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與關注組再議「反對設立性別認同制度」一文

2017/7/25 — 19:13

象徵 LGBTQ 群體的彩虹旗 l Ted Eytan @ flickr — Attribution-ShareAlike 2.0 Generic (CC BY-SA 2.0)

象徵 LGBTQ 群體的彩虹旗 l Ted Eytan @ flickr — Attribution-ShareAlike 2.0 Generic (CC BY-SA 2.0)

【文:不妙花生】

1.首先多謝關注組的關注,諸位能如本閒人迅速應對實在難得,而且文章也未有如任平生那篇被肢解成一百多段,可讀性因此未有大大降低,本花生在此先代一眾讀者謝過。也為了回報諸位的用心回應,本花生亦會逐段作出答覆,希望能給諸位一個清晰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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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對不起,我們不能接受這種「不信大可諮詢某人」的論述方法。如果你認為有什麽不同,請自己說清楚;就你所認為「與性別不安朋友認定自己是某種性別情況不同」,我們不明白你所說的不同是什麼,但我們知道在醫學上,兩者都是精神上的病態,也是對現實世界的錯誤認識。

訴諸正確權威是解決問題的正確方法,諸位又何必捨近而求遠?DSM-5英文就先不引用了,在此台灣精神醫學會的文章能簡單說明情況,並且直接說明心理性別部份的除病化的情況和否認「是對現實世界的錯誤認識」這種錯誤宣稱,現節錄如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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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差異認同「除病」去除「性別認同障礙」診斷名稱,也就是認為:性別認同的差異不再視為一種 障礙或疾病,例如「我是男或是女」、「我是男也是女」、「我什麼都不屬於」等等;自我性別認同的與眾不同或你我彼此之間認同的不同,自此,不再有正常與不正常之分,如同國家、政治、種族、宗教、文化、階層、社群間不同的差異性認同,並沒有以一種疾病端看;況且,個體內在所認定的性別是何認同,或與外界人際間或社會間的互動中所實踐的性別行為或表現,加上現實生活中與其年齡、族群、文化、階級等等變項交織呈現的複雜性,若單以二元的「正常」與「異常」來 做檢視,過於狹隘與也快速落入偏見與污 名中;因此性別差異認同的「去病化」,也讓多元的性別認同「正常化」。此一診斷名稱的去除,等同於「性別認同」的「去病化」,肯定性別認同的「多元性」。

3. 我們好像沒有說「性別不安的情況不存在」及「不認同就會突然消失」,不過,這些性別認同的障礙,若在兒童時期發生,在成長後的確會大部份消失的,詳情請看這條3分鐘短片。(註1)

這裡是回應諸位「正如有精神病人自以為是皇帝或狗一樣」的不當類比,精神病人的妄想是虛構的,性別不安卻是真實的,並不是自我或者他人作出否認情況就會消失。而關於情況消失的情況,本花生是大致同意的並已在前文的後段直接講述,諸位請以整篇文章為一個整體作出回應以減省讀者時間。

4. 一個人稱一個生理男性為「先生」,是說出事實,不應該被認為是「折損他人的人權」!請問,你所指的「人權」是什麼?一個人有「人權」強逼他人說謊嗎?這「人權」是出自人權公約嗎? 若是,請引述有關條文。

至於「危險到他人的性命財產」,如果對一個男性稱呼他為「先生」,他就要自殺,這算是說話者「危險到他人的性命財產」嗎?你可不可以講一下道理? 莫說發言者只是說出事實,及以正確的認知及禮貌說話,就算他是說了一些你不喜歡聽的意見(例如他說你的文章無道理),若你因此自殺,在道理上,你也不能說別人危害你的性命!   

本花生並不想引一大堆文字,但既然諸位要求,就只好免為其難,在這裡先貼一下聯合國人權高級專員辦事處的看法,方便往後之討論。值得留意此亦如本花生文章指出,只為應然人權,而非實然人權:(連結)

人人有權不受歧視,包括基於性取向和性別認同的歧視。這一權利受到《世界人權宣言》第二條以及核心國際人權條約的不歧視條款的保護。此外,《世界人權宣言》第二十六條規定,法律之前人人平等,並有權享受法律的平等保護,不受任何歧視。

為甚麼本花生用「心理傷害性有如在較為健碩的女士面前不斷稱呼「男人婆」一樣」這個類比,就是要指出今日性別歧視條例下,若該女士已表示不滿或反感,而當時人繼續作出如此宣稱,此行為已有機會構成性騷擾而違法。而性別認同和性別亦同樣受世界人權宣言所保護,若將性別認同放到相似情況,例如不斷稱呼某心理性別認同為女性並已經醫學判斷的生理男為「男性」,而她已表示不滿或反感,則客觀上亦構成騷擾。當然,由於此人權未有立法保障,所以本花生已補充「至於會否構成性騷擾目前未有法例可援」。但法律只是最低限度的道德,相信諸位能較此做得更好才對吧,所以提出了所謂有禮貌的做法。

