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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及回應關注組「不要落井下石 — 與不妙君再論」各論點

2017/8/7 — 18:00

象徵 LGBTQ 群體的彩虹旗 l m sew @ flickr — Attribution-NonCommercial 2.0 Generic (CC BY-NC 2.0)

象徵 LGBTQ 群體的彩虹旗 l m sew @ flickr — Attribution-NonCommercial 2.0 Generic (CC BY-NC 2.0)

【文:不妙花生】

對於關於組的回覆手法,本花生是無言的。如果斬件是為使讀者看得通順,倒還說得過去。但現在文章已碎片化,前文難以接得上後理,論據亦變得支離破碎欠說服力,減低閱讀性之餘,讀者亦難以跟進主題,降低閱讀文章興趣。為撥亂反正,令讀者能清楚關注組在寫甚麼內容,本花生決定統一回應並為段落分類,先以粗體列出關注組在有關議題之文字,並用括號加上本花生所注之概述,其後再以「花評」一字標示本花生之評語,而斜體一如以往為引用文字:

PS 排版上偶爾會出現問題,做成不便希望讀者多多包涵,本花在此先行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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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關注組怎樣回應有關醫學及學術權威的觀點?

3.(回應台灣精神醫學會)台灣的醫學界, 並不是我們正確的權威。不知閣下是香港人或是台灣人(我們一向以為你是香港人,因我們是在討論香港的情況),對於台灣的醫學標準,我們不太清楚,也不打算全盤接受為香港也必須承認的標準(況且政府也沒有承認)。尤其是台灣已是在亞洲區之中,被同運洗腦最嚴重的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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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據我們的了解,香港、英國及美國,也未有這樣概念。請看香港精神科醫生的說法。

5. 在香港的醫學,這不是事實。根據精神科醫生的臨床經驗,那些拒絕接受自己生理性別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性別不安。從主流的倫理道德的角度,不認同自己的生理性別,選擇另一性別身分生活,會侵犯異性私隱和安全,不能視為正常行為。

7.同意其複雜性, 不正常的性別認同, 也有很多不同的不正常表達, 及不同的  「治療」方法, 正如人的身體也有不同疾病, 不同的治療方法。承認這是不正常並不代表要把其簡化。一個人承認自己的精神有問題, 並不是什麼「污名」,若閣下這樣認為, 恐怕未免留於狹隘吧!

8.我們認為, 不認同原生性別是一個病態, 這與現時香港醫學界的看法是一致的。在香港社會, 我們不認為應該把多元的性別認同「正常化」。

29.你說對Gender的研究, 是包括社會所認同某人的性別, 及自我認同的性別(包括自我經驗及表達的性別)對我們來說, 這些對性別(Gender)的研究, 極其量只是說明了不同情況的存在。

但我們認為, 香港醫學界仍視認同非生理性別為病態,是不理想的,社會對他們要做的,不是去認同他們,認為他們很正常,而是幫助他們。在註1文章中, 有說明應如何協助他們。

30. (回應社會亦應跟緊步伐)我們認為, 在社會上強逼所有人認同別人的病態(或你說的不安)的心理, 是社會的倒退, 並不是進步。至於醫學, 我看不到香港有這些改變。

39. 你對說謊的定義, 似乎與我們不一樣。你對病態的定義, 也與香港醫學不一致。

56.(回應美國精神醫學協會照顧該等兒童的建議) 你所說的, 可能是外國那種已被同運洗腦下的性別認同教育, 可幸的, 在香港仍未是香港的醫學及教育界所接受。

58-59. (回應美國心理學會對照顧兒童的建議)我們不認同”assigned”這用字, 因為性別不是人所能指派的, 而是基於其出生時的性徵決定的。

“It is not helpful to force the child to act in a more gender-conforming way.”,我們對這句有疑問, 如果我們對一個有性別不安的小男孩要說:「你是男孩子」,或是要求他穿男校服,是否就是“force the child to act in a more gender-conforming way”呢?這只是為了孩子的好處,免得他過早要做影響一生和不可逆轉的變性決定,而以他的年紀,是無法作出理性和知情的決定。

60. (回應APA 44th Divison) 對於這種肯定式的性別認同, 我們不太認同, 也不想肯定他們。請看這位醫生的說法。

61.「心理性別」本身未必是病態, 心理性別若不認同生理性別, 才是病態, 才是謊話, 上面已說了很多, 不再重複詳細討論了。

78. (回應香港法庭W小姐案裁決和各醫學權威組織的論點)香港的醫學仍未腐化到這地步。目前來說, 一個人心理上認為自己是什麼性別, 應與生理性別一致, 否則是病態。

79. (回應DSM中之轉變)我們不明白你所說的「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指什麼。病的本質並無改變,用字的改變,只反映醫學界被同運/跨運入侵而已。

80. (繼續回應DSM中之轉變及手術問題) 有不同! 都是指鹿為馬, 在想像中, 把不真實的當作是真實的! 若性別不安不是病 (本花生說的是性別認同差異不是病),為何病者要切除健康的性器官?自殘不是病嗎?為何手術費由公帑支付呢?普通女人做隆胸手術的費用,不會由公帑支付,但有性別不安症者做這手術,費用卻由公帑支付,為什麼?

81.(繼續回應DSM中之轉變,將轉變描述為「全球的性別混亂的政治運動所推動」) 為什麼說「稻草人」? 你認為這全球的性別混亂運動不存在嗎?

82. (回應APA Press Release) 這只是Bockting的意見, 並未說明是APA的官方說法,不過, Bockting的說法很有趣, 他似乎認為: 如果一個男人認為自己是女人, 並認為自己很好, 說自己沒有任何不安或不妥, 反而就沒有任何病態心理, 也沒有這「性別不安症」; 相反, 一個男人, 雖然認為自己是女人, 但心底總覺得不妥, 就是有「性別不安症」了! 我想, 是非之顛倒, 莫過於此了! 一個人有病態心理的人, 認為自己沒有病, 反而會被認為是沒有病; 相反, 若那病人承認自己有病(這是尋求治療的第一步), 這承認本身反而被認為是病!

很可惜, 這只是Bockting的一廂情願說法, 並不是APA的官方說法; 退一萬步來說, 即使是美國的APA有這說法, 也不是香港醫學界一定要遵循的說法! 在英國, 有一位專家似乎有很不同的意見。(註6)

一個無可爭辯的事實是: 即使在國際社會的專家當中, 有部份可能因為受到同運/跨性別運動的政治上/文化上的影響, 而認為跨性別本身不是任何心理上的疾病, 反而是認為自己的跨性別有問題的人, 卻被認為是有心理上有疾病; 不過, 也有另外有一部份未被同運/跨性別運動影響的專家, 有完全相反的看法!

故此, 在一個醫學界仍有激烈爭議的議題上, 我們認為政府設立任何制度(包括法例), 強逼所有人認為, 是不智的, 也是違反人權的!

84. (回應性別重置手術己在本港施行多年的事實) 我們不認同這小組當年的選擇, 更不認同當年沒有作出公眾諮詢, 這其實是在侵害不認同的市民的人權。當年社會上沒有太多人對人權, 尤其是良心自由的關注。今天, 社會應再檢討這措施。畢竟, 政策應該與時並進!至於完成手術者的心理是否更健康呢?我們看過不少後悔變性,或是變性後仍企圖自殺的報道。

86. (回應英國國民保健署的看法) 這裡所謂的 “considered to be fully reversible”, 是沒有研究證實的,只是”considered”, 可能是政治上的考量多於實質醫學上的考慮。一個正在發育的青少年, 若在發育時被這些藥物(或說毒藥)抑制其發育,我想問,若青春期過了(例如30歲或40歲時)才停止用這些藥,有沒有證據證明,他/她的發育可以「補回」?如果沒有證據證明, 怎可以說是”fully reversible”?

87-88. (回應美國兒科協會的看法) 人不是一個程式, 青春期的發育, 不可能「暫停」而沒有任何不良影響的, 更不可能「重新啟動」,便與原本一模一樣, 上面已說過了,見#86。

這部份只是反映現在有些人的做法, 我們始終認為, 任何抑制青少年發育的藥物, 是對兒童身心有害的。

95. (回應美國精神醫學學會的宣言) 極其量, 這只是代表這組織的看法, 我們不一定要接受!

