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仇恨內地人的港人」與「不屑港人的內地人」其實都是同一類人

2017/9/8 — 21:25

2017年9月上旬,中文大學校園出現多張「拒絕沉淪,唯有獨立」的海報,不同背景的學生則連日寫上己見。(圖:朝雲)

2017年9月上旬,中文大學校園出現多張「拒絕沉淪,唯有獨立」的海報,不同背景的學生則連日寫上己見。(圖:朝雲)

「仇恨內地人的港人」與「不屑港人的內地人」其實都是同一類人,都是政治狂熱份子。他們在族群身份認同上雖然相異,卻在心理與情緒上高度契合。

政治狂熱份子如同宗教狂熱份子一樣,都是無法溝通的,他們的眼裡只有仇恨、報復,以及戰爭。因此,企求他們可以互相理解與對話是注定失敗。

問題是,如果我們自問不是他們的一份子,我們還可以做些什麼?第一,避免被任何一個陣營的狂熱份子的言行牽動情緒,也陷入仇恨與無法溝通之中。第二,要化解當中的族群情緒,需要對話與說服的對象是仍未變成狂熱份子的對方,彼此需要某種共識與力量不讓仇恨延伸下去,共同譴責任何狂熱仇恨行為,同時彼此都高度意識地分開狂熱份子與其他非狂熱分子,不要一篙竹打沉成隻船,不但要為自己陣營澄清,也要主動為對面陣營澄清(譬如港人再譴責對面狂熱份子,必須說明很多內地人也不是這樣)。只有在彼此釋出善意的時候,才可能對話。

廣告

至於對話的基礎,在族群政治非常白熱化的時候,直接通過政治對話而重新連結對話空間,未必是好辦法。對話之中,除了回歸議題作理性討論,避免任何仇恨、刺激身份意識的字眼外,長遠來說更可能要從非政治的方面入手。

關於這點,我說一個小故事。我有個朋友是堅實的港獨派,許多港獨派對內地人都非常厭惡,但他卻經常到內地旅行,與許多內地人結為朋友。我一直的疑問是,為何他能與內地人做朋友?後來我想到原因,因為當他回內地時,他能將政治與非政治的部分完全分開。他在非政治方面找到了與內地人善意交流的基礎。

廣告

這個基礎是什麼?那就是文化。文化可以是學術知識交流、校園生活、動漫、電影、文學、吃喝玩樂、甚至被限制自由的生活經驗,這些都能成為交流對話的基礎。尤其當大家都是大學生,這方面的文化重疊本應相對較多才對,但兩地人的互動卻往往停留於政治與文化差異上,太缺乏場合平台令他們先從非政治文化上建立適當的對話空間。文化資源往往都涉及自由、美德、正義的元素,假如有相對多的文化資源,在政治對話中也能建立相對有共嗚的對話。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