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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道啲可以嗎?

2017/8/22 — 12:29

資料圖片:8月20日聲援政治犯遊行

資料圖片:8月20日聲援政治犯遊行

聽到羅冠聰哭喊說著這一代人的無奈,心頭極端鬱悶,難得能有共鳴,竟在悲劇中得到,我在想究竟要收幾多錢,戲至可以做到咁盡,喊到豬頭咁?

在香港政治裡面,說的不是你就是他收錢,好似大家都是戴著透視鏡睇戲,你今日收左未是老生常談,用看不到的證據去推論是常識,為何我們不能用看得到的行動去認識一個人? 為何不走前一步去聊聊? 這不是簡單的做人處世嗎?

香港人是經濟動物,對利害一目瞭然,為何會有這麼多對抗爭者沽名釣譽的閑言,難道我們不知沒有實利的虛名是廢的? 咁著數又不爭住做? 有時不一定要由頭到尾一枝一節全部清晰才知答案,簡單分義利就有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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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聽到一點輕蔑的話已忍受不了,與人對話有時到最後回歸虛無,原因是因為一些人無信仰和信念,無對價值的追求,但起碼應互相尊重 。

如果我們談法律,那只是一個是非題,官判有罪則有罰,人大釋法能實行只因有權,為何我經常聽到的是可以(Can )而非應該(Should )?「是否」和「可否」用花這麼多的唇舌嗎? 我們重視的不是社會應該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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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我生於這一代感到驕傲,這一代起碼經歷上一至二代的紥根,意識上已視作香港為家,並非是外來者的身份,但這份愛和認同感是矛盾的,老農民會為自己的土地戰至最後一刻;但我們並沒有自己的土地,有的人更無容身之所,有時不知為什麼而戰?

還有個時時刻刻叫人北望神州,要有國際觀的政府,我想上一代的幸福是因爲他們可以在自己的土地得到最好的生活,而我們對一個沒有自己位置的家鄉忠誠有什麼意義?

這次的悲劇是他們愛家鄉,但卻沒有土地,更沒有參與這個小城未來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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