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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更有罪

2018/2/20 — 11:28

2018年2月10日,九巴大埔公路翻側 (港台facebook片段截圖)

2018年2月10日,九巴大埔公路翻側 (港台facebook片段截圖)

沒有誰更有罪 (路加福音 13章1至9節)

 筆者家住大埔,對2月10日大埔公路奪去19命的車禍特別深刻。藉此希望喪家節哀,傷者早日康復。觀乎社會對車禍反應團結,連政府也迅速回應並合宜地取消新年煙花會演。而令筆者感到詫異的是一位建制寫手說車禍是「佔中」引發的蝴蝶效應所致。對於此等有如咒詛的話,筆者想用一個聖經故事回應。

路加福音十三章承接上一章結尾分辨時機的教導,立即有人告訴耶穌一件加利利人被殺的事件。有學者認為那指一些加利利的激進份子策劃政變但洩漏風聲,遭羅馬人在加利利的宗教祭典防犯較弱時殺害。經文沒有直接記載這些人向耶穌的提問,但從耶穌的回應可以推斷他們問死者是否「更有罪(ἁμαρτωλοὶ)」(俗一點說:更抵死);也反映詢問者的自義心態,以參予政變為恥。耶穌引用當時一個工業意外反問當中遇害的是否「更抵死(ὀφειλέται,直譯為虧欠)」?結論明顯為兩者皆否,意外沒有讓人自義的空間,反映出這種旁觀並不合理。誠然,替事件分辨原因,是政變還是工業安全,這些討論當然都是合理。若沒有合宜地回應是否就還人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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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懂分辨時機並不足夠,更重要的是以行動回應,自義就成為行動的反題。耶穌回應看似不太應題的「悔改」是要直面問題的核心:就是人的虧欠沉淪並需要回歸上帝。故此耶穌隨即說了一個比喻,講述一個園主知道果樹沒有出産而考慮將之移除;唯有園丁求情,希望給予機會「救亡」以結出果子。可見,困難若不幸為事實,在認知之後就該面對和應變。正如上帝之子耶穌就是為著人的虧欠沉淪作回應,要因著衪的順服而為人提供出路;踏上這路的人就是悔改,為了不再沉淪。相反,知道問題但繼續「食花生」就只有迎接一敗塗地的命運。說到底,沒有誰比誰更沉淪,只有誰有沒有回應、有沒有悔改之別。

筆者當然贊成分辨和指出問題,但那並不徹底亦未能使人心安理得。巴士的意外,司機和巴士公司需要負責和改善以免再生事,是吸取教訓的回應。該建制寫手除了解釋牽強外,也失在沒有回應時弊。的確,自「佔中」以來社會矛盾比以前更嚴重,但沒有指出作為根源的普選問題,也沒有任何修補撕裂的建議,單純指出現象並不足夠。筆者哀嘆今日媒體上的「意見領袖」不單失去了文人為國為民的抱負並發揮第四權監察權貴,而甘為一家一姓、金主老闆的意旨作回聲。還自義地指「佔中」破社會安寧,這態度其實就是社會撕裂的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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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沒有誰比誰更沉淪,或許仍可以比一比誰多作自義旁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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