至於講道理,也請切記不要斷章取義。只截取「危險到他人的性命財產」而無視了「以至尊嚴」四字,是十分有趣的玩法。今日性別歧視條例下為何性騷擾是問題,正正是因為關係到上述的原則的「整體」,即令其心理和尊嚴受損。若否定女性其性別的「男人婆」一詞可能構成性騷擾(為簡易說明用此字眼,如諸位所言此字本身有貶義,可甪男人取代),不斷稱為其為「男人」,又或講「你好MEN啊(你非常具有男性氣質)」,若該女性表示反感,同樣可能構成性騷擾。同理,請將情況應用至性別認同歧視和騷擾身上。當諸位「覺得」在陳述事實時,其實正正是遠離事實,若性別的取決只在於生理,根本就無所謂「性別認同」此一議題,更遑論受聯合國重視。若只重視其生理性而強調她「是男性」,則未能反映性別的心理和社會性,如被稱呼者覺得反感,更可以構成騷擾。所以本花生建議諸位,還是稱呼她為女性,更能不得失他人下反映事實。

5. 一個人的尊嚴,是建立在別人的謊言上嗎?我們認為不是!當事人應明白對人的稱呼的社會規則,是根據生理性別,而非心理性別。(心理性別是會浮動的,有些人今天覺得是男性,明天覺得是女性,他沒理由要求別人天天問他的心理性別是什麼。)

甚麼是謊言,甚麼是實相,相信第2及4段已作出回覆。至於社會和其他持份者怎樣看,當然重要,但正如本花生所舉之例子,美國有很長時間歧視黑人,講道理的人不是說講甚麼當時的社會規則就作罷,否則社會難以有所改變。性別認同此身份亦如膚色一樣受到保障,前文亦已提及,所以改變也是必須,而世界亦已在變動。關於宣言方面就先不貼,可以再看看段2所提及的醫學判斷:(連結)

其次,性別相關文字以gender取代原來使用的sex,提昇性別心理或社會性的能見度及等同於生物性別一樣重要,gender 再進一步被解釋為有「安排的性別」及 「經驗或表現的性別」,也就是說美國精神醫學會除了認同出生或法定性別(安排的性別)之外,也視個體可以有自身認同的社會或心理性別的存在,這樣的改變也開始鬆動了傳統醫學建立在非男即女性別二分的立論上,逐漸看到性別光譜性的存在。

若連嚴謹的醫學判斷也作出如此改動,社會規則亦應與時並進。至於講心理性別浮動,本花生並不否認有此可能。前文已提及劃線問題,雖然可能會得罪各位性別議題的先鋒,但為令大眾更為接受,本花生的建議是削減「無選擇所以不人道」(見前文)的性別重置手術此一考慮基準,而只以長時間的生活體驗及專家心理評估作準。也就是說,其性別認同要趨向穩定,至少在該段時間很難存在所謂「今天覺得是男性,明天覺得是女性」的情況。本花生並不否認有反悔的情況,但此只為少數個案。而稱呼如何,請以最近一次的醫學判斷作準。最後,重申一點,一個生理男的性別不安者認定自己為女性,若她被稱呼為男性但不表示感到冒犯,其實事件是不會繼續醞釀而構成騷擾的,所以重點還是在尊重,諸位可以先行詢問,亦可以在人家作出表示後跟進。

6.  我們不認為說出事實,有什麼好道歉,也不認為稱一個男人為「先生」,有什麼不禮貌。相反,我們認為強逼別人認同是不禮貌和不尊重別人的做法。

見段4。

7. 我們在文章中已指出,若性別承認制度設立後,就會強逼這些學校認同一些謊言,這是對他們人權的侵害。

這就要看甚麼是謊言了。聯合國人權高級專員辦事處的看法同時指出在教育方面:(連結)

特別關注領域 獲得保護免遭基於性取向和性別認同歧視的權利對享有所有公民權、 政治權、經濟權、社會權和文化權都適用。本文具體探討了就業、健康和教育領域。但各個條約機構和特別程式也指出了在獲取其他基本服務方面的歧視,例如在住房和社會福利方面。

(教育)此外,青年女同性戀者、男同性戀者、雙性戀者和變性人以及兩性人往往在學校遭受同學和老師的暴力行為和騷擾,包括受到欺負。面對這種偏見和威脅,需要學校和教育當局做出一致努力,將不歧視和多樣性原則納入學校課程和討論中。 媒體也可發揮作用,消除對女同性戀、男同性戀、雙性戀和變性人的陳舊觀念,包括在年輕人喜愛的電視節目中這樣做 ……

