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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還懂得如何悼念六四嗎?

2017/6/2 — 19:18

資料圖片:六四悼念晚會,維多利亞公園現場

資料圖片:六四悼念晚會,維多利亞公園現場

六四周年將至,民主派的政客又開始忙碌擺街站,印宣傳物品,辦燭光晚會,呼籲港人毋忘六四。

但另一邊廂,林鄭當選後的兩個月,同一班民主派政客卻先後莫名其妙地提出特赦七警等「大和解」主張。更甚者,他們甚至像當日白鴿在 2010 年政改時走進中聯辦一樣,走進候任特首辦和林鄭杯酒言歡。林鄭甚至曾應邀出席公民黨的籌款晚會。

雙方不但沒有劍拔弩張,相反,關係良好得似乎處於十年以來的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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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民主派如此自相矛盾的行徑,我不禁想問他們一句:到底他們是否懂得如何悼念六四嗎?

六四對香港人的本土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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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去年在《我不是中國人,我可以紀念六四嗎?》一文中指出,若我們不將香港人的歷史和一廂情願的大中華情意結混為一談,我們應該可以清楚看到,六四曾是不少香港人第一次不得不接受中共邪惡本質這個殘酷真相的覺醒時刻。經過了接近十年不設實際對「民主回歸」和鄧小平的幻想後,我們終於被逼丟棄這些幻想,明白「我們不是『回歸』一個正在改革開放和步向文明的「祖國」,而是將被一個視人命如草芥、殘暴得完全沒有底線、和所有文明和理智對著幹的的邪惡政權吞噬和『收返』。」

在這個角度下,紀念六四,就是時刻保存當日這份覺醒的震撼:我們必須如當日般緊記,不論中共簽署過什麼聯合聲明,籌備什麼保證五十年不變的《基本法》,公開說什麼安撫人心的說話,甚至擺出什麼「兼聽社會聲音」的姿態,他們根柢和核心就是邪惡,他們整個政權的存在本身就是邪惡最純粹的彰顯。面對這樣的邪惡,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絕不能容許我們有任何一刻我們因為絕望或疲累,而奢望和中共「大和解」,或建立什麼「工作關係」。

不如和這個滿手鮮血的殺人政權大和解吧

在這個角度下去理解六四,我們應該明白所有的「大和解」主張,不但在政治倫理而言是荒謬絕倫,它甚至是對紀念六四最根本的輕藐。因為這種主張等於是在說,我們若是為了「求存」就可以「委曲」,我們可以繼續對「中共是可以信任和合作」保持幻想,我們也不必謹記當初對這個邪惡政權的覺醒,我們可以繼續聽信它的甜言蜜語,我們應該和這個滿手鮮血的殺人政權握手做朋友。

這種「大和解」式的六四悼念,其實不啻吸食麻醉的精神鴉片,因為它純粹只是提供一個給人們宣泄情感的地方,但卻麻醉我們可以經歷這件歷史事件震撼的感官和神經,令我們無法透過悼念記起當日的覺醒。

這種悼念或許令我們可以能在六月四日義憤填膺,甚或大哭一場,但是,到了六月五日,我們又會繼續行禮如儀,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們又可以繼續「務實」地過活。這樣的悼念,就等於將六四禁錮在二十八年前的時空中,令它像每年的維園燭光一樣,每年曇花一現,但旋即又被吹滅。

結語:毋忘抗爭,才是真正的毋忘六四

林鄭以 777 票當選的一刻,我還以為自命民主派的政客還會有一絲的義憤和激動,會誓言和這個邪惡政權周旋下去。那知他們在林鄭當選後的兩個多月期間,卻先後堆起笑臉,走去被林鄭召見,出來還要說盡好話,鼓吹大和解,其面目之扭曲和嘔心,真是非筆墨所能形容。

民主派政客的這些行徑,或許只能用「天真無邪」來形容,這種「天真無邪」大概和六四前一班民主派宣揚「民主回歸論」一樣幼稚無知。他們從未曾從六四和過去接近三十年的歷史學到任何的功課。

這樣的人,就算每年都在維園辦燭光晚會行禮如儀,又怎能算是真正的悼念六四?他們明白香港人在過去二十八年受過的痛苦和傷害嗎?他們看見自己的一言一行如何慢慢的將香港拱手相讓給中共這個邪惡政權嗎?他們看得見在每個真正的香港人心中那道不能磨滅的傷口嗎?

真正的悼念六四,首要就是毋忘中共的邪惡本質。而面對這樣的一個邪惡政權,除了全方位禾口沒有底線的抗爭,再沒有別的合理回應。毋忘抗爭,才是真正的毋忘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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