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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我,我害怕嗎?我反問:為甚麼我要害怕?

2016/12/3 — 12:24

圖:羅冠聰facebook

圖:羅冠聰facebook

有人問我,我害怕嗎?我反問:為甚麼我要害怕?要害怕的不是你們嗎?

民主

民主,人民作主,你把選票放進票箱,有足夠多人剔同一個號碼,那個人便當選了,代表你的聲音是獲廣泛認同,值得在議會擁有一把代表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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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政府跟你說,大哥大把遊戲規則改了,就如同將校規改成打噴嚏就要踢出校、打呵欠就被辭退一樣,僭建一個完全荒謬的框架,嘗試控訴你的民意代表逾越了界線。我不害怕政權,不害怕他在文匯大公東方東網的抹黑,如同我不害怕他因我重奪公廣把我告上法庭;但我害怕,是你們在聲嘶力竭地否認僭建物的合理性,卻不出來要求他拆卸,我亦害怕你認為這種要求是軟弱和無力的。

民主和代議政制,關鍵在於不要將代議政制當作民主的全部:一個城市的「作主」,視乎公民有沒有在政權肆虐時,迫令其修正錯誤的自覺。的確,香港沒有民主,但有公民。我們在雨傘運動,已經深深的充權了:我們懂得自組團體進入選舉遊戲,懂得恆常監察權力的運用,我們是時候要重回街頭了,用你最能說服別人的方式,向政權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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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結

在強權危難當前,人難免會退卻無助。但我們有了共同願景目標,有了共同合作的基礎,結連起來,合力實踐政治價值,形成政治社群。這種社群是需要網狀的引力互相牽引,就如同分子和分子之間總會有鍵位黏合。在強大的外力壓下,我們需要靠得更近、互相信任,才能確保這些鍵位般的引子不被壓斷。有了政治社群,我們能夠共同分享壓力、憂愁、盼望和希望。是次政治打壓的力度超越以往任何一次,我們便更需要強大牽引的力量作公民社會的後盾。

正如我之前所言,現在是沒有餘力分黨分派的時候。

非暴力

我們處於鐘擺的世代,我們的一些理念翻來覆去,終歸要再次尋找迷失了的答案。我愈來愈明白,敵人將炮火升級,我們需要的升級,是人數和支持升級。非暴力抗爭是我的信念,不是因為軟弱和退縮,而是我相信它是能夠在持續施壓、廣獲大眾支持,以及促使思潮變更的行動。

每個人的行為和規範,必然涉及到背後的一種知識和思想體系。假如佔領是佔領人心,嘗試捲動更多人,我相信非暴力的對話勝於互相傷害的武力對抗。

你不必同意我,但我很希望能夠說服你。我們面對的是國際的巨人,也是政治上的強盜,短暫的挫敗是我們都需要學會面對的創傷。香港沒有廣泛抗爭的歷史,未來我們要上的課,是如何面對失敗,如何挺起胸膛面對失敗,以及對重拾對「人」的信心。

在理念上有差異,不代表就是敵人;過去兩年,我們太善於找敵人,卻不善於找朋友。求同存異,是共同前進的基本條件;承認分歧但互相理解,清楚明白最大的敵人是誰。

反抗

墨西哥原住民的反抗運動,神聖的土地情感和責任驅使他們在做每個決定時,都想念及未來三代後裔的生活,於是他們寧為了土地和水而反抗,都不願意因為豐厚錢財而任由水土污染。

為了深愛的土地而活,必需具備歷史感的眼光和覺悟。我們不是為了自己而活,也不是為了你的下一代而活,而是為了我們、和我們的下下下一代而活。生存在同一片產生結連的土地上,就有共同捍衛她的責任。

所以,不要問我的議席懸空怎辦,問問你身邊的朋友,你們願意捍衛自由、使政府不再以此打壓下一位議員,做些甚麼,和付出甚麼。

這不是為了議席,是為了最愛的香港。

自決

當民主只是代議,自決就是踐行。前路如何,也是由你決定。

你們害怕自由和權利被剝奪嗎?那麼,你們先不要害怕踐行信念時踫壁。我們都沒有通往光明的最終答案,只知道在黑暗時繼續前行是唯一的選項。

我會因此而屈服嗎?不,我會更勇敢地、更具智慧說堅持我的信念。

因此,我要去寫單張的內容,給親愛的戰友未來派發了。

 

(標題由作者所擬;作者 facbop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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