花評:

簡單分析,就是專家有專家講,關注組有他們的「不認為」「不接受」(95)。台灣的醫學組織就嫌不夠權威,美國和英國最權威的組織如APA, NHS等的代表性又忽然被壓到谷底「據我們的了解,香港、英國及美國,也未有這樣概念。」(4),甚至將DSM的轉變扣帽子「反映醫學界被同運/跨運入侵」(79),各組織對照顧兒童建議貶為「被同運洗腦」(57),專業亦被侮辱成「政治上的考量多於實質醫學上的考慮」(86)。

APA以答問形式製作的Press Release忽然被「去自我化」,醫學界和其他學界的主流意見則被爭議化「在一個醫學界仍有激烈爭議的議題上」(82),然後隨便推一個非主流John Hopkins人士護駕,此君2016年那份研究,連主流的研究期刊也上不了,結果只能登在The New Atlantis這種非科學性的期刊上,而且隨即引起同袍登報表示跳船,風頭可謂一時無兩。

香港的醫學界也忽然被錯誤地代表及理解「在香港的醫學,這不是事實。根據精神科醫生的臨床經驗,那些拒絕接受自己生理性別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性別不安。」(5)。按照如此說法,諸如gender non-conformity的情況已經是Gender Identity Disorder,而不用理會ICD-10的整體描述如persistent discomfort了:

A disorder characterized by a strong and persistent cross-gender identification (such as stating a desire to be the other sex or frequently passing as the other sex) coupled with persistent discomfort with his or her sex (manifested in adults, for example, as a preoccupation with altering primary and secondary sex characteristics through hormonal manipulation or surgery).

至於今日同業經專業判定,為有需要人士進行性別重置手術,有人也可以說成是「侵害不認同的市民的人權」(84),甚或協助「自殘」(80) ,慷香港納稅人之慨做如隆胸(80)般的非必要手術,所以最好按關注組意見「不應鼓勵」(前文24),撒消手術的醫療資助。

有關康貴華這人,本花生對他下的評價已經夠多了,他的言論能代表甚麼人,相信同業都要「諗過度過」逐句分析才可給予支持。單論該文,康生和台灣精神醫學會的說話無衝突之餘,也和應了美國精神醫學協會及美國心理學會等組織對照顧該等兒童的看法:

康醫提醒我們不要落入性別刻板定型(Gender Stereotype)的陷阱,父親大可以和兒子一同玩煮飯仔及洋娃娃,因為重要的不是玩甚麼,而是父親的陪伴,讓孩子感受到父親的愛、肯定和保護,使孩子漸漸與父親建立情感依附關係及認同,父親也自然地成為孩子模仿的榜樣(male role model)。

最後貼一下APA對DSM變化的講述,也不用退甚麼一萬步了,此變化亦受提及過的醫學及其他學科權威組織所認同:(連結

Respecting the Patient, Ensuring Access to Care DSM not only determines how mental disorders are defined and diagnosed, it also impacts how people see themselves and how we see each other. While diagnostic terms facilitate clinical care and access to insurance coverage that supports mental health, these terms can also have a stigmatizing effect. DSM-5 aims to avoid stigma and ensure clinical care for individuals who see and feel themselves to be a different gender than their assigned gender. It replaces the diagnostic name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with “gender dysphoria,” as well as makes other important clarifications in the criteria. It is important to note that gender nonconformity is not in itself a mental disorder. The critical element of gender dysphoria is the presence of clinically significant distress associated with the condition.

香港心理學主要跟DSM,精神料跟ICD,但不代表香港醫生不認識DSM及未有意識兩者的不協調,而ICD-11亦已被一眾學者及世界各地的權威機構建議作出如DSM-5的修改,大勢所趨,無需多講。(連結

B. 關注組怎樣回應人權及其如何保障的問題?

12. (回應人權定義) 請問, 人權就是人權, 為什麼要分什麼是「應然」,什麼「實然」?人權是有國際標準的,不是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便自動變為人權。

13-14. (回應聯合國人權高級專員辦事處的看法) 本關注組的名稱是「性傾向歧視家校關注組」,歧視法是我們的核心關注, 歧視的定義, 並不是你所認為的, 有人對你的想法有所不認同, 使你感到不愉快, 並不能算是歧視。按照人權公約, 歧視是有範圍的, 詳情請看我們較早前所寫的文章〈同運的「喚醒平等」是謊言!〉。(註2)

這個我們在〈同運的「喚醒平等」是謊言!〉一文, 已詳細討論了,在此不再重複,請參看註2。

20. (回應聯合國) 對,「性別認同」是一個偽議題,是一些人對自我認知的一種疾態的扭曲。不過, 描述這些情況的存在, 並不代表應該受到嘉許或認同。至於聯合國關注「性別認同亅議題,不足為奇,因同運人士已滲入聯合國。

27. (回應不同基本人權的發展) 你這句, “講道理的人不是說講甚麼當時的社會規則就作罷”, 不明你在說什麼, 與我們討論的, 有何關係?

28. (回應人權公約) 關於人權公約對不同性傾向及性別認同的人的所謂保障, 我們上面所提及的〈同運的「喚醒平等」是謊言〉一文已經詳細處理了! 請參看註2。

44. (回應人權宣言第三十條及對歧視的理解) 歧視的定義,你仍未攪清楚,而且不是按照人權公約的標準來定義。你似乎也和一般人一樣,以為不認同別人的生活方式或别人自我認同的身份,就是歧視。詳情請看註2〈同運的「喚醒平等」是謊言〉一文。

45. (回應本花生指出本港法律缺憾問題 – 無人權宣言第三十條之相對應條文)香港已有人權法,基本是照抄中國所簽訂的人權公約的,你似乎並不知道。你說的,「香港有義務令本地法律更緊貼自身或中國所簽定的人權公約。」, 其實已經做了!

53. 人權法早已存在。你說「性傾向仍是受保護的「其他身份」之一」,所以要立法, 你知不知道, 在這「其他身份」之外, 還有什麼嗎? 請看人權法第一條:「無分種族、膚色、性別、語言、宗教、政見或其他主張、民族本源或社會階級、財產、出生或其他身分等等。」,你最喜愛的「其他身份」也在裡面, 不過其他的特質, 包括「語言、宗教、政見、其他主張、民族本源、社會階級、財產、出生等等」,都未曾立法, 你是否認為一定要為每一種特質, 及其衍生的特質立法呢?(其實「性傾向及性別認同」也是「其他身份亅的衍生變化。)如果這樣,「其他主張」也是應受保護者, 那麼,「反對同運」、「反對跨性別主義」也是應受保障的, 也應該訂立「不認同同運傾向歧視條例」及「不認同跨性別主義歧視條例」了。   

如果有一天訂立了「政治傾向歧視法」,那麼任何人因為你的政治傾向, 而作出令你不愉快的言論, 也可能被你控告! 不過, 不要太開心, 你也是一樣! 若你認為「831方案不公義」, 可能政府(或任何建制人士)要起訴你, 因為你對他構成政治傾向騷擾!

我們對於應否立這些歧視法的意見是: 如果那些特質涉及一些有爭議的價值觀,即使是人權法中列明的特質, 也不應訂立相應的歧視法, 否則反而會侵害其他重要的人權, 包括言論自由、教育自由及良心自由! 無論是宗教、政治、性傾向、性別認同等, 都是一樣!

花評:

與對世界醫學和學術權威的指控一樣,一句「同運人士已滲入聯合國」(20)就先聲奪人,立不敗之地。然後再將聯合國所關注的性別認同貶成「偽議題」(20),並用「同運的「喚醒平等」是謊言!」一文去模糊化人權、平等和歧視等概念。但該文論點其實早已被法政匯思朋友在<<真理愈辯愈明:再回應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中駁倒,內文除說明逆向逆視的不真實外,亦清晰指出第26條所提之「平等/免受歧視」為一「單獨存在之的權利」(真)而並非「只限於現有法例及人權公約所賦與」(同),難以理解關注組為何還要將此文拋出來獻世。

而對於法盲如本花生而言,只能發現<<同>>文根本難以說明任何歧視法的立法基礎。而該文既談性傾向歧視條例,卻連最簡單直觀的性別和種族歧視條例也不用作參考,令人摸不著頭腦。例如內文提到:

二、認為別人不肯作出一些表達認同同性戀的行為,就是不平等

四、認為別人不嘉許他們的同性戀關係,包括進行經濟上的補貼,就是不平等

當中例子寫得精妙,處處迴避或淡化差別待遇,使之不符合歧視法之規管。我們暫且將情景具現化並以女性取代「同性戀」元素,則很容易發現問題所在。

例如(四) 在僱傭關係下,若公司在同等條件中以性別為由只向男性而不向女性進行經濟上之補貼,其實已是違反法例。而(二)如只按書面直述,其實並不構成歧視,因為不知所云且未進入歧視法管轄範圍。但若將行為清晰描述,例如在女性購買貨品,使用設施或服務時提供與男性相較之差別待遇,即屬違法,而性傾向亦可套入。

