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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園往事

2017/9/17 — 18:28

作者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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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說涼薄話,超過道德底線,是錯的。但校長高調出來譴責,更錯。校長應該做的,除了為學生的冒犯行為道歉之外,是要對學生訓導、引導。這樣做,是為了維護學校與學生。他沒有這樣做,是搞不清楚為何學生有如此行為、搞不清楚因由,是「表忠」多於維護學校。畢竟我們缺了蔡元培這一類的人、這一類的校長。最令人不快的是,政府就此事栽多一腳,而不是像1967年暴動後,内省自省,拿出好的青年政策來。從此事看,實在看不到社會不繼續衰敗下去的原因。

校長至少可以做的,是到香港仔華人永遠墳場蔡元培墳前,懺悔一下。

說回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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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愈大,愈多想起往事。年初跟當年同學重返中學校園,雖已廢置多年,但慶幸校舍、石板梯級、樹牆依然屹立,仿佛走上了時光隧道,重歷少年時的悲喜哀樂。

最近閱報,上有一張照片,赫然出現一幢建築物,感覺如觸電,好像曾經到過,但又像是十分遙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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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讀之後,對,那是「同濟中學」,兒時在那裡唸了一年的課。

根據網上找到的歷史,該建築物原是富人的住宅,二戰日治時被用作日人的俱樂部,名為「千歲花壇」,名聲並不光采。

按同濟中學1956年的招生章程,1936年創校,校舍先在灣仔軒鯉詩道,後遷往灣仔道,香港淪陷時停辦,戰後才搬到現址堅尼地道15號A。校舍有籃排球場及幼稚園遊戲場。校舍前的空地,可作容千人的劇場。中學為全日制,小學等則分上下午班。

頗堪玩味的是,學生報名入讀,須「體格健全」。幼稚園生入學前須先通過口試和「智力測驗」。中小學各級均每星期上課六天。每學期 (即半年) 學費,高中是190元,初中是150元,小學上午班110元,下午班則是70元,幼稚園是100元。

據網上資料,為人熟悉的校友為數不少,有泰迪羅賓、鍾偉明、鄭少秋、林建明和馮淬汎等娛樂、傳媒人物。相信他們最少也唸到小學吧,我則「小學雞」也不是,只是在幼稚園渡過了一年。

在那裡唸幼稚園的記憶,是十分零碎的,只有開學和畢業那兩天。開學天來到學校,由於陪同的家人不能留下,是有生以來獨自面對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於是便開始大哭,哭個不停。哭累了,最後在老師懷裡睡著。感覺當然不錯,如是者往後兩三天,也是大吵大鬧,目的是被老師抱著。老師只有一個,受寵之心悠然而起。

至於畢業那天,只記得拍了集體照,是指定動作。年少時不時拿來看,加深了印象。照片已遺失,希望能夠找回,舊夢重溫。

學校結束年份,約為上世紀80年代末或90年代初,其後變為民居。繼後一場大火,校舍燒毀,卒之拆卸。往事如煙,現在要重溫建築物內外的氛圍,就只能看以它作為場景的電影「伙頭福星」[註]了。

17-9-2017

〔作者保留版權〕

註:「伙頭福星」(導演:于仁泰,演出:元彪、黎明、邵美琪等) ,片頭即可看到同濟中學,未幾便看到內裡,重現了那年代獨特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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