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濫捕狂潮與自決思潮

2017/4/30 — 3:25

警方四月下旬上門拘捕多名香港眾志、社民連和大專政改關注組的成員,涉及去年11月6日針對中聯辦的反釋法遊行。

警方四月下旬上門拘捕多名香港眾志、社民連和大專政改關注組的成員,涉及去年11月6日針對中聯辦的反釋法遊行。

4月26日,前候任立法會議員梁頌恆、游蕙禎(本土派)被上門拘捕,據稱是因為他們及其他人在去年11月2日「硬闖」立法會會議廳要求主席梁君彥讓他們宣誓就職,從而構成非法集結。數位前議員助理(楊禮康、鍾雪瑩、張子龍)同樣被捕。

27日,多名香港眾志(自決派)、社民連(激進泛民派)成員及其他人合共9人(林朗彥、林淳軒、吳文遠、周嘉發、陳文威、盧德昌、葉志衍、鄭沛倫、周樹榮)被上門拘捕,理由不一,被指非法集結、煽惑他人擾亂秩序、阻差辦公、襲警等,據稱是因為他們在去年11月6日參與反人大釋法而企圖衝擊中聯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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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同日清晨黨媒《文匯報》竟然率先獨家預告當日拘捕行動,顯示共產黨中聯辦集團幕後全盤操控、部署、知情、洩密、餵料,已經肆無忌憚,發動政治審判,展開政治清算,刻意洗太平地,企圖營造今年7月1日習近平來港前的恐怖戰慄氣氛,以收震懾效果。

一、應該團結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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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多數泛民人士異口同聲批評梁頌恆、游蕙禎的「支那論」,說他們沒頭腦,說他們是共諜,說他們胡亂宣誓害慘其他議員及惹起人大釋法,還說他們是打靶仔、援交禎,有多難聽就說多難聽,幻想變成證據,猜測變成事實,謊言變成真理,大言不慚,人言可畏,但這些人卻始終不願坦白承認他們批評梁、游的真正動機,只不過是「務求跟港獨人士劃清界線」,諱己之不能,誣人之陰私,以沽正直之名,以利進退有度,進而把「政見」、「觀感」、「人權」攪成一團,把他們的遭遇包裝成「活該如此」,惹上官司活該,眾籌無力活該,過街老鼠活該。世態炎涼,雪中送炭,幾希?除了毛孟靜、吳文遠等少數人之外,香港政治人物都去哪裏了?部分送炭寒士更被誣為支那共諜、西環狗賊,奈何?

今日,至少九名議員正在被支共(支那共產黨)利用各式各樣官司,企圖達成把他們撤職的效果。除了梁、游之外,還有羅冠聰、劉小麗、姚松炎、梁國雄(四人涉及宣誓言行)、陳淑莊、邵家臻(兩人涉及佔中違法)、鄭松泰(涉及倒插國旗)。另一方面,遊行至中聯辦外示威抗議在宣誓風波下人大釋法的上列另外九位勇士,同樣遭受拘捕。

大家睜開雙眼,看清楚這18個人,從傳統泛民、激進泛民、自決派到本土派都有。他們的共通點是「要民主、要自治、反支共、反獨裁」。他們是否支持香港獨立、民族自決,根本在所不問,照樣官司纏身。

如果大家至今還認為「只要不講香港獨立、民族自決,就會很安全」,那就顯然錯判形勢。君不見在支共獨裁暴政面前,任何可能有效動搖專政基礎的言行,都是本質相同的。在香港反共與民主的同道當中,還要區分誰離開支共比較近、誰比較遠,往往自欺欺人,毫無意義。喪鐘不為誰而鳴,喪鐘已為你而鳴。你罵梁游、你罵胡官、你罵莊曾、你罵桑普,喪鐘還是會為你而鳴,因為你始終搞不清楚對手是誰。