至於(一) 「批評同性戀生活方式不好」或「反對同運」、「反對跨性別主義」(53),若純粹是批評和反對,其實並沒有違反甚麼條例。但例如在網上作出不實宣稱如「在香港的醫學,這不是事實。根據精神科醫生的臨床經驗,那些拒絕接受自己生理性別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性別不安」(5),令只有性別認同差異而沒有出現強烈不安的朋友被病理化,從而使大眾對他們出現誤解致仇恨、嚴重的鄙視或強烈的嘲諷的可能性(例如「他們都有病!」),則有機會構成中傷。而另一方面,批評亦可能變型走樣為嘲笑及謾罵,如此則可能構成騷擾。

最後簡單回應關注組的歧視論,真正搞不清楚甚麼是歧視的,似乎是關注組諸位。若有一定數目人士因主張「反對同運」(53)而受到不合理的差別待遇,例如不被聘用或拒絕提供服務,立法又有何不可?同理,政治傾向歧視法道理上當然可立,近年已有傳部份人因「黃絲」身份而不被聘請,不過政府當然不會倒自己米。而即便有此兩法,只是「令人不愉快」(53)或在公開場合「講831不公義」(53),對照現行法律,兩者根本不會附合騷擾或中傷的法律要求。

而關注組亦列出一堆身份(53),詢問是否全部都要立法,歧視的嚴重性本來就是立法考慮因素,不述。而其實本花生退一萬步後說的是「早晚」,前文已提及聯合國早已呼籲本港訂立性傾向歧視相關法規,立法本來就責無旁貸。而香港作為國際大都會,更應緊貼世界潮流,營造更共融開放的環境以吸引外資。

C. 關注組怎樣回應教育權問題?

41. (回應人權法的解讀,教育自由的制限) 首先,若你看公約或人權法的整體,在各種人權中,言論自由,及思想自由/良心自由,是有這方面的限制,即「非依法律,不受限制,此項限制以保障公共安全、秩序、衞生或風化或他人之基本權利自由所必要者為限。」,而對子女的教育自由,是沒有這方面的限制的,如果有,公約/人權法一定會加入的。

原因是什麼?因為人權公約的精神是肯定在教育子女這議題上,社會(或國家)應以誰的意願為依歸,答案只有一個:父母。另一方面, 對子女的教育, 其影響是在於子女本身, 對他人基本上沒有影響, 所以不受限制。

42. 到底「違返(三)之規定」是什麼意思? 可否舉一例子? 試問, 在「選擇學校」,如果不是父母選擇, 是應由誰去選擇? 什麼才不是反智? 父母接照自己價值觀教導孩子, 人人都是如此, 為什麼會是反智?

43. (回應教學自由「不應違返他人之基本權利自由所必要者」)你有沒有留意宣言/人權公約/人權法的寫法, 其實是要求把重點放在人權上, 並說明人權的限制本身, 是要很小心及很特定的處境, 才可以受限制的, 再看吧:「非依法律,不受限制,此項限制以保障公共安全、秩序、衞生或風化或他人之基本權利自由所必要者為限。」

46. (回應教育自由及提出政府應擔當之角色)不是病態及謊言,我們仍有很大的分歧,不重複討論了。不過,關於兒童的教育,我們要強調,若涉及倫理與道德(其實性別認同也涉及這範圍),就應以其家長的看法為依歸,這是人權公約所說的。而學校,根據現行的《教育則例》,也有權按照其道德與宗教的理念,對學生進行教育的,唯他們仍會尊重家長對其子女的最終教育權。所以,在招生時,學校通常都會說清楚校方在這方面的理念,認同其理念的家長才應送子女入學。

如果政府建立任何制度或措施,透過學校,在道德、宗教或任何價值觀上,對學童有強制性的灌輸(或說洗腦),就是侵害家長教育子女的自由。家長必群起反對,而2012年的國民教育就是一明顯例子!

72. 人權是重要的, 良心自由是人權的一部份, 任何侵害他人/團體價值觀的事, 也是不應該的。

73. 是否被逼說謊, 以人權的角度, 應以說話者的價值觀為標準, 不是以你的標準! 簡單來說, 你這種說法, 是在主張侵害他人的良心自由, 強逼別人說謊了!

花評:

教育權的制限是存在的,本花生絕對同意「限制本身, 是要很小心及很特定的處境, 才可以受限制的」(41),所以公約第13號總評論已清晰解釋:(連結

28. 第13條第3款有兩個要素,其一、締約國保證尊重父母和監護人的自由以保證其子女能按照自己的信仰接受宗教和道德教育。委員會認為,第13條第3款的這個組成部分容許公立學校開授宗教和道德的一般歷史等課程,條件是:必須以不帶偏見的客觀方式進行、尊重見解、良心和言論自由。委員會指出,除非遵守不歧視的規定,或提供滿足父母和監護人願望的備選辦法,否則,教授特定宗教或信仰的公眾教育就不符合第13條第3款。

29. 第13條第3款的第二個要素是父母和監護人享有為孩子選擇非公立的、但系符合“國家所可能規定或批准的最低教育標準”的學校的自由。這一款必須結合第13條第4款的補充規定加以理解,該款確認“個人或團體設立及管理教育機構的自由”,但以該機構遵守第13條第1款所規定的各項教育宗旨並且符合一些最低標準為限。這些最低標準可能涉及入學許可、課程和證書和確認等問題。這些標準也必須符合第13條第1款所規定的各項教育目標。

一句「不帶偏見的客觀方式」已經講出課程標準,而且下文亦提及課程「必須符合第13條第1款所規定的各項教育目標」,亦即「應鼓勵人的個性和尊嚴的充分發展,加強對人權和基本自由的尊重」。此外,人權理事會2017年的專家報告及教科民組織亦有相類建議:(連結

RECOMMENDATION 3: ENSURE THE CURRICULA AND LEARNING MATERIALS ARE INCLUSIVE.

Specifically

Provide all students with access to non-judgmental and accurate information on sexual orientation and gender identity/expression.
Include education about discrimination and respect for all in the curriculum at all levels of the education system, starting at an early age.
Ensure that curricula and learning materials are evidence-based and inclusive with respect to sexual orientation and gender identity/expression, including representation in content and illustrations, and remove or avoid inaccurate and stigmatising content in curricula and learning materials. In contexts where it is difficult to mention sexual and gender diversity in curricula and learning materials, it is still possible to address issues such as definitions of masculinity and femininity, gender roles and stereotypes and how these can be harmful to individuals and society.
Identify and use appropriate entry points in curricula to help students understand issues related to sexual orientation and gender identity in a way that is age-appropriate and culturally sensitive, for example, through citizenship, human rights or civics, history and politics, language, literature and art, and health, personal and sexuality education.

而就香港情況而言,認受性低且資料偏頗的國民教育當然違反了上述課程標準,而部份倫理與宗教科課程亦然。學校雖「有權按照其道德與宗教的理念,對學生進行教育」(46),但亦並非無所制限。香港課程受教統局及教育條例監管,中學課程綱要中,除倫理與宗教科外,其他課程中指引內均未有涉及「學校的道德及宗教上的價值觀」。而倫理與宗教科,其課程宗旨,例如中四至中六級,是在於「對宗教和道德問題作出理性和明智的判斷」,所以若教師想在此課堂上表達學校不認同部份性傾向及性別認同差異的立場,就要看他們怎樣演釋學校在此之理性和明智了。至於其他課堂外之時間,小息午膳為學生休息時間,何苦騷擾?早會,學生未瞓醒,內容應難入腦。所以本花生私下建議學校還是按照指引在倫理及宗教堂上本著「理性和明智」講述此等議題即可。

另一方面,公約中第18條雖保障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但正如條三所表示,「只受法律所規定的以及為保障公共安全、秩序、衛生或道德、或他人的基本權利和自由所必需的限制。」第22號一般性意見解釋:

第十八條第三項允許限制表明自己宗教或信仰的自由的情況僅限於法律所規定的限制,以及為保障公共安全、秩序、衛生、或道德、或他人的基本權利和自由所必須的限制。不能限制任何人維持或改變其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也不能限制父母和法定監護人保證宗教和道德教育的自由。在解釋可予允許的限制條款的範圍時,締約國應該著眼於保障受《公約》保障的權利,包括第一條、第三條及第二十六條中所體現的,基於一切原因的平等和不受歧視權利。所施加的限制必須以法律作出規定,其實施方式不得損害第十八條中所保證的權利。委員會認為,第十八條第三項應做嚴格解釋:不許基於其中不曾規定的原因施加限制,即便這些限制作為《公約》中受保障的權利的限制,例如國家安全,可予允許。

簡而言之,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並不是絕對,遇上條三所述的原因如「保障他人的基本權利和自由(第26條)」而起衝突時,是理應透過法律施加限制。家長雖然有為兒女選擇教育的權利,但若自己教授或選擇有偏見及歧視成份的課程(違返上述課程標準),子女從中習得,其實並非「對他人基本上沒有影響」(41),例如在受規管的場合對他人(如歧視法中所述)表示,則有可能違法。今日家長若執意如此,其實對整體社會及子女成長發展均無益,若不是反智(42),還會是甚麼?

