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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 10 歲,文法就難以追得上母語人士水平了

2018/5/3 — 16:12

前年承諾要學會西班牙文,但到今天也只會說:hola、Español 和 adiós。要說到一口流利的西班牙文,對我而言是大挑戰。

除了自己欠缺恆心外,這有機會是我已錯過了語言學習關鍵期。對於成年人而言,要學習一套新語言殊不簡單,需要比幼童小童花更多時間、苦功練習。其中一個解釋是人類嬰幼兒期是語言學習的最佳時機——一旦錯過了,就要花更多時間學習。但這段關鍵期實際會維持多久,以及當中成因等都一直困惑著科學家。

實驗室研究難以判斷人類語言學習的關鍵期長短,甚至有研究指出成年在短期內學習新語言的能力較兒童佳。不過,科學家難以檢測長時期語言學習能力。因此,麻省理工學院心理學家設立一個線上文法測試,讓參加者需判斷一連串英文短句是否合乎文法——而這些方法正好可以考驗到非母語人士,例如「I go to school by bus.」就是合乎文法;「I don’t believe its white.」則屬文法錯誤。另外,他們也問及參加者年齡、文化背景、甚麼時候開始學習英語,或有沒有移民英語國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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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得 Facebook 的宣傳力,測試在短短數小時已吸引了 670,000 位參加者參加;當中 246,000 人的母語是英文,其餘參加者在不同階段學習英語,且懂得其他語言。參加者主要為 20–30 歲,最年輕和最年老的分別為 10 歲和 70 多歲,他們最常使用的語言為芬蘭語、土耳其語、德文、俄文及匈牙利文。

利用電腦模型分析和比較數據,研究人員發現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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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語言學習關鍵期比原先預計的長。以前曾有科學家提出學習關鍵期分別始於出生一刻,直至 5 歲或青春期開端。然而,他們竟發現兒童和青少年截至 17–18 歲都擁有相當強的文法學習能力,其後他們的語言學習能力就會緩緩減低。

壞消息是,一如所料,語言學習能力會隨年紀增長減低。如果一個人不是在 10 歲對學習新語言,那麼他們的語言文法幾乎不可能達到母語水平。簡單而言,如果小朋友要學得到理想文法水平,至少要在 10 歲前開始。

不過,研究人員尚未了解為甚麼文法學習能力會在 17–18 歲下跌,他們提出其中一個可能性,是因為腦部變化或適應力也會隨之減少。另一個可能是受社會、文化因素影響——成年人已需全職工作,或繼續進修等,都會令語言學習難度大為增加。另外,研究也只限於「英語」,而未有檢測其他語言學習有沒有類似問題。

話雖如此,正在學習新語言的朋友不用因此灰心,而家長也無需迫子女於 18 歲前學習新語言。研究發現並不代表成人無可能無法追得上「贏在起跑線」的母語人士水平:一來,研究只測試文法能力,不少母語人士文法也有失手機會;二來,不少 20 歲後才開始學習新語言的人一樣可追得上母語水平。無論是學習語言還是學習雜技,刻苦學習是少不了的一環。雖然未有研究了解「刻意練習 (deliberate practice) 」對學習語言有沒有明顯幫助,但這個由心理學家 Anders Ericsson 提出的方法:為自己訂立目標,刻意練習,一樣有機會能練習出過人表現

別忘了,學習語言的關鍵不是你文法有多準確,或者用字有多優美,而是怎樣與對方溝通。無論你學習得如何,也請記得大多香港人已經懂得至少兩種語言。學多一種語言,對工作或健康都有一定幫助——此前有研究就指出,多語言人士的中風康復時間較快,而且腦退化開始時間也會較其他人遲。最重要是,學習新知識不應該只為 CV 加一兩個項目,而是最終令自己得到滿足感、感到快樂才是真正目標。

參考資料:
MIT, Cognitive scientists define critical period for learning language, 1 May 2018

報告:
Hartshornea, J.K., Tenenbauma, J.B. & Pinker, S. (2018). A critical period for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Evidence from 2/3 million English speakers. Cognition, Published Online. DOI: 10.1016/j.cognition.2018.0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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