一個相關的關切是性教育。受教育的權利包括接受關於人類性行為的全面、準確和與年齡相適合的資訊,以確保年輕人獲取過健康生活、做出知情決定和保護自己和他人免患性傳染病所需的信息。受教育權問題特別報告員指出,“性教育要想做到全面,必須特別注意多樣性,因為每個人都有權處理自己的性行為”。

雖然在教育一欄只提及變性人而未有正面提及性別認同歧視,但在主標題中已有明確講述,而「不歧視和多樣性原則」這點則清晰易明,相信本花生不用多花脣舌。

8. 一個人堅持不說謊,就算是「強迫他們強烈不適地繼續扮演自己的生理性別」嗎?到底誰在強逼誰,似乎閣下仍未攪清楚! 至於不認同別人的病態心理,抑或是以說謊來認同別人的病態心理,哪一種做法是對病人的心理健康構成損害, 相信有理智的人不難作出抉擇!

見段2,4,5,7,心理性別不是病態,也不是說謊。

9.  在人權法中,對家長的教育自由的人權,並沒有限制的。《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第十五條第四款説:「父母或法定監護人確保子女接受符合其本人信仰之宗教及道德教育 之自由,得受尊重。」你這「不能無限延伸」,並沒有人權法的基礎。

也讓本花生貼出香港人權法案條例完整條文:(連結

第十五條 思想、信念及宗教自由

(一) 人人有思想、信念及宗教之自由。此種權利包括保有或採奉自擇之宗教或信仰之自由,及單獨或集體、公開或私自以禮拜、戒律、躬行及講授表示其宗教或信仰之自由。

(二) 任何人所享保有或採奉自擇之宗教或信仰之自由,不得以脅迫侵害之。

(三) 人人表示其宗教或信仰之自由,非依法律,不受限制,此項限制以保障公共安全、秩序、衞生或風化或他人之基本權利自由所必要者為限。

(四) 父母或法定監護人確保子女接受符合其本人信仰之宗教及道德教育之自由,得受尊重。

請將三及四一併解讀,性別認同已包含在其他身份中,所以亦也能應用至「此項限制以……或他人之基本權利自由所必要者為限」。即使單從字眼出發而忽視其背後法律精神,根據(四)父母雖有教育自由,但其子女從學習所得的態度和知識,若違返(三)之規定,其表示則有所限制。而若父母執意自己和選擇學校傳授這一類態度和知識,其實頗為反智。

再講回法律精神,權利當然有所制,各宣言的「不受限制」,大前題正是本花生所述的原則。而部份公約有其對應之條文清晰表示,如世界人權宣言有第三十條墊底:

本宣言的任何條文,不得解釋為默許任何國家、集團或個人有權進行任何旨在破壞本宣言所載的任何權利和自由的活動或行為。

教育自由雖確保家長或監護人可以選擇子女接受何種何教育,但若此行為做成歧視,正正是破壞「性別認同」這一「其他身份」的權利或自由。本花生在此必須承認香港在條例上有所不足,而這點或有與本次議題不相關的政治目的,不述。重點是,香港有義務令本地法律更緊貼自身或中國所簽定的人權公約。

10. 教育的其中一個目的,是要培養誠實正直的人,不可能包括要教育學童以說謊來認同別人的病態心理。當然,我們不贊成取笑及欺凌有性別不安的同學,但我們不應該認為稱一個男同學為男孩子是歧視他。如果這位同學有這方面的誤解,學校應輔導他,而絕不應該強逼所有老師及學生說謊,來認同這學生對自己的病態認知!

見段2,4,5,7,心理性別不是病態,也不是說謊,而教育亦應講求正確知識和價值觀的建立,包容和尊重。

11. 在香港,對於這方面的歧視,並沒有任何可信的研究證明過其嚴重性,相反,根據平機會於2016年發表的報告所提供的歧視個案,我們發現他們期望訂立反歧視法來處理的歧視問題,其實在社會上是不存在的,詳情請看這14分鐘的短片。

本花生叫不醒裝睡的人,歧視就是歧視,夾硬要用嚴重性分,未知標準如何定立,而若果不夠嚴重的就能置之不理?不如聽聽平機會的研究怎樣說再讓讀者定奪:(連結)平等機會委員會(平機會)今天(2016年1月26日)公布「立法禁止性傾向、性別認同及雙性人身份歧視的研究」的結果。這項研究是平機會委託香港中文大學香港亞太研究所性別研究中心進行。 研究顯示香港的同性戀者、雙性戀者、跨性別人士和雙性人(性小眾)經常受到歧視……