D. 關注組怎樣回應教學流程問題?

35. (回應聯合國人權高級專員辦事處看法) 這文件與我們討論的性別承認制度, 似乎沒有直接關係。

36. (回應辦事處指出校園出現的欺凌、歧視和騷擾)如果你認為一個人不肯稱呼一個男人是小姐, 就是歧視人, 我為你感到遺憾, 也認為你對於人權並不了解, 也不懂得尊重人!

37. (回應辦事處提供的教育改善方法)  這裡說,性教育必須提供準確的資訊, 以確保年輕人獲取過健康生活、做出知情決定和保護自己和其他人免患性傳染病所需的信息。

那麼,只教導學生生理性別,而不教導心理性別,最能確保學生的健康,免得他們走上傷害身心的變性之路。至於性教育要全面,學校可教學生認識性別不安症是精神病,使用青春期阻滯劑、跨性別荷爾蒙和性別重置手術所帶來的身心傷害。

38. (回應辦事處提出的教育「多樣性原則」)我們認為,教導學生性別只有男和女,符合科學,令學生身心健康,並非歧視跨性別者。至於「多樣性原則」,見段37。

54. 我們也不贊成「歧視」他人, 不過, 我對歧視的定義, 可能與你的不太一樣; 有一點要再強調的是, 教育必須尊重學校本身的宗教及道德理念, 及家庭的理念。這一點上面已討論過了, 不再詳論。

55.  (回應本花生參照家計會之議題教學方法) 這部份與我們正在討論的性別承認制度沒有多大關係, 暫不置評。

56. 你所說的, 可能是外國那種已被同運洗腦下的性別認同教育, 可幸的, 在香港仍未是香港的醫學及教育界所接受。

花評:

本花生所提及的教學建議,其實只是參照主流醫學專家及聯合國的意見(見前段),關注組竟稱之為「被同運洗腦」(56)就當作出回應,未免有點欺場。而聯合國人權高級專員辦事處的所提的多樣性原則,亦被刻意曲解及漠視,例如「只教導學生生理性別,而不教導心理性別,最能確保學生的健康」(37),「教導學生性別只有男和女,符合科學,令學生身心健康」(38),甚至作出如「不肯稱呼一個男人是小姐, 就是歧視人?」(36)的奇怪演釋,實在令人無言。

翻開教科民組織在2017年撰寫的”Out in The Open”,不難發言關注組的意見其實與該報告建議南轅北轍。關注組的那套「科學」(38)當然不符合報告對教學的要求「draws on scientific evidence and expert opinion from disciplines including public health, psychology and social science」(見A)。而當關注組堅持要按生理性別作出稱呼,報告寫「respect students’ choice to identify as their desired gender by using their preferred pronouns and names – which may or may not correspond to the gender they were assigned at birth」;「不教導心理性別」(37)?報告直指「Provide all students with access to non-judgmental and accurate information on sexual orientation and gender identity/expression」並交代可從以下課程入手講解相關議題:

連結

• Citizenship, human rights or civics classes, where discussions can take place on: diversity, tolerance and respect for all; concepts of bias, prejudice, stigma, discrimination and bullying; international and national frameworks that protect human rights; national laws on equality and non-discrimination (in particular laws forbidding discrimination on the basis of sexual orientation and gender identity/expression, when they exist); and the role of civil liberties in democratic societies.

• History and politics classes, where discussions can take place about: relationships in other societies; contemporary political debates about marriage, family laws or anti-discrimination laws; and political debates in neighbouring countries.

• Language, literature and art classes, where discussions can take place on: the lives and relationships of authors or artists who were LGBTI; cultural works or artefacts representing diverse forms of relationships; or works of art related to sexual and gender diversity.

• Health, personal education and sexuality education classes, where age-appropriate discussions can take place on: gender; gender roles, norms and stereotypes; one’s own sexual orientation or gender identity/expression, including issues of respect and disclosure; or the diversity of sexual orientations and gender identities/expressions in society.

對性別認同的不科學認知(見A及F),亦導致關注組發表「只教導學生生理性別,而不教導心理性別,最能確保學生的健康,免得他們走上傷害身心的變性之路」(37)的謬論,一來目前並未有任何科學研究說明談及性別認同的課程會導致性別認同差異,二來錯誤地暗示性別認同差異不健康,三來亦誤導讀者以為出現差異者一定有進行性別重置手術的需求,四來手術對部份人士是利多於弊。而正如報告所述,教授此方面認知,能減少學校間出現之欺凌、歧視和偏見等情況,亦同時提昇相關人士的身心健康。同時間,人權事務高級辦事處己清晰地說明不教授的效果:(連結

限制或阻礙與性相關的資訊,或使用載有定型觀念和偏見的材料會助長暴力,並使年輕男女同性戀、雙性戀和變性人面臨健康風險。全面的性教育是受教育權的一部分並可成為消除歧視的一個工具。

E. 關注組怎樣回應共用設施的問題?

64. (回應透過教育改善人權狀況/解決與性別不安共用設施問題) 你這種說法, 是假設要強逼人人都接受「心理性別」的觀念。 先不論這觀念本身是否錯誤(其實人人可以不同), 這種強逼本身已是違反人權的, 也是不多元, 不包容的態度, 是對不同意見者不包容。

對於一個心理上只認同「性別只有男女」的人, (除非從事一些醫學或相關的行業, 在工作有此需要者), 你(或任何制度)強逼他/她看裸體異性的敏感部位, 或是強逼他/她被異性看到自己的敏感部位, 就是侵害他/她的人權, 或是性騷擾他/她!

對某一部份較著重性倫理道德人來說(不論男或女), 除了在某些特別處境, 看見異性的敏感部份, 是有違本身的價值觀(道德觀)。若有任何制度, 要強逼他/她如此, 就是侵他/她的良心自由。

對於一般的女性來說(尤其是認同性別只有男與女的女性), 被男性看到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份, 也是不能接受的, 如果有人/制度要強逼有這情況, 其實也是對她的性騷擾, 及侵害她的性別私隱。另一方面, 對她來說,「給男人看到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份」, 對她自己來說, 也是有道德上的負面影響的, 從這角度, 她的良心自由也是受到侵害了!    

65. 見#64。看教材和看真人,是完全不同的事,怎能混為一談?

66-67. (回應其他性向與同性共處亦有機會令人不安問題) 同性戀者, 及雙性戀者, 通常都沒有「性別只有男或女」的堅持, 在性道德方面通常也沒有很強的堅持, 所以, 你所說的問題根本不會出現。

花評:

本花生已在多篇文章提及心理性別這重身份的真實性,既為真實,就不能說成是強逼人人都接受XX的觀念(64)。正如諸位作為香港人,可不是在強逼人人都接受「香港人」的觀念一樣,所以講甚麼「違反人權,不多元,不包容」(64),根本毫無意義。

談及與性別不安者共用公共設施的問題,本花生必須重申先前的建議是為相關場所增值隔間,再讓性別不安者自由選擇使用與否,而增設隔間的合理性,大可參看其他為社會有需要有人士所設的特殊設施如升降機(所有人均可用)或盲道(視障人士適用)。

若性別不安者選擇在舊式設計更衣室的非隔間空間更衣,其他使用者又是否要「強迫」看異性的敏感部位而出現不適呢?其實也不然。一來該名性別不安者根本不是異性而是同性。二來透過上段提及的教育,其他使用者明白情況,又怎會做成不安。三來罪化了性器,今日展示性器,也有不少情況不屬於「侵害他/她的人權, 或是性騷擾他/她」(64):藝術上例如人體素描、雕塑、人體彩繪以至其他行為藝術的表達,醫學上例如人體模型及個案示範,性教育上例如書本圖片及模型,經正確講解或指導根本不成問題,更不用說例如遇醫療意外或打劫而裸露身體的情況,有合理辯解,無猥褻意圖怎構成騷擾。

