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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矛盾之下的香港扣留軍車事件

2017/1/11 — 13:02

資料圖片:新加坡裝甲車

資料圖片:新加坡裝甲車

對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去信香港行政長官、要求歸還新加坡裝甲車事件,有幾點簡單想法:

● 觀察香港扣留新加坡裝甲車事件,不應撇除新中矛盾升溫的背景。去年11月事件發生後,新加坡媒體報導曾引述香港傳真社的說法,軍車抵港前,廈門當局已發現軍車,但仍然放行,不過同時給予海關「線報」──BBC更引述報導指,向香港海關「舉報此事」的,其實甚至是「中國大陸間諜」。在此背景之下,有新加坡學者如此解讀:中國利用香港、透過這種有回旋空間的方式,「小懲」新加坡在南海爭議之中相對親美的姿態;而在2016年8月,《金融時報》便曾有評論如此解釋為何「中國人不喜歡新加坡」──「很多民眾對新加坡的不喜歡,則是因為新加坡『反華』。在他們看來,新加坡是一個華人為主的國家,天然就應該親近中國;又是一個彈丸小國,面對中國這個『上國』應該俯首貼耳,惟命是從」。同樣在去年11月,當被問到對中國一帶一路的看法時,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補充說,他不認為在現今已然全球化的世界,仍有「中土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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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 of course nowadays, however strong an economy is, not all roads will lead only there. There will be other links between the countries in Asia, between the countries in Asia with America, with Europe, and China will fit into this global network. I think it is important that we understand that in this new world, there is no country which is the middle kingdom.)

● 作為國家領袖,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去信在某些人眼中屬「市長等級」的香港行政長官,令人聯想到2010年,前行政長官曾蔭權曾就港人在菲律賓慘劇致電菲律賓總統的案例──當時曾蔭權的做法因二人「地位不對等」而被批評為不恰當、且更引發香港「次主權」爭論。依此脈絡看,李顯龍的做法,不無不尋常處,但扣連中新矛盾的背景看,這某程度可以理解為新加坡同樣以具回旋空間的方式,向中國表達立場。雖然去年12月中國和新加坡雙邊合作聯合委員會會議暫緩、中新關係被形容為「降至冰點」,但中新仍有合作關係,較近期的項目,便是在2015年開展的「中新(重慶)戰略性互聯互通示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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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談國際法觀點,香港官方自身也沒有提出一個清晰而具說服力的說法、解釋何以需要扣留新加坡軍車;新加坡媒體如此報導:「也是船務律師的陳立峰日前接受《聯合早報》訪問時說,香港海關至今沒有提出合理的理由,以致坊間紛紛猜測原因。」這當中有起碼兩個疑問:

 a - 按《環球時報》報導,裝甲車「過去也是經商業方式運返新加坡」,那麼過去新加坡軍車是否同樣途經香港運回?如是,為何現在才扣留?

 b - 如何解釋廈門當局早已發現新加坡軍車卻仍然放行、香港收到「線報」之後作出扣留決定、「線報」通報過程如BBC報導所指涉及「中國間諜」等一連串事件?

● 這次事件再次突顯香港「一國兩制」的彈性、對國家的外交緩衝作用。這既令人聯想到2004年仍未建交的中國與不丹同意在香港設置不丹駐港名譽領事館的案例,也與美國前中情局特工斯諾登藏身香港的案例有對讀空間。

 

延伸閱讀:

六點看懂裝甲車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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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為編輯所擬;作者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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