當今香港民主派(傳統泛民、激進泛民、自決派、本土派、港獨派)正是雞兔同籠,政見紛陳。這是好事,不是壞事,絕不應該統一思想,絕對應該百家爭鳴。同時,大家必須弄清楚一個很基本的事實:一國兩制的困局、自決制度的困局、本土文化的困局、獨立方略的困局、華夏帝國的困局、華夏民國的困局,不是源於這些主張本身,也不是源於這些主張之間的角力,而是源於支共獨裁專政。支那共產黨,是香港所有民主同道的共同敵人。敲響支那共產黨的喪鐘,應是香港所有民主同道的共同目標。
這次大拘捕行動再次提醒了大家:矛頭應該一致對準共產黨,順勢造勢,智勇雙全,奮起抗爭,聯繫內外,厚培實力。民主派,已經沒有被分裂的本錢;共產黨,已經沒有被服從的理由。韜光養晦有時,坐言起行有時,善用自由言論,精誠協調行動。自戀小山頭,沽名學霸王,四面猛樹敵,煽亂稱英雄,均可休矣!孫、蔣、毛,盡是歷史反面教材,於今尤烈。

二、料必激化抗爭

當權者自以為是,濫捕公民,終必適得其反,只會累積更龐大的政治反抗力量。今年7月1日,獨夫民賊習近平來港,料將有好戲上演。君不見被捕人士已經向傳媒重申:堅持信念、無畏無懼。當局越濫捕,他們越堅持。洗太平地,可嚇怕誰?

或許,一旦當局把他們逼到死角,他們既有「慷慨歌燕市,從容作楚囚」之志,也有類似創作這首詩的作者最後坐言起行的可能。抗爭人士從容無懼,再向前行,正是獨裁者最害怕出現的情景。我無意鼓勵或慫恿讀者效法刺客,但會預期打壓越大,反抗越大,這是物理定律,也是人性使然。

三、全面打壓升級

以法院官司纏繞反對人士,以法律條文包裝人治報復,正是支共新近的管治香港模式,其靈感來自新加坡李光耀:以法庭訴訟包裝政治打壓,不論官司輸贏,至少可以產生製造輿論、纏繞、耗資、燒錢、拖磨等一系列宣傳和震懾效果,務求搞到異見人士雞毛鴨血,財散人窮,過街老鼠,前途盡毀,殺雞儆猴。這種政治打壓手法的適用頻率不斷增加,法律已被當權者視為統治工具,嚴峻衝擊與考驗香港司法的獨立與專業。

更可怕的是,前高官不乏無恥之徒,竟為呼籲香港直接和全盤實行「新加坡模式」猛打敲邊鼓。前廉政公署副廉政專員郭文緯在《南華早報》撰文,表示香港官員經常被反對黨派及傳媒「侮辱」,呼籲候任特首國產柒柒柒上任後,學習李光耀,毫不猶豫,撥出公帑,讓港府官員對「誹謗」者興訟,以使官員「安心」。郭某還認為:特首梁振英向時評人練乙錚發律師信,入稟控告立法會議員梁繼昌誹謗,做得不錯,應該推廣給所有政府官員好好學習。暴政鷹犬,建議主子升級打壓,把法律視為統治工具,儼然活在秦皇漢武年代,樂見香港法治崩壞,樂見香港向下沉淪,跟當權者互相唱和。這類恣意凌虐公民的暴政主子和奴才,安得善終?

