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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對親子教我們該「這樣教小孩」—《當他們認真編織時》影後感

2017/10/31 — 18:25

G 點電視製圖

G 點電視製圖

【文 :Franki(G點電視義工)】

「我媽媽說我是一個罪孽深重的小孩。」

「我想告訴你,你媽媽不一定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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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香港、台灣或者外國,當提到性教育、性別教育、同性婚姻或性別轉換手術,或其他較為「敏感」的議題時,保守派人士總愛把小孩子推出來說「我要點教仔」、「我要怎麼教小孩」、「同志領養小孩是在傷害無法選擇的小孩」。但回心一想,他們真的有這麼在乎小孩嗎?在台灣,保守派在打壓可以幫他們教小孩的性別平等教育;在香港,有天主教學校借觀課逼家長觀看內容失實的影片反對性別承認法。究竟他們是不是只是拿小孩的名義,去做為他們信仰的那套保守價值觀的藉口?

《當他們認真編織時》(彼らが本気で編むときは、)片中,用五種母子/母女關係去詢問,怎麼樣才對小孩子好的教養方式,什麼才是真正為了孩子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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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的母親廣美為了愛情離家出走,把小友丟給弟弟牧生照顧

小友的母親廣美為了愛情離家出走,把小友丟給弟弟牧生照顧

小友的母親廣美為了愛情離家出走,把小友丟給弟弟牧生照顧,當被質疑時只會說「我是個母親,也是個女人啊」; 牧生的情人凜子不是真正的母親甚至不是個女人,但她的溫柔包容著小友,在最後小友對著突然回來的母親「凜子會給我做可愛的便當、會幫我辮可愛的辮子、會教我編織、會陪我一起睡覺,為什麼你都不會」;

牧生的情人凜子不是真正的母親甚至不是個女人,但她的溫柔包容著小友

牧生的情人凜子不是真正的母親甚至不是個女人,但她的溫柔包容著小友

廣美跟牧生的母親因為丈夫拋妻棄子,專注的在孩子身上,也把怨氣壓在他們之上,導致廣美只能離家出來,甚至當小友質疑她的時候大喊「我也不懂(要怎麼跟友子你相處)、我不會那些啊」;

凜子的母親坦然接受凜子的一切,不怕被男友說她根本就是黑道,強悍地對小友說「如果你敢傷害凜子,我不會放過你」; 小友的同學小凱喜歡上同性的學長,母親卻只會要求小凱成為她所希望的那個「正常」的樣子,「就算在學校也不要跟小友說話,你看到小友跟那個怪人(凜子)在一起,你要保持正常」。

小凱喜歡上同性的學長,母親卻只會要求小凱成為她所希望的那個「正常」的樣子

小凱喜歡上同性的學長,母親卻只會要求小凱成為她所希望的那個「正常」的樣子

這五種不同關係並列一起,都在詢問,親子關係的核心是什麼?是血緣嗎?是性別嗎?還是如何作為家長而行動? 當保守派認為孩子沒有選擇的權力、沒有足夠的智慧與知識去判斷,這只不過是不信任孩子,在質疑他們、這是與培力相衝突的奪權。小友跟小凱在最後,各自用著自己的方式去表達自己的感情思考,當廣美逼問凜子「不是母親甚至不是女人時」,小友直接質疑母親;而小凱發現母親偷看自己寫給學長的情書甚至把它撕爛,他直接自殺表示不滿。

凜子的母親:「我沒有生真的胸部給你,只好編一個假的給你」

凜子的母親:「我沒有生真的胸部給你,只好編一個假的給你」

孩子並非什麼都不懂,小孩甚至不需要你去教。孩子需要的,不過是單純地對待孩子,直視他的眼睛並陪著他經驗這個世界。就像凜子的母親,當凜子還是叫凜太郎的時候,向她說我好想要一胸部時,她編織了一對假胸部給她:「我沒有生真的胸部給你,只好編一個假的給你」。孩子需要的,是當他們面對外面那個會罵同性戀變態、跨性別人妖的時候,知道有一個家可以回去,有人永遠在背後支持他們。

這電影有提到跨性別者及其家庭遇到的艱難,但更重要的是,它呈現是跨性別者也不過是眾多家庭樣態的其中一種,與其他家庭一樣普通或不普通。但更重要的主旨是,就如同在台灣上映的其中一個宣傳語:「這樣教小孩」。

下一次,當一個保守派又一次拿小孩做擋箭牌,說「因為你們這些死同性戀、死人妖,害我不知道要怎麼教小孩」的時候,跟他們一起看這部電影,好好教育他們要「這樣教小孩」。

 

原刊於g點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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