四來真正的性騷擾、偷拍等性罪行,無論任何性別、性向、性別認同均能干犯。若擔心有人假性別不安之名犯法,其實更應擔心同性。同性戀/雙性戀的機會遠較性別不安為高,也所以本花生說人人自危,是否應強制所有人使用隔間?至於關注組回覆指他們「通常都沒有「性別只有男或女」的堅持,,在性道德方面通常也沒有很強的堅持,所以,你所說的問題根本不會出現」(66-67),如果有人看明白,煩請告知。

五來其實也不算是強迫,若有任何人士覺得見到性別不安者的性器是是有違本身的價值觀(道德觀)或不能接受 (64),隔間大門隨時為他們而開。而一個人,若並非只將仁義道德掛口邊,又豈會不明事理?只是無心看到半秒,如果還是在責怪自己半天,明顯是執迷未悟。而將他人更衣這個事實視為對自己「性騷擾或及侵害性別私隱」、「良心自由受侵害」(64),更是走火入魔。最後奉送一個佛家小故事予讀者:(連結

老和尚攜小和尚遊方,途遇一條河;見一女子正想過河,卻又不敢過。老和尚便主動背該女子趟過了河,然後放下女子,與小和尚繼續趕路。小和尚不禁一路嘀咕:師父怎麼了?竟敢背一女子過河?一路走,一路想,最後終於忍不住了,說:師父,你犯戒了?怎麼背了女人?老和尚嘆道:我早已放下,你卻還放不下!

F. 關注組怎樣回應其他醫學研究問題?

62. (回應世界研究數據問題) 關於是否大部份, 可再參看香港某精神科醫生的說法。(註1)

89-90 (回應誤引DSM問題) 如果以上最後一句是正確的, 其意思就是指在「生理的男性中, 在成長後繼續有這種性別不安的, 是2.2%至30%, 在生理女性中, 有這些不安的有12%至50%」。根據#89的理解, 這句「多達98%性別混亂男孩和88%性別混亂女孩,如常地經過青春期後,最終接受自己的生理性別。」並沒有錯。

92. (回應APA Task Force指出該等研究先天不足的問題) 你不懶!你這篇回應本身已經過萬字了!

93. (回應研究reviews)這裡沒有說明什麼是”positive outcome”。

94. (另一篇) 多謝你的資料, 但我們仍不知什麼是” improve psychological functioning”.

花評:

首先讓我們檢視關注組的學術水平。今日二次引用資訊的關注組諸位,竟然認為DSM原文中「生理的男性中, 在成長後繼續有這種性別不安的, 是2.2%至30%, 在生理女性中, 有這些不安的有12%至50%」,可以被兒科醫學院寫成「多達98%性別混亂男孩和88%性別混亂女孩,如常地經過青春期後,最終接受自己的生理性別。」而覺得「並沒有錯」(89-90),令本花生嘆為觀止。

撰寫研究報告或文獻綜述,最著重是客觀性,所以APA會以嚴格的學術及研究標準篩選相關研究,並將多份研究中最低及最高值列出(一般而言),以供讀者自行判斷。是次兒科醫學院的演釋,與上述的客觀性完全相違,既未能反映研究之重大差距,亦容易誤導讀者指向某一面向或結論,實有違學術誠信及專業操守。今日關注組為此背書,未知是學術水平不足,還是寓意為之,誤導不明真相的大眾?

至於本花生貼出的其他醫學文獻綜述,其實已附有連結,簡單一按即可觀看,內容亦清晰易明。例如第一篇文講及hormone therapy 的positive outcomes為提昇quality of life, sexual function and mood, 及改善physiological stress。所以像「這裡沒有說明什麼是”positive outcome”」(93)及「仍不知什麼是” improve psychological functioning”」(94)的無營養回應,希望關注組盡量少用。

而康貴華所表示的數字,一無來源,二來本花生已在同段解釋他「可能」引用的研究數據缺失「但該等研究問題亦多,例如未有為性別不安(gender dysphoria),性別表現不一致(gender non-conformity)等字作出清晰定義,導致部份只是cis-gender但曾出現non-conformity的情況被計算在內而拉高機率(例如高至80至95%)」。若諸位是要學術探討,宜用數據說話。

G. 關注組怎樣回應平機會研究?

47. (回應平機會研究) 這短片是討論社會有否需要立歧視法, 我們不是用「嚴重性」來分, 而是按平機會/同運人士所要求立的歧視法所監管的行為來分, 在現行同運人士要求訂立的歧視法中, 有5方面, 包括僱傭、貨品及服務、教育、會社管理及場地提供上, 都有具體的要求。不過, 平機會所找出來的80多個個案中, 沒有一宗能證實與所建議的立法有關的。請你花時間看一看他們的報告及個案, 再來取笑我們吧!

48.你大概不知道, 本關注組對這份報告所提出的結論, 已開了兩次記者會批評, 有興趣可以看一看註3的文章。(註3)

50. 由於短片不想太長, 所以在片中不會分析每一個個案。你有興趣, 可以與我們一起分析平機會報告中的每一個個案。可參看註3內的文章, 尤其是第一篇詳細分析了報告中的每一句, 當然包括所有聲稱是歧視個案。

「已有機制處理」及「可更改程序解決」,其實片中已有說明, 有一些事情, 可能處理得不好, 但不一定是「歧視」,例如, 一位保安見到一名看似健全的人用「殘廁」而阻止, 但其實那人是跨性別人士, 我們認為這保安沒有歧視的意識, 解法方法只需在工作程序上, 加上照顧跨性別人士的需要就可以了, 根本不需要立法。另有一些情況, 例如在學校中被同學因為性傾向欺凌(包括被同學打), 相信現時香港絕大部份學校, 已有機制處理, 根本不需要立法。

我們說「沒有真實歧視」,是指平機會用很大精力, 也找不到一宗既沒有其他方法解決,而又可以透過立法規管的歧視個案, 顯出另立歧視法, 是沒有需要的。

52. 其實, 我們在本片中, 已很清楚說明我們是討論立法(性傾向及性別認同歧視法)的需要性, 所以歧視的範圍是指一些,「沒有其他機制可以處理, 而立法又可以處理到的歧視情況」,這一點閣下似乎忽略了!

花評:

關注組對平機會報告所作的短片及回覆,本花生亦花了一點拜讀,發覺內容錯漏甚多,亦有誤引數據及「貪口爽」而不看前文後理的情況,先舉兩個簡單例子:

一. MVAHK 2006的報告是這樣寫的:
「意見調查也蒐集了受訪者對立法禁止性傾向歧視的意見。有 34.5% 的受訪者認為政府不應在現階段立法,有 28.7%持相反意見。」

平機會報告引用上述報告:

(摘要) 在2006年的一項調查(MVAHK,2006)中,僅有29%的受訪者非常不同意/不同意「政府不應在現階段立法禁止性傾向歧視」-> 28.7% (~29%) 認為現階段應立法

(引言) 政府於2006年委託機構進行了一項有關公眾對同性戀者看法的電話意見調查。雖然只有三分之一的受訪人士不接納立法禁止性傾向歧視 -> 34.5% (~1/3)認為現階段不應立法

然後關注組如此評價:

你們不是說 2006 年,只有2成九人支持立法嗎?為何前後矛盾?你們上面如

此說的:"在 2006 年的一項調查(MVAHK,2006)中,僅有 29% 的受訪者非常不同意/不同意「政府不應在現階段立法禁止性傾向歧視」"

如果諸位讀者能看出甚麼前後矛盾,煩請告知。

二. 某瑞典cohort study:(連結

(Strengths and limitations of the study) For the purpose of evaluating whether sex reassignment is an effective treatment for gender dysphoria, it is reasonable to compare reported gender dysphoria pre and post treatment. Such studies have been conducted either prospectively[7], [12] or retrospectively, [5], [6], [9], [22], [25], [26], [29], [38] and suggest that sex reassignment of transsexual persons improves quality of life and gender dysphoria……

…… It is therefore important to note that the current study is only informative with respect to transsexuals persons health after sex reassignment; no inferences can be drawn as to the effectiveness of sex reassignment as a treatment for transsexualism. In other words, the results should not be interpreted such as sex reassignment per se increases morbidity and mortality. Things might have been even worse without sex reassignment.

(Abstract – Conclusion) Persons with transsexualism, after sex reassignment, have considerably higher risks for mortality, suicidal behaviour, and psychiatric morbidity than the general population. Our findings suggest that sex reassignment, although alleviating gender dysphoria, may not suffice as treatment for transsexualism, and should inspire improved psychiatric and somatic care after sex reassignment for this patient group.