平機會主席周一嶽醫生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本研究是香港同類研究中最全面的,同時採用了定質與定量的研究方式,有系統地研究個別性小眾人士遭遇的歧視經驗,以及市民大眾認為可對這類歧視作出補救的意見。這是首次就全球多個有相關反歧視立法經驗的司法管轄區進行分析的研究(包括與香港同受中國文化影響的司法管轄區),從中考慮值得汲取的經驗,和如何適用於香港。」

至於那段長12分鐘的video clip,本花生只能邊吃花生邊笑。首先,判斷只是按照關注組的基準(不知如何地參照其他歧視條例作對比),這些標準是否經得起法律考驗,當中又有怎樣的法理分析,觀看者根本無從得知。其次,當中例子如紅十字會已過時,該會已著手研究讓男男同性戀者捐血的措施,用行動承認了他們過往做得不夠好的地方。再者,文字內容亦有所誤導,甚麼為「已有機制處理」及「可更改程序解決」?若需要機制和程序去處理和解決,在在說明其即使不違返諸位所假想的「性傾向歧視」,亦很可能觸犯其他歧視條例,又怎能叫「沒有真實歧視」?第四,同性婚姻只是在該次法律爭議上不處理,不代表沒有歧視。最後,片尾更因此作出「香港沒有(相關)歧視」的宣稱,本花生已無力吐糟了。也說多一句,即使退一萬步,本港的確沒有或很少這方面的歧視,性傾向仍是受保護的「其他身份」之一,按照各公約所述,亦應受法律所保障,立法是早晚的事。

12.首先,專家也有不同的意見,而我們認為,這議題不單涉及醫學,也涉及倫理及道德,學校是有權在這方面對學生進行教導的。在教育上,尤其是涉及道德的教育,不是凡事都應「讓同學自行判斷」。況且,對於年幼的小學生及幼稚園學生,我們認為「讓同學自行判斷」並不可行。例如,你不能讓小一男生自行判斷應穿男生或女生校服,應進男或女洗手間,因他們未有成熟的判斷能力。

專家意見亦應以醫學為先,至於講倫理道德,從來不是只有一套,求正確認知,求不歧視他人等理由亦站得住腳。而本花生強調的是學生應正確認知身體及心理可能/或已出現的改變,而性教育亦應從小開始,如家計會課程亦早至小學已談及生命起源及青春期的生理變化。裝備知識後,學生才能自行判斷。若扣緊是次議題,本花生以為只是教學困難,配合適當的教育法及器材,在小學較為高階,則可如家計會之課程般講授。而前文中,亦有一個不太專業但可參考的答法。

至於諸位所舉的例子,其實已超出教學範圍。性別不安的學生,其實不用甚麼教學然後自行判斷,已會著認定性別的服裝或進該性別之廁所,教學只是讓其更清楚自己的情況。目前主流的醫學建議,正正是讓小朋友自行發展其性別認同,家長和專家只是從旁輔助而不作干預。所以Dr Zucker在診所堅持的那一套按小朋友「順性別」,只讓其穿著和玩該等性別衣服和玩具的做法,已被同行及其他學者抨擊。美國精神科醫學協會是如此建議:(連結

A child’s treatment typically involves a multi-disciplinary team of health care professionals, which may include a pediatrician, a psychiatrist, other mental health professionals, a pediatric endocrinologist (specialists in hormone conditions in children) and an advocate. Treatment may focus primarily on affirming psychological support, understanding feelings and coping with distress, and giving children a safe space to articulate their feelings. For many children the feelings do not continue into adolescence and adulthood.

美國心理學會(結連):

Parents may be concerned about a child who appears to be gender-nonconforming for a variety of reasons. Some children express a great deal of distress about their assigned sex at birth or the gender roles they are expected to follow. Some children experience difficult social interactions with peers and adults because of their gender expression. Parents may become concerned when what they believed to be a “phase” does not pass. Parents of gender-nonconforming children may need to work with schools and other institutions to address their children’s particular needs and ensure their children’s safety. It is helpful to consult with mental health and medical professionals familiar with gender issues in children to decide how to best address these concerns. It is not helpful to force the child to act in a more gender-conforming way. Peer support from other parents of gender-nonconforming children may also be helpful.

美國心理學會44th Division (Society for the Psychological Study of Lesbian, Gay, Bisexual and Transgender Issues):(連結

Affirming Psychological Interventions

There are three main approaches to psychological intervention with gender diverse children including a “gender affirmative” approach, a “wait and see if these behaviors desist” approach, or actively discouraging gender non-conforming behavior. The gender affirmative model is grounded in the evidence-based idea that attempting to change or contort a person’s gender does harm. Psychological interventions should aim to help children understand that their gender identity and gender expression are not a problem. Providers should aim to non-judgmentally accept the child’s gender presentation and help children build resilience and become more comfortable with themselves, without attempting to change or eliminate cross-gender behavior. Children who experience affirming and supportive responses to their gender identity are more likely to have improved mental health outcomes. Gender identity is resistant, if not impervious to environmental manipulation. Moreover, attempts to change a child’s gender may have a negative impact on the child’s well-being.

