要,但跟科學知識的產生沒有直接關係,因為大眾並沒有參與在這個過程中。

總括而言,筆者認為費耶阿本德對科學體系的傳播確有洞見。但《 01 哲學》對他的註譯和理解,卻有混淆科學體系和理論之嫌了。粵語的說法是:九唔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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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稿/ 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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