Wall Street Journal 評論錯誤解讀:(下為免費版)(連結

A 2011 study at the Karolinska Institute in Sweden produced the most illuminating results yet regarding the transgendered, evidence that should give advocates pause. The long-term study—up to 30 years—followed 324 people who had sex reassignment surgery. The study revealed that beginning about 10 years after having the surgery, the transgendered began to experience increasing mental difficulties. Most shockingly, their suicide mortality rose almost 20-fold above the comparable non-transgender population. This disturbing result has as yet no explanation but probably reflects the growing sense of isolation reported by the aging transgendered after surgery. The high suicide rate certainly challenges the surgery prescription.

然後關注組直引WSJ評論而不考究原文:

在 2011 年,瑞典公佈了一個長逹 30 年的追蹤研究,結果顯示性別重置手術無助長遠解決跨性別人士的精神問題,反而會比非跨性別者增加自殺率近 20 倍。

簡單講解,就是原研究其中一項數據指出,與無GID記錄的對照組比較,進行性別重置手術後的變性人自殺率為其19.1倍。但此研究並不指向任何因果關係,而且已交代其他文獻均顯示手術提昇生活質素及改善性別不安狀況,並指出此研究並不能解讀為重置手術導致(精神)發病率及死亡率的上昇。相反,如果沒有手術,情況可能會更差。而在摘要的結論上,研究亦表示雖然手術能減輕性別不安,但就跨性別的療程來說,還需要改善對術者的身心照顧。也就是說,整份報告是並未有否定手術,相反,是作出正面評價。

但落到WSJ評論作者Paul McHugh手中,研究即被誤讀,1) 提出與研究作者意見相反或完全無提及的「應暫停手術」,「高自殺率對手術應否繼續施行做成挑戰」等立場,並2) 亂用rose及began兩字,暗示虛假的因果關係,而且兩組人作比較,不是同一組產生變化,又怎能用「提昇」來描述?而該文的其他見解,亦不受主流醫學及其他學術界所接受。

至於關注組,則是錯上加錯。1)作者清晰講明手術能提昇生活質素及改善性別不安狀況(此為所述的精神問題),而數據上則顯示術前及術後跟進其他精神問題均無大變異,又怎能總結為「無助長遠解決跨性別人士的精神問題」。2)同WSJ作評論一樣,亂用「反而」及「增加」兩詞,見前段。

而所謂「平機會所找出來的80多個個案」(47)亦已全部看完,所以該有資格取笑了,本花生實難以理解關注組諸位為何可以作出「沒有一宗能證實與所建議的立法有關」(47)的不當宣稱。以下舉數個經典例子與讀者分享:

(以下用平代表平機會報告,關代表關注組,花代表本花生評語)

1. 平:有些 LGBT 人士指出他們遭解僱是基於其性傾向及性別認同。其中有幾位跨性別人士報稱當僱主發現其跨性別身份時,就即時把他/她們解僱。一個跨性別女性表示,她被一位自稱是天主教徒的校長解僱。

「新校長從同事那裡得悉我的跨性別身份,他安排會議與我面見。跟我談論了一會兒後,直接表示:『我是天主教徒。因此我不能接受你的性別認同。』......[解僱的原因]不是我的工作能力,卻是因為我的跨性別身份......校長希望即時終止我的合約。事實上,我的合約是永久的。然而,最後我覺得繼續留在那裡工作也毫無意義,於是我離開,並尋找了另一份工作。」

關:這不算是歧視,因為這學校,整體上有其宗教及道德使命,對職員有道德要求是合理的。

花:任教宗教及倫理科,尚有少許不太成立的爭議(已在前段講解),而若任教其他科目,又怎能以「宗教及道德使命」作為解僱的理由?學校並非教堂,老師亦不是傳道人。老師的職務,本來就和跨性別的身份無關,因性別認同/身份而解決,其實已屬歧視。而為何跨性就不符合道德要求,此處煩請關注組好好解釋。

2. 平. 除此以外,有些 LGBT 僱員曾遇上顧客的不友善態度和言語攻擊。有 LGBT 人士報稱曾遇過一位顧客使用「死基佬,落地獄!」等說話去侮辱一名服務提供者,理由是他的女性化外觀。

關:對一個僱主來說,你要求他如何可以控制顧客,面對客人者,人有千百種,被客人不禮貌的罵兩句,也是常態吧?也不是同性戀者所獨享的。即使是立了法,難道又要僱主控告顧客,將來,這顧客仍會光顧嗎?

花:關注組這種顧客至上的心態,似乎漠視了歧視條例現已保障僱員的事實。男同性戀僱員被顧客辱罵為「死基佬」(基於性傾向),就正如女僱員被顧客辱罵為「八婆」(基於性別),均已構成騷擾。今日關注組提出「立了法,難道又要僱主控告顧客,將來,這顧客仍會光顧嗎?」這種有趣疑問,是否讚成女性僱員應被顧客辱罵「八婆」而繼續吞聲忍氣?

3. 平:在工作階段,外籍傭工一般避免談及他們的性傾向。但由於跟僱主在家居有頻密接觸,他們的性傾向終有機會被發現。有個案指當僱主發現一位女同性戀外傭有親密女朋友,她的合約被即時終止。

關:這個不一定是歧視,要看這位朋友,是否對僱主的家庭及其孩子有影響。家傭,因其與孩子的緊密接觸,僱主傾向選一個有清晰女性形象,不是同性戀者的人作女性家傭,我們不認為是一個問題。

花:外傭的工作,主要是照顧家人及打理家務,難道性傾向會影響上述服務表現?至於所謂緊密接觸,其實無甚理據可言。一來假設了同性戀者必無清晰女性形象,二來否定了一眾「無清晰女性形象」女性(無論何種性傾向)照顧孩子的能力,三來目前亦未有主流學術研究證明,被女同性戀者照顧的女孩,更難發展女性特質或更易發展同性戀傾向(而似乎亦有暗示同性戀有問題之意?)。

4 . 平:在教育的範疇,有些 LGBT 學生因為遭受學校的負面對待,失去接受教育的機會。一些受訪者揭示,有些 LGBT 學生被學校勸退,或直接被開除學籍。

關:如果只是同性性傾向, 不與同學進入同性戀的關係, 及不進行同性性行為,也不影響其他同學在這方面的意識, 一般學校不會勸退或開除學籍的。但若有以上的情況, 若學校這樣做, 是可以理解。

花:如因性傾向而得不到同等的教育待遇,甚至被勸退也不算歧視,本花生也想不出甚麼才是歧視了。未知關注組除了理解學校做法,能否同時講解此處是否在教育範圍內構成歧視?

5.平:有跨性別人士報稱,酒店向他們拒絕租出房間,因為他們經常被視為性工作者並「很可能從事不道德色情活動」。他們表示這種情況曾在多個房間租借的場所發生,其中包括五星級國際連鎖大酒店。

關:首先要碓定,對方說的「很可能從事不道德色情活動」,是不是一個借口,抑或是真實而認真的擔心。如果是真實的擔心,未必是歧視。

花:按照歧視條例,酒店、旅館或其他同類場所所提供的住宿設施經營者,不能因性別而提供差別待遇。同理,性別認同的相關法例立法後,除非經營者能證明該跨性別人士與不道德色情活動有關,否則不能根據性別認同給予差別待遇(如不租出房間)。

H. 關注組怎樣理解性/性別議題?

6. 不妙君所說的種種差異性認同,若不涉及當事人天生的特質,本質上是與性別認同完全不同。性別是與生俱來,且伴隨人一生的。即使一個人不喜歡,也不能改變生理性別。

種族也是一樣,一個人天生是黑種人,即使他漂白了皮膚,自認是白人,也不會是白人。若他因為強烈地拒絕自己的黑人身分,導致焦慮,就是不大正常了。

34. 上面已說過, 我們認為性別只有生理的男與女, 對著一位生理男性稱他為「小姐」,本身已是一個謊言。

68.  對, 就是教育正確的性觀念, 即「性別只有男或女」!

69. 性別, 從有人類開始, 到現在, 只有男與女。 歐美近年的新觀念, 不一定是正確的!

82.很明顯, 事情到這地步, 已經不是靠「查字典」可以說了算的了, 背後的分歧是在意識形態的差別, 是價值觀的分別, 並不是你找一本已經被跨性別運動所洗腦的字典, 就可以當自己的看法是無上權威的!