13. 你說的「部份」,應是「大部份」,另一方面,你說的尊重及支援,我們不會反對, 但絕對不應包括說謊,認同病態者的心理,稱男同學為女孩,或讓男同學進入女洗手間等。

見段2,4,5,7,心理性別不是病態,也不是說謊。至於用「部份」一字,已是本花生參考眾多研究暫時所得出的結論 (雖然嚴格來說大規模且有代表性研究仍不足)。若用「大部份」,部份研究的確有此傾向,但該等研究問題亦多,例如未有為性別不安(gender dysphoria),性別表現不一致(gender non-conformity)等字作出清晰定義,導致部份只是cis-gender但曾出現non-conformity的情況被計算在內而拉高機率(例如高至80至95%)。而出現性別不安認定自已為女生的男同學,若經專家認定後,出入女洗手間或著女裝亦無不可,此情況近年已在世界各地發生,如英國。(連結

14. 對,但教學必須適齡,有很多事(包括社會上的不正常狀況),未必適合過早教導年幼的學童。

見段12,教學需適齡,不同年齡應如家計會般配以不同的教學方法和工具,至於所謂不正常狀況,就要看何種不正常了。

15. 你認為一位女性在女更衣室,因有生理男性在場觀看她更衣,或是有生理男性展現自己的男性性徵,而感到不安,是因為這女性的問題嗎? 我想,「性平教育不足」,可能是閣下的問題了!

「性平教育」亦涉及此範疇,所以會讓學生認知「心理性別」和「生理性別」之不同,而有「性別不安」情況的學生,他們心理上就是其認定性別,如其他同學已完全明白此點,大部份恐懼和不安即可克服,和同性一起更衣,又有甚麼問題?而且家計會已有教材說明性器官和生育情況,即使看到有甚麼大不了呢?相反,諸位的疑慮其實非常有趣,想想看其他性傾向的情況,同性戀者往往看到同性更衣或向同性展示自己性徵,也可以令人不安。至於雙性戀者....他們應該如何是好?若我們攪笑地誤用金賽博士的理論,則大部份人也能進入這組別中,社會應該引起極大恐慌,人人自危。而更複雜的是,性別不安的朋友也有不同的性傾向。即使我們反智地將這堆人組成「其他性/性別聯合」,其實亦有同樣的問題產生,而隔離亦不是甚麼好事。真正的解決方法,其實只能從心態著手,而教育,就是最直觀的途俓。

16. 對於性別的錯誤觀念,在社會正不斷蔓延,我們認為政府要從公民教育著手, 使港人能正確理解男女兩性的分別,並拒絕認同一些病態的心理,才是上策。

見段2,4,5,7,心理性別不是病態,也不是說謊。至於所謂性別的錯誤觀念,學會和關注組的一套亦未見得如何正確。性別和其他觀念一樣,亦會隨時代變遷,放眼歐美諸國,即知流向。

17. 每一團體有其價值觀,對一個只能認同一個人生理性別的團體,你說的「並不會破壞這些團體的創辦宗旨」,是與事實不相符的,而且亦沒有顧及團體成員不想生理性別不相同的人加入的想法。

若我們追溯歷史,又有那個創辦者能有如此的先見之明,能分得清生理和心理性別。他們本著的宗旨,是否真和心理性別如此違背?所以真實與否還需細察。而相對保守的制服團體如英國童軍會,今日已放下包袱,歡迎變性和出現性別認同問題的「男性」參加,雖然措施仍有不足,但其改善值得表揚。以下列出部份該會的建議:(連結

How can I support a young person who is transgender or questioning their gender identity?

·         Ensure when addressing the young person that you use their preferred gender, name and pronouns. Deal with any mistakes sensitively, correcting by use of the young person’s preferred name.

·         If the young person change’s their name / gender during their time in Scouting, ensure you change all records. You do not need any evidence or proof to do so.

What toilets should the young person use?

·         Unisex toilet facilities are preferable but often not available. Always be led by the preferences of the young person, around which facilities they feel most comfortable and safe using. Ideally, this would be a cubicle in facilities of their true gender, but they may wish to use the accessible/disabled toilet as an alternative. If using the accessible/disabled toilet is the young person’s preferred option, refer to and label toilets appropriately (e.g. ‘unisex/accessible toilets’ rather than ‘disabled’)

至於其他人的想法和性別不安/變性人士的權利何者孰重,見段9,當然本花生已戴頭盔表明部份團體可獲豁免,但絕對歡迎他們為建設共融社會出一分力。

18. 性別不安者的權益,不可能包括要求別人說謊,或是凌駕原生性別者的權益。例如,一個水療中心只收女性會員,並容許女性在水療池內不穿衣服,你沒有理由要求這水療中心接受跨性女人(其實是生理上的男人)入會,因為這是損害生理女性會員的利益。