四、控罪無中生有

需知道梁、游當天是以候任立法會議員的身分,企圖走進立法會會議廳依法宣誓。當時法院尚未剝奪他們就任議員的資格。因此,違法的不是梁、游,而是下令保安人員阻擋他們進入會議廳的立法會主席梁君彥。梁、游要求進入會議廳,正是行使他們的權利,受到法律及立法會議事規則保障。現在被害人被誣陷為加害人,原告變成被告,真是荒謬至極。

況且,梁、游及幾位議員助理當時的行為算得上是「非法集結」嗎?根據判例(Parkin v Norman等判例)及《公安條例》規定,要構成「非法集結罪」,必須有「破壞社會安寧」的具體行為,而「破壞社會安寧」就是指在「公開場合」從事暴力行為或者威脅從事暴力行為。

各位想想:(一)立法會大樓內會議廳門前的地方,算得上是「公開場合」嗎?你跟我都可以去到嗎?如果在你我都去不到的地方有衝擊行動,都算是「破壞社會安寧」,那麼萬人撐七警的旺角俱樂部集會,猛講下體暴力動作的穢詞,還不能算是「破壞社會安寧」?為何不立即執法?(二)梁、游二人當時正是面對由梁君彥操控的保安人員違法阻擋,難以進場宣誓,亦即遭受即時而不法的侵害,於是為了「正當防衛」,出現推擠行為,是發揮極低限度的身體力量,「暴力」之說恐怕是言重了。真正的「暴力」是來自於阻擋他們進場的當權者,不是意圖合法行使人身自由與議事權利的梁、游。這麼簡單的道理,律政司竟然視若無睹,然後濫用公帑興訟,顯然不惜可能敗訴,也要利用官司纏身來打壓梁、游,已經嚴重脫離了專業判斷與法治精神。

至於拘捕抗議人大釋法而遊行至中聯辦的眾多激進派與自決派人士,律政司也必須證明他們各人當晚究竟有無及如何使用暴力或者威脅使用暴力(抑或只是行使正當防衛的合法權利)。「暴力」是構成「擾亂秩序罪」或「非法集結罪」的必要條件。律政司必須負擔嚴格舉證責任。如果濫捕敗訴,只會平添損害人權和濫用公帑的惡例。
另一方面,在目前針對遊行示威實施「不反對通知書」制度(亦即許可制,不是報備制)的香港,香港人的表達意見自由及遊行示威自由遭受折損,國際文明社會早已為之側目,而《公安條例》規定的「未經合法授權集結罪」,全面打擊超過30人的和平集會,正是針對未經「不反對」(批准)的和平集會人士,此罪名本身就是惡法。如果律政司日後改以此罪交替檢控(變更法條),肯定會再次引爆法治爭議和人權危機。

五、反共自決重生

今年年初,香港政壇猛吹和風,在擁戴曾俊華、反對林鄭月娥的眾聲喧嘩背後,很多人不是精明地選擇只是在最後關頭,以曾俊華作為單純的政爭棋子,純粹用以抗衡支共欽點的人選,反而視他為香港之光、救世名燈,然後枉拋相思,講所謂大和解。最後欽點結果出爐,有人意興闌珊,萌生去意,遲暮悲鳴,散播落寞。這種高山低谷情緒與狹隘思維格局頗有問題,徒然留下幾聲「皇帝不聽我忠言」的哀嚎。

當時,主流泛民陣營看扁自決、本土、港獨等主張者,甚至認為自決、本土、港獨已成明日黃花,無法持續下去。當支共欽點了國產柒柒柒之後,主流泛民似乎也無法即時醒悟,更無法即時洞察到自決、本土、港獨等主張根本沒有滅絕,只不過是在寒冬傲霜中隱忍不發。

沒錯,香港獨立,沒有即時實現的可行性,此事應當從長計議;沒有支爆,無法妄動;暴力躁進,傷天害理。但是自決精神、本土意識、反對粵港區大灣區融合港中、反對香港只是單純成為中國大陸芸芸城市當中一個附屬品,已經重新起動,茁壯成長,默默蔓延。再多的打壓,也驅不散香港人救亡圖存的奮鬥雄心。

此乃客觀事實,主流泛民同道也切勿落後於形勢,而成為時代棄子。滿招損,謙受益。質言之,這不主要是階級矛盾、民族矛盾、世代矛盾的問題,而是價值矛盾、理念矛盾、文化矛盾的問題。反共、自決、民主的思潮,料必在荊棘險徑中浴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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