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關於「跨性別新聞的報道原則」

2017/7/24 — 23:57

代表 LGBTQ 運動的彩虹旗幟

代表 LGBTQ 運動的彩虹旗幟

【文: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

最近, 《立場新聞》有一篇由其記者Simon Liu (下稱「廖君亅)所寫的文章, 名為「香港傳媒應該如何報道涉及跨性別人士的新聞?

當中的一些論點, 我們有一些思考, 故撰文回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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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們的慣常做法, 我們會全文引述, 並逐點回應, 我們的回應會以”>>>”標示。

1. 文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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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名跨性別女子在大圍站跳橋身亡,《香港01》、《蘋果日報》等傳媒將事主形容成「有性別認同障礙、愛穿女裝的男子」”

>>> 我們不同意廖君說這人是「跨性別女子」,因為「男子」或「女子」, 按一般人的理解, 是指生理上的男性或女性。若說「跨性別女子」, 一般讀者會以為是指一位是生理性別是女性的人, 跨性別認同自己是男子, 顯然這與事實背道而馳,因為這人其實是「男跨女」,即生理上是男性,但心理認同是女性的人。 另一方面, 我們認為「《香港01》、《蘋果日報》等傳媒將事主形容成『有性別認同障礙、愛穿女裝的男子』」,是正確的描述。立場所說的「引起大眾不滿、反感」, 我們並不認同, 也不知《立場》以何基礎可以這樣說。

我們認為新聞媒體最重要的責任是令讀者了解事實的真相, 而不是誤導讀者, 推進自己的政治理念或意識形態。 

2. 文中說:

“,引起大眾不滿、反感。我當然認同主流媒體今次報道的用字、手法都非常有問題,亦無意為它們作任何辯解。”

>>>我們估計,認為「引起大眾不滿、反感…非常有問題」的,可能只有廖君自己吧!在網上及公開媒體,除了廖君這篇外,及一些明顯有特定政治目的的群體外, 我們未曾見到有「大眾」對這些報導有很廣泛的反感或不滿。

3.文中說:

"但現實情況就是,香港媒體甚少會安排記者專跑「LGBT」新聞。一位跑開突發新聞的記者,對「跨性別/變性/雙性人/雙性戀/易服/變裝」之類的複雜概念不了解,一點都不出奇。(很多時候,就連我自己都會感到一頭霧水。)"

>>> 據我們自己第一身的了解(有不少記者經常接觸我們,報導相關的議題),不少媒體都有一些專門跑「LGBT」新聞的記者,他們對那些概念也不是「不了解」或是「一頭霧水」。廖君所說的似乎與事實不符。當然,他說自己一頭霧水,我們就不予置評了。

4.文中說:

"過去兩年多,我在《立場》寫了不少性小眾的報道,深感香港傳媒缺乏一套有系統的指引,去幫助前線記者應付這類問題。例如,一位自我定義為「非男非女」的雙性人,應該用「他」還是「她」?"

>>> 如果這一套所謂指引,背後是要帶出某一種意識形態,例如要認同跨性別生活方式等,在多元化的社會中,我們不認為這一套指引是應該有的。不同的傳媒,可以按照自己對中文的理解,以使讀者最能了解事情的真相的角度去報導,而不是意圖在報導中灌輸自己的意識形態給讀者,或是誤導讀者。以這例子來說,與其說這位朋友是「跨性別男子」(主流媒體的報導)或「跨性別女子」(廖君的說法),不如說這人是「男跨女(生理男性但性別認同是女性)」,這樣,讀者就一定不會誤解了。

5. 文中說:

"變裝皇后在變裝前、變裝後,是否應該用相同的代名詞?當「性別認同障礙」一詞被質疑有病理意味,「性別不安症」是否同樣有個「症」字而不甚洽當?

相反將跨性別完全去病化,讀者又如何理解跨性別面對各種醫療程序的苦況?

對於這些問題,外國其實早就有指引,教導新聞工作者應該如何處理。"

>>> 我們認為,在語言上,仍然應該以正常的中文來使用「他」或「她」,即是說,應該是基於生理性別,這樣也是大多數人的理解。

6. 文中說:

"例如美國同志組織GLAAD就出版了一本Media Reference Guide,教記者處理跨性別新聞的時候,應該(或不應該)用甚麼字眼,處理相片時要有甚麼操守,以及在問取「專家」、「醫生」意見時要格外小心的地方。

這些指引對香港記者有一定的參考性,但由於語言、文化上的差異,仍然難以完全套用到華文媒體上。

例如外國跨性別人士,近年開始喜歡用沒有性別意味的「they」來取代「he」、「she」。但如果華文媒體用「他們」取代「他」、「她」,則仍然帶有性別色彩(比對於「她們」)。有人提議用無性別的「TA」取代「他」、「她」,但新聞報道加插一個英文拼音,感覺不專業而讀者亦難以理解。"

>>> 香港與外國,除了文字上的差異外,社會的意識形態,仍然是有差異的。外國的做法,在當地是否可取,已是問題;在香港是否適用,基於語文及意識形態的差異,其合適性更是成疑了。

7. 文中說:

"因此香港有需要發展出一套專為中文媒體而設的性小眾新聞報道守則,讓新聞工作者有規可循。至於記者最終會否跟指引做事,那就是後話了。"

>>> 我們認為這並不需要,各傳媒只需按照「使讀者能清晰知道真相」的原則,就可以了。比如說,以上面所說的例子來說,我們認為,說當事人是「跨性別女子」會使很多人(可能是大部份人)認為這是一個生理女性而跨性別地認同自己為男性,但我們知道事實卻是相反的。反而,我覺得用「男跨女」再加個括號說「(生理男性但心理性別認同是女性)」之類,就很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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