見段2,4,5,7,不是說謊。至於所謂「凌駕權益」,也要經適當闡述。目前性別歧視條例,其實已有此方面之豁免,而男方條文同時適用於女性之場合:

該等設施或服務在同一時間提供予2名或以上的人,或相當可能會由2名或以上的人使用,而 ——

由於該等設施或服務的性質或該等人的原因,男性使用者相當可能會因有女性在場而感到十分尷尬;或

由於該等設施或服務的性質,相當可能會有使用者裸體,而男性使用者可能會合理地反對有女性使用者在場。

所以若只是單純一個生理和心理性別均為男性的人,是不可以使用該女性專用的水療中心。但若心理性別為女性而經已確定,情況就值得斟酌,似乎法律未有說明遇到同性時可以因此拒客。若判斷為仍按「十分尷尬」和「合理地反對」等要點,當其他顧客已知該位朋友性別不安或變性,尷尬感大可透過知悉此事實及公民教育而減低,而其合理性亦未必充足。而若有朝一日訂立反性別認同歧視的法例,當性別認同作為「其他身份」受法律所保護時,此水療中心亦需按照法例開放予他們使用。而要推動這點,似乎香港還有一段路要走,相信在不久將來,本地之女性將更為開通與世界接軌,而該種「單純看到男性性徵就會折損自身權益」的說法亦再難有市民支持。

19. 我們不認同法庭這判決。我們不認為真正的討論點在以什麼界線,把生理上的男人,要求社會所有人認同他們為女人。重點應是:這種指鹿為馬的認同,根本不應要求社會所有人作出。

法庭已有詳細判詞能清晰解答諸位,並不是一句不認同就能帶過。性別不安者,若經醫學判定,他們就是自己所認定的性別。性別並不只是生理,還有心理部份更值得重視,當法庭和醫學(見前段)已作出如此的判決,大眾亦應跟隨。至於認同問題,請見段4。

20.  對於認為自己是一隻貓的妄想症者,他的心理認同也是真實的。按照美國精神病學會的《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五版》(DSM-5),因生理性別與心理性別不一致而出現煩躁、不安、困惱等情緒及明顯生活功能的影響,是為性別不安症。此症屬精神科,病人受殘疾歧視條例保障。

諸位知道甚麼是「妄想」嗎?而DSM從「性別認同障礙」更改至「性別不安」,抽走了disorder這個字而轉用dysphoria (distress),己經說明了一切。性別不安中的「性別認同差異」(見段2)已被除病化,真正的病理位只在於諸位所說的「生理性別與心理性別不一致而出現煩躁、不安、困惱等情緒及明顯生活功能的影響」,與諸位所舉例的妄想等徵狀有不同之處。

21.  這個轉變,是因為全球的性別混亂的政治運動所推動的,即使如此,在目前的分類,醫學界仍然是認為這是病態的一種,並不存在「直接否定了所謂『病態心理』的說法,心理性別的自我認同是正常的」,也不是「病態位只在其要適應生理性別的強烈不安感」。

諸位還是抓不到重點,當中用詞之變化在醫學上的解釋已講述。至於將其拉扯到「性別混亂的政治運動」這種打稻草人的行為,諸位無必要犯上。以下引述至美國心理學會的新聞發佈,與諸位的說法剛好相反:(連結

APA: The DSM-5 [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published by the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no longer lists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as a diagnosis but instead refers to “gender dysphoria.” Why and how did this come about, and what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terms?

Bockting: "Gender dysphoria" is a term that reflects more accurately than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when an individual is distressed about a conflict between their sex assigned at birth and their gender identity/role.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suggests that their gender identity is disordered, yet having any gender identity, including a transgender identity, is not a disorder. However, having any gender identity, including a transgender identity, is not a disorder. Rather, the distress that some transgender people may experience at some point in their lives may be of clinical concern and can be alleviated through clinical management. The change in the DSM from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to gender dysphoria was a way to depathologize having a gender identity that differs from one’s sex assigned at birth and recognize the concern and clinical care that transgender individuals may need to achieve comfort with their gender identity, their body and gender role.

22. 性別是生理的事實,並不是文化思想和文明的建構。例如,只有女性才可以懷孕、生產和餵哺母乳,都是生理的事實,不可能是「心理的,社會的,受思想和文明所建構」。

諸位所回應的是性,靠接近的對應詞為「生理性別」。若連「性」和「性別」也攪不清楚,怎麼不先上基礎課程或網上查找資料?課程本花生就難得找了,先貼牛津網上版的解釋:

Gender

Either of the two sexes (male and female), especially when considered with reference to social and cultural differences rather than biological ones. The term is also used more broadly to denote a range of identities that do not correspond to established ideas of male and female.

