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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復興與再生】製作手記(九) 冰封之村

2017/7/6 — 15:09

2017.1.15

在靈山兒童病院住了一晚醒來,車子蓋上2、3吋厚的雪。飯館全年平均氣溫是攝氏10度,病院當日還在運作時,住院的病童是如何熬過嚴冬的?

再生會的大叔們一早開會傾談會務,然後田尾先生帶我們去看看飯館的其他地方。當時還沒解除避難指令,全村只見風雪不見人;311 那年 6,509 村民,到今年5月,解封一個月之後,據福島縣網頁資料顯示,仍有5,676 人在避難中。據說,年輕人早就想離開這片鄉野之地,像《你的名字》動畫電影的鄉村女孩,多嚮往到大城市的 cafe 喝一杯拿鐵,311 核事故政府限令全村撤離,正好讓年輕人有藉口離開,再不回來。勞動力銳減,都已上了年紀還想務農的村民如何恢復耕種?再生會幫助飯館村研究減少人力需求的溫室耕種。可惜,即使輻射已徐徐下降的數據切實,飯館種植的蔬菜稻米仍未能准許市場出售。或者,即使可以出售也因來自福島的原罪難有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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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紛飛中,田尾先生引領我們到一間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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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才剛落成,卻因為避難指令,完好無缺的設施被荒置。當年的學生都已轉讀畢業了,即使解除避難,學校還能恢復嗎?學校所在應是較多人聚居的地段,如今是無人地帶。附近一條村落原有十多名牛戶,飯館牛挺出名的,卻因全村限令撤離,飼養的牛隻全被捨棄,無人料理下全數餓死。牛棚仍在,每隻牛的名字血統年歲仍在,仍然可以想像那時牛群餓死的慘烈!

既是無人地帶,就沒有地方提供午膳,田尾先生為我們預備了飯糰。原本帶我們到已改為設置太陽能發電板的田地,但給白雪鋪蓋之下,攝入鏡頭也看不 到。午後,我們也要儘早撤離,因為大雪下入黑開車相當危險。田尾先生特別畫地圖給我們指引,有兩處叫我駕駛要特別小心。當時我頗不在意。豈知驅車到那個田尾所說的彎位時,明明扭向右邊車子卻朝左面山坡滑去!幸而我踏盡煞車,只一秒鐘便恢復方向。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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