我們說的女性特徵,是關乎性別,英文是sex ,不是gender。我們在填表格時, 或在出世紙、身份證或死亡證上, 都會看到「性別」(sex)一項, 從來都只有男或女。

對於你所引用的牛津字典, 我們只能認同他們第一部份的解釋: ”Either of the two sexes (male and female)”; 你若找劍橋字典, 他們只是說”the physical and/or social condition of being male or female”, 他們可能比較未被跨性別運動所污染,說性別只有男或女。

從中文角度,「性別」一詞,即性之分別,性,根據康熙字典,必須與出生有關的, 即出生/生理性別之分別,即生理男性或生理女性。在中國的古籍中的用法, 也是以出生為依歸的, 例如: 在中庸有說:「天命之謂性」, 在孝經中也有說:「性者,生之質也」等。(註6)

花評:

本花生的引文原為「如同國家、政治、種族、宗教、文化、階層、社群間不同的差異性認同」,所以關注組所講「不涉及當事人天生的特質,本質上是與性別認同完全不同」(6),真的不知道在回應甚麼,種族尚能天生,但其他身份似乎和天生這點有頗大距離。

講回性別,世界衞生組織是這樣理解性別:(連結

Gender, typically described in terms of masculinity and femininity, is a social construction that varies across different cultures and over time. (6) There are a number of cultures, for example, in which greater gender diversity exists and sex and gender are not always neatly divided along binary lines such as male and female or homosexual and heterosexual. The Berdache in North America, the fa’afafine (Samoan for “the way of a woman”) in the Pacific, and the kathoey in Thailand are all examples of different gender categories that differ from the traditional Western division of people into males and females. Further, among certain North American native communities, gender is seen more in terms of a continuum than categories, with special acknowledgement of “two-spirited” people who encompass both masculine and feminine qualities and characteristics. It is apparent, then, that different cultures have taken different approaches to creating gender distinctions, with more or less recognition of fluidity and complexity of gender.

所以「性別只有男或女」(68)或「性別, 從有人類開始, 到現在, 只有男與女。」(69),並不附合科學和文化認知。而性別認同的差異和多變,亦並不是如關注組所說,只是「歐美近年的新觀念」(69)。

至於性別二字的定義,連累牛津字典被說成「已經被跨性別運動所洗腦」(82)而失卻中立性,本花生真是過意不去。而引用劍橋之前,未知關注組諸位是否已看清楚the physical and/or social condition of being male or female一句中 “or social”的存在,這兩字其實已經道出了性別的社會建構性及並不一定和「天生」有關。

關注組亦胡亂引用古籍,例如指出康熙字典中記載中庸有說:「天命之謂性」, 在孝經中也有說:「性者,生之質也」(82)。本花生雖非立場某古字專家,但亦知道第一句所講的性為「本性」又或朱子所講之「理」,而第二句則更為簡單,康熙中全句為:「性者,生之質也。若木性則仁,金性則義,火性則禮,水性則知,土性則信。」所以在說的是本性、氣質或性格等概念,而不是性別。

再者,康熙或其他經典亦最多只能作為參考之用。字詞因年月而改變,此為學術上之基本認知,關注組又何必白費心力作無益之事,有一眾今日學術上之定義不用,而採用被咸豐年更早,300年前的定義?

I. 關注組回應法律和實際操作問題:

15. (回應稱呼問題) 在文中我們已說明, 這與我們稱呼一位生理男性為先生, 是完全不同的:

先生不是貶義的稱呼;先生, 在中文的定義, (起碼目前)是指生理上的男性, 這是事實。

從另一角度來看,一個人被迫要違背良心,稱呼一個男人為「小姐」,也可能會造成很大的心理傷害。

16-17. (回應稱呼構成騷擾問題)在香港, 醫學仍未認同他們為女性。如果我見到一陌生人, 是女性打扮的, 未聽到這人的說話, 我正常地也會稱這人為「小姐」,但如果我知道這人的原生理別是男性, 我仍會稱呼他為「先生」。

有一些小孩也不喜歡人叫他們「小朋友」,有一些老婦也不喜別人叫他們「婆婆」, 是否叫他們為「小朋友」, 或是「婆婆」, 也是騷擾他們? 我們認識很多中年女性, 兒子都讀大學了, 仍然喜歡小朋友叫她們「姐姐」,不喜被人叫做「姨姨」。 是否叫一聲「姨姨」, 就是騷擾她們呢? 這些正常及尊重的稱呼, 又怎能與「男人婆」等罵人的說話相題並論? 

對不起, 我們不認為正確的稱謂, 是不禮貌的, 反而, 把正確的稱謂變成非法, 強迫人按自己偏差的性別觀稱呼自己,才是不禮貌,並且侵害別人的良心自由!

19. 稱一個女人為男人這個是與事實不符, 是對一位女性的錯誤稱謂, 這是不對的; 若構成性騷擾/性別歧視罪成, 也可能是罪有應得;

稱一個女人有男性氣質如果當事人出於真誠稱為一位女士有男性氣質(意指一般通常比較多是男性有的優點,她也有), 我不認為這是什麼侮辱, 也不認為這會(或應該)構成性騷擾罪/性別歧視。

21. (回應何謂騷擾) 反不反感, 是自己的心理狀態。一個成熟的人, 應該懂得調節, 尤其是當對方是有禮貌地說出事實。 更重要的是, 即使當事人不懂這道理, 是否社會就要「集體欺騙」他, 或作這「集體欺騙」的幫兇?這還未止, 你還要標籤一切不願加入「集體欺騙」行列的人為「歧視者」(你現在已經做了), 甚至要定他們的罪(如果將來立法)! 這真是一個瘋狂的世界了!

32.  (回應性騷擾的判定元素,包括當時人是否感到冒犯或不安及有沒有清晰表示) 如果是彼此尊重, 這人應也尊重別人基於他的生理性別而對他的尊稱, 及別人有不向他說謊的權利。

74. (回應非隔格設施可能引起的法律爭議)你認為一個生理是男性,心理性別是女性的人,應否有權使用該女性專用的水療中心?若有權,引起其他女性使用者不安的問題,又如何解決呢?

75-76. (回應目前本花生對該法的理解)對於只認同「性別只有男女」者, 根本沒有你這個看法, 因為他們所關注的, 是對方的生理性別。至於不認同「性別只有男女」者, 我想多是像你一樣, 沒有所謂, 也不會介意的。

見#64, 請重溫為何有這些「介意」

77. (回應W小姐一案法庭判決) 我們也有詳細論述我們為何不認同, 有空可看註4的文章: 。

花評:

小朋友被稱為小朋友,或老婦被稱為婆婆,是基於年齡這客觀事實的稱呼。但即便在這個層面,為及尊重,我們很多時還是會稱呼老婦為女士,以免得失他人。至於被稱呼者主動要求他人作出與事實相違的稱呼,他人可自行作出判斷,若堅持說出事實,當然不會構成騷擾,但卻可能會承擔得罪人的後果。

性別認同則有所不同,為一事實。今日被某些有心人爭議化,甚至被說成「集體欺騙」(21),「說謊」(22),已在整個討論中回應太多,不述。而有關稱呼問題,性別騷擾定義或不夠清晰,但簡單參看種族歧視條例即有眉目,社區法網是這樣理解:(連結

如因某人或其近親的種族而向該人作出不受歡迎、謾罵、侮辱或令人反感的行為,以致令該人感到受冒犯、羞辱或難堪,該種行為便是種族騷擾。例子︰使用令某種族群體的人感到受冒犯或無禮對待的稱呼,或與某種族群體的人對話時,基於其種族而使用貶低或冒犯的口吻,都可能構成種族騷擾。

所以重點本來就不在字詞性質如「貶義」(16)或稱呼者態度如「真誠」(19),而是在於被稱呼者感受如「感到冒犯、羞辱或難堪」,情況如錯稱或會引發。當然,我們亦明白,在某些時候稱呼者並不察覺或不認為該等稱呼會令人感到冒犯,所以為顧及合理性,被稱呼者應清晰表示,免得有人會作出如關注組般的辯解「反不反感, 是自己的心理狀態」(21)。而若稱呼者一再堅持,則有機會構成騷擾。

而回應關注組及本花生在前文已指出的真正爭議點,性別認同差異者/性別不安者(經醫學判定)「應否有權使用該女性專用的水療中心」(74),本花生已在前文已指出有權。至於部份使用者可能產生的不安如何處理,不安雖非法律的首要考慮,但亦理應合理地顧及,而這些難題應交由法律專家解決。