23. 吸毒、吸煙、酗酒、嫖妓、婚外情等行為, 對當事人來說,也是可以「消除不適感」的。有些事的好與壞,並不能單以當事人的即時感受來判斷的。

邏輯紊亂。若本花生說:「閱報這行為是好的,它可以令我們增加詞彙和增廣見聞。」人家回應:「海外運毒也可以增廣見聞」本花生當然一笑置之懶得回。而無論是增廣見聞、消除不適還是「更能享受魚水之歡」,均是大部份人同意的好處,並不單純是甚麼當時人的即時感受。

24. 我們說「不應鼓勵」,是在於「使用公帑補貼」,對於任何有倫理道德爭議之事,我們不認同政府使用公帑進行。

道德爭議和心理健康何者孰重,公立醫院的一眾精英早在n年前(1986年成位相關小組)開始提供性別置換手術時,已作出了選擇。

25.  如果沒有性別認同制度,社會也不賦予完成手術者法律承認的後果,就不會有你所說的人道問題了!

按著本花生只以生活體驗及醫生評估的劃線方法效果更佳,更能滿足不同性別不安者的需求,諸位也不妨考慮?

26.  我們對你所說的「平衡利害後仍有需要,方可進行」,有些保留。我想,專家平衡利害後,正常來說, 是不應該認為仍可以進行的。

青春期不是一種疾病,使用青春期荷爾蒙阻斷劑(puberty-blocking hormones)很危險。不論可否逆轉,青春期荷爾蒙阻斷劑會引致一種疾病的狀態──阻斷了青春期發育,抑制原本身體健康的兒童的生長和生育能力。

根據DSM-V,多達98%性別混亂男孩和88%性別混亂女孩,如常地經過青春期後,最終接受自己的生理性別。(註3)所以,我們不贊成兒童使用青春期阻斷劑來扮演異性。

正不正常要看專業的醫生判斷,所以本花生強調兒童時期要「平衡利害後仍有需要,方可進行」。而目前外國的確有部份性別不安者在青春期接受puberty blocker,英國國民保健署(National Health Services)是這樣寫的:

連結

Hormone therapy

If your child has gender dysphoria and they've reached puberty, they could be treated with gonadotrophin-releasing hormone (GnRH) analogues. These are synthetic (man-made) hormones that suppress the hormones naturally produced by the body.

Some of the changes that take place during puberty are driven by hormones. For example, the hormone testosterone, which is produced by the testes in boys, helps stimulate penis growth.

GnRH analogues suppress the hormones produced by your child’s body. They also suppress puberty and can help delay potentially distressing physical changes caused by their body becoming even more like that of their biological sex, until they're old enough for the treatment options discussed below.

GnRH analogues will only be considered for your child if assessments have found they're experiencing clear distress and have a strong desire to live as their gender identity.

The effects of treatment with GnRH analogues are considered to be fully reversible, so treatment can usually be stopped at any time after a discussion between you, your child and your MDT.

文中重點正是「fully reversible」這字,這與「阻斷了青春期發育,抑制原本身體健康的兒童的生長和生育能力」完全相反。至於諸位中段介紹hormone blocker的文字,只是出自濃厚教會色彩的美國兒科醫學院(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其專業及學術代表性並不及美國兒科學會(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以下美國兒科學會的說明與前面所提及的NHS相呼應:(連結

To prevent the consequences of going through a puberty that doesn’t match a transgender child’s identity, healthcare providers may use fully reversible medications that put puberty on hold. These medications, known medically as GnRH inhibitors but commonly called “puberty blockers” or simply “blockers,” are used when gender dysphoria increases with the onset of puberty, when a child is still questioning their gender, or when a child who has socially transitioned needs to avoid unwanted pubertal changes. By delaying puberty, the child and family gain time — typically several years — to explore gender-related feelings and options. During this time, the child can choose to stop taking the puberty-suppressing medication. However, most children who experience significant gender dysphoria in early adolescence (or who have undergone an early social transition) will continue to have a transgender identity throughout life. Puberty-suppressing medication can drastically improve these children’s lives. They can continue with puberty suppression until they are old enough to decide on next steps, which may include hormone therapy to induce puberty consistent with their gender identity.

