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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園學生給失明哥哥的問題

2017/5/20 — 6:13

 菲菲看得見後最想要的禮物是一支筆,好讓她能上學去。

菲菲看得見後最想要的禮物是一支筆,好讓她能上學去。

【文:護瞳行動亞洲傳訊統籌李冠芬】

前兩天我與失明朋友MING哥哥,到幼稚園跟小朋友分享他的生活體驗。「看不見」這個概念,對小人兒來說是抽象了點。例如有學生問︰「你張看眼不就能看到了嗎﹖」「你要乘巴士時,用手觸摸就會知道巴士來了。」有趣的問題,令成人會心微笑。

「MING,你是怎樣綁鞋帶的﹖」MING立即蹲下來,示範一次給同學們看,小人兒都發出讚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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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你怎麼知道現在的時間﹖」MING又拿出手提電話,搖一搖,電話便自告訴他時間。

這次到老師發問︰「那你在夢景看到什麼呢﹖」MING說︰「因為我一出生便看不到東西,所以腦裡沒有影像,所以夢裡我也是使用觸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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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了解到的是,除了看不見,MING就跟我們沒有兩樣。他能夠踢球和游泳,雖然看不到,小時候也會砌積木。

當然,香港對傷健人士的支援,仍然有許多改善空間,例如引路徑設計混亂、部份地方對導盲犬不友善,傷健人士求職也不容易。我們常常給MING許多刁鑽的問題,但MING也不斷強調,生活在香港開心又快樂,因為設施既充足也方便。

另一邊廂,全球3200萬人失明,九成失明患者都是活在貧困中。在一些偏遠和發展較落後的地區,沒有現代化的生活設施,失明人士的生活便困難得多。到底前面的路是滿布泥沙還是流水淙淙,患者心裡未必有底。

住在非洲肯雅的菲菲,一出生便因白內障失明,而遭父母遺棄。幸好菲菲得到好心的姨姨收養,否則流落街頭,很容易會因缺乏照顧而死亡。

姨姨家境本身平平,自己五名子女都沒有穿著鞋子。但她害怕菲菲赤腳容易受傷,於是千辛萬苦為小女孩找來兩雙替換的鞋子。儘管菲菲得到姨姨的愛護,但是村裡的小孩還是會嫌她「與別不同」而不願意跟她玩耍,更遑論上學學習。為免菲菲獨留家中,姨姨每天都會背著菲菲到田裏工作。

為了菲菲,當姨姨知道有眼科外展計劃到臨附近的村莊,她便二話不說背著菲菲求醫,徒步走了25公里、相當於大半馬拉松的距離。最後菲菲在手術後成功恢復視力,看見後第一句話便說︰「我想要一支筆,我想上學去。」

回說幼稚園,學生們用包書膠自製了模仿白內障的眼鏡,戴上後一片迷濛。天真的孩子笑說︰「我看不見!」大家知道脫下眼鏡後會再看得見,生活如常。但對其他失明患者、特別是患上可以治理的眼疾如白內障和沙眼等,我們更要積極尋找,提供支援,讓更多人能「瞳」燃生命希望。

 哥哥自小失明,但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與人不同。

哥哥自小失明,但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與人不同。

因為菲菲無法上學,姨姨每天都會背著她到田裏工作。雖然非常辛苦,但姨姨實在別無他法,因為没有人照顧菲菲。

因為菲菲無法上學,姨姨每天都會背著她到田裏工作。雖然非常辛苦,但姨姨實在別無他法,因為没有人照顧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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