本花生雖無對策,建議可從幾個方向著手,包括1)嘗試為該等無分隔設施增設隔板;2)本花生反對標籤化,但若清晰告知場地現已開放予該等人士,並在該等人士使用時對其他用家作出知會,此為無辦法之下的辦法;3)如種族歧視條例般給予該等會所寬限期,好讓用家適應;4) 長遠而言應透過公民教育,提昇市民對性別不安及性別認同差異的認知。

至於有關W小姐一案的法庭判決,關注組又以一篇文章(77)回覆,本花生也花了點時間觀看。觀點重覆不在講,其實亦未有看清楚判詞全文的論點,甚至作出了不恰當的暗示:

例如文中是這樣寫的:(連結

有部分人以為,W案終審法院的判決,立法會都不可以不通過該判決要求的立法,這是一個誤會,因為其實該案判辭第146段尾句寫有這樣的說法:「當然,這是完全是立法機關去決定是否制訂如此法例」(中文意譯)。關於為何作為一個終審法院的判決,竟會如此不尋常地加有這一句,很值得大家細想。

內文的意思,當然是要大家接受立法會其實並非一定要通過立法(若)這點,並希望大家聯署,但卻自動忽略了不立法的後續程序:(連結

H.6   If there is no legislation

147.  If such legislation does not eventuate, it would fall to the Courts, applying constitutional principles, statutory provisions and the rules of common law, to decide questions regarding the implications of recognizing an individual’s acquired gender for marriage purposes as and when any disputed questions arise.  That would not, in our view, pose insuperable difficulties.

148.  In respect of the present appeal, we have indicated in Section H.2 above, the nature of the relief which we consider W entitled to in principle.  Assuming that having taken account of further submissions from the parties, the Court grants W a declaration along the lines indicated below and suspends its operation for an appropriate period, such declaration would in principle come into effect in any event at the expiry of that period.  At that stage, supporting consequential legislation may or may not be in place but W’s entitlement to appropriate relief should not be affected.

J. 關注組回應其他組織的變化:

51. (回應短片指控) 紅十字會的例子, 是平機會報告中所提及的例子, 所以我們引用了。在當時的處境, 我們認為不算是歧視, 因為紅十字會是為了保障輸血者的健康。直到今天,紅十字會的政策仍沒有改變, 也不見得一定會改變, 或是會方承認一向的做法是錯誤的。

70-71.你這例子, 只顯明一些團體對性別的觀念被扭曲而已, 與我們討論的「並不會破壞這些團體的創辦宗旨」,是兩回事。在香港, 很多團體對性别的觀念至今仍沒有改變。

關於如何幫助一位有性別認同困難的小孩子, 可以參考註1的文章。

花評:

原來自發或響應世界權威醫學及學術組織、聯合國各部門或性小眾團體的呼籲作出改善,就是「對性別的觀念被扭曲」(70),未知關注組的那套又有多正確?紅十字會研究完成後,想必也會被安上類似描述。(連結
K. 關注句雜項佳句回覆:

18. (回應斷章取義的指控) 我們是截取全文來討論的, 並沒有什麼「斷章取義」的成份, 也不是什麼「玩法」, 既然你間接暗示收回了/不強調「危險到他人的性命財產」這句, 只強調你主觀地認為這只是對別人所謂「尊嚴」的影響, 我們不打算再深究你這句了。

31. 我們起碼有一點是一致的, 就是不認同所謂「性別重置手術」。我們認為, 無論什麼原因, 或於什麼狀況, 都不應做這種手術的。與你所不同的, 就是我們認為, 無論做了什麼, 生活體驗也好, 手術也好, 社會不應強逼所有人認同一個人的非原生性別。  

83. (回應不當類比) 我們不明白這段的回應在說什麼, 我們的回應主要是指「消除不適感」並不一定是一個好處, 也不應是主導一個決定(尤其是醫療決定)的主要因素。即使在現代的醫學, 若有任何減低即時徵狀的所謂治療(例如吃止痛藥), 即使能即時減低不適感(例如:止痛), 但也不一定是好的, 需要看看有任何長遠的副作用! 另一個例子是剖腹生產, 對於母親來說, 可說是減低了痛苦, 但一般的醫學常識都會說, 這不一定是好的, 如果可以自然生產, 就自然生產最好的。 

85.無論是「以生活體驗及醫生評估」, 或是以「完成手術」作為劃線方法, 我們也不認同, 因為根本上劃這條線(認同一個人的非原生性別)是錯誤的。

91.(回應荷爾蒙治療普及性)荷爾蒙治療,若用於治療癌症,是按本身的性別使用,而且治療期有限,不會終身使用,副作用也是短期的。但用於性別不安症患者,卻要用跨性别荷爾蒙,而且終身要使用,副作用當然是長期的。

96. (回應總結) 最後為各位讀者做一個recap,心理性別本身不一定是病態,也不一定是說謊,不過, 若有人的心理性別, 與生理的性別不一樣, 就是病態, 就是說謊。對於不妙君的回覆, 我們已一一回應了。如果你能細看上述的各點和引文,實不難判斷誰是誰非的。

97. (回應落井下石的類比)關於人權公約中有「其他身份」,又如何使「自己下入井中」這不良情況的類比, 成為不恰當? 不妙君似乎沒有解釋, 就說我們引喻失義。

對於我們來說, 一個人的性別認同了非原生性別, 是一個不正常的狀況, 正如一個人已走入井中。對於這人, 社會應協助他走出困局, 而不是認同他本身的錯誤認知, 甚至要求整體社會這樣做, 這不單是,侵害其他人的人權, 也是把當事人向井內一推, 與落井下石無異!

花評:

又一個「斷章取義」(18)。首先要攪清楚一點,本花生從來沒有作出甚麼不認同所謂「性別重置手術」(31),而是如前文所述,手術不應作為性別認同制度的考慮因素。相反,目前之主流醫學研究均認同手術能對性別不安者起正面作用,性別不安者可按照自己需要進行手術。至於劃線問題,關注組大可不認同(91),只是有沒有道理,又是另一回事。

至於「消除不適感」並不一定是一個好處, 也不應是主導一個決定(尤其是醫療決定)的主要因素 (83)這個宣稱,可圈可點。它一來偏離了關注組所作之不當類比之原本意思,二來拋出了新的觀點,三來亦不知為何神隱了「更能享受魚水之歡」這重爭議性更小的好處,四來越俎代庖。

而新的觀點亦伴隨著新的不知所云,例如「止痛藥不一定是好的,要看長遠副作用;剖腹不一定是好的,最好是自然生產」(83),混淆了「不好」、「好」與「最好」,「理想」與「現實」等觀念。而今日醫生施行性別重置手術,是一個醫學的專業判斷,亦是已衡量對病者的正反影響下作出的最佳選擇。今日為本港一眾有需要人士進行手術的先驅袁維昌醫生已榮休,關注組諸位若對他的判定有所質疑,大可去信賜教。而荷爾蒙療法方面,亦同手術判定一樣,不應只考慮副作用而應整體地衡量風險和得益,此方面可參考本花生所引文章及其他醫學文獻。

最後也做點總結,本花生當然感謝關注組之回覆。但觀其學術水平有限,考究不嚴謹經常錯引誤讀,見解亦流於偏頗只作出一堆無甚根據的宣稱,討論則為駁而駁,甚至重量不重質,將已被他人拆解的論點不加修改就拋出,要去一一回覆實浪費本花生之寶貴時間。

而當本花生列了那麼多的主流學術觀點說明性別認同差異並非病態等事實,關注組仍然作出「若有人的心理性別, 與生理的性別不一樣, 就是病態」(96)的不實宣稱,甚至因著自己的信念「一個人的性別認同了非原生性別, 是一個不正常的狀況, 正如一個人已走入井中」(97),而罔顧性別不安者的合理權益,一再提出要收回行之已久,對性別重置手術的公帑資助(此為落井下石之原意),本花生除了搖頭嘆息,也真的沒甚麼好說。

在此再次感謝各位讀者的寶貴時間。至於留言,本花生亦已一一細閱,並盡量在文中回答。希望留言者亦能如本花生般,以較學術的角度切入各性/性別議題,而不是不斷轉貼一堆無甚學術性,與主流學界意見完全相反的「個人看法」。現今社會資訊泛濫,若未能判別是非對錯,又不願意花點時間研究,本花生建議是訴諸正確權威,東拉西扯一堆文字支持自己固有立場根本無濟於事,反而會令自己繼續迷失在虛妄中。

參考資料:(

 

作者簡介:天地一花生,苦海中載浮載沉,望能以拙劣文筆,為世上諸般不平事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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