至於最後DSM-V的所謂宣稱,諸位亦只是不作任何考證而直接轉貼美國兒科醫學院的文章。而很不幸,P.455頁並無此宣稱,當頁內容相關部份實際上是這樣的:

DSM P.455 節錄

For clinic-referred children, onset of cross-gender behaviors is usually between ages 2 and 4 years. This corresponds to the developmental time period in which most typically developing children begin ex­pressing gendered behaviors and interests. For some preschool-age children, both perva­sive cross-gender behaviors and the expressed desire to be the other gender may be present, or, more rarely, labeling oneself as a member of the other gender may occur. In some cases, the expressed desire to be the other gender appears later, usually at entry into elementary school. A small minority of children express discomfort with their sexual anat­omy or will state the desire to have a sexual anatomy corresponding to the experienced gender ("anatomic dysphoria"). Expressions of anatomic dysphoria become more com­

mon as children with gender dysphoria approach and anticipate puberty.

Rates of persistence of gender dysphoria from childhood into adolescence or adulthood vary. In natal males, persistence has ranged from 2.2% to 30%. In natal females, persistence has ranged from 12% to 50%.

醫學院的奇妙數字是如何得出?就是在此不恰當地運用減法,100-2.2得98,而100-12得88,然後宣稱「多達98%性別混亂男孩和88%性別混亂女孩,如常地經過青春期後,最終接受自己的生理性別。」的垃圾結論,然後關注組諸位又反智地轉載,本花生真的看不下去。

27. 很想看你所說的「數據」。根據醫學研究,使用異性賀爾蒙(睾酮和雌激素)與危險的健康風險有關聯--包括高血壓、血管栓塞、中風和癌症等。

不說還以為諸位是如嚴浩般的偽科學人。各類荷爾蒙療法其實在世界各地包括已非常普及,當中諸位所提及的一定風險,也要衡量機率和療法之得益。本花生必須更正一點並鄭重致歉,無論是乳癌還是前列腺癌,醫管局均指出荷爾蒙療法為其中一種治療手段(此種療法實為相反的「抑制荷爾蒙療法」)。至於荷爾蒙療法的本身風險,醫生定當與病人解釋情況,無需諸位掛心。關於數據,2012年APA Task Force (見參考文獻)已講述雖然研究面對各種困難而使證據偏弱,但醫學上己達成為不同年齡層的性別認同障礙者(2012年時舊稱)提供醫療服務的共識,本花生較懶,只列出一些研究reviews供讀者參考:(連結

Many transgender individuals seek cross-sex hormone therapy for treatment of gender dysphoria. Hormone therapy plays an integral role in the transition process for patients. Guidelines exist to help providers prescribe and monitor therapy. Hormone therapy has been shown to be associated with positive outcomes for patients, but there are important metabolic implications of therapy that must be carefully considered when treating patients.

連結

Conclusions

Uncontrolled prospective cohort studies suggest that hormonal therapies given to individuals diagnosed with having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i.e., gender dysphoria) likely improve psychological functioning 3–12 months after initiating hormone therapy. Findings from the review support current clinical care guidelines such as the WPATH Standards of Care, which recommend the use of hormone therapy as a treatment option to reduce gender dysphoria. Future research should assess the effects of hormone therapy on the mental health of trans-gender individuals using more robust study designs, including those which utilize clinician-delivered mental health outcome measures, longitudinal designs with control groups, and those examining U.S.-based trans-gender people over time.

以及美國精神病學協會的宣言:(連結

Significant and long-standing medical and psychiatric literature exists that demonstrates clear benefits of medical and surgical interventions to assist gender variant individuals seeking transition ......

APA Position: Therefore, the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1. Recognizes that appropriately evaluated transgender and gender variant individuals can benefit greatly from medical and surgical gender transition treatments.

2. Advocates for removal of barriers to care and supports both public and private health insurance coverage for gender transition treatment.

3. Opposes categorical exclusions of coverage for such medically necessary treatment when prescribed by a physician

28. 我們認為,對一群人的支持,並不包括自己要說謊,要認同這群人的病態心理,或錯誤的認同。我們不認為說出真相,是將他們逼入更痛苦的絕境中。相反,我們認為若有人自己下入井中,旁人應勸他上來,甚至盡力拉他上來,而不是再認同他入井中是如何舒適及如何美好,並強逼所有人都認同他下入井中的決定。我們認為,這種做法才是真正的「落井下石」!有望各位讀者能明辨是非,向這種落井下石的歪理說不!

最後為各位讀者做一個recap,心理性別不是病態,也不是說謊,而關注組所述的亦正如本回覆文所言,並不反映真相。各位讀者,如果你能細看上述的各點和引文,實不難判斷誰是誰非。上文已清晰表明「性別認同」為人權公約所保障之「其他身份」之一,所以用「自己下入井中」這不良情況作類比,是完全的不恰當。關注組的各種引喻失義,東拉西扯,此文已揭穿不少。至於究竟誰人落井下石,大家可以回望段24及25,即可知道。

在此再次感謝各位的耐性。

其他參考資料:

家計會課程

Report of the APA Task Force on Treatment of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作者個人簡介:天地一花生,苦海中載浮載沉,望能以拙劣文筆,為世上諸般不平事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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