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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 hope...、工盟、工運唱片

2015/6/16 — 18:29

Martin、阿峰、早晨,三個男人,三種職業,在屋邨樓下的籃球場偶遇,隊幾罐啤酒,組成了樂團「Little Hope...」(意譯:小希望)。

Martin、阿峰、早晨,三個男人,三種職業,在屋邨樓下的籃球場偶遇,隊幾罐啤酒,組成了樂團「Little Hope...」(意譯:小希望)。

【文:鄧建華】

筆者在一間油麻地小小茶餐廳,訪問這三位加埋都百幾歲的大男人。訪問當日,他們都放假,加上筆者這一個文字訪問,一天內已走了三轉,有電台節目,有報章採訪。「Little Hope...」(意譯:小希望)是業餘樂團,三個人約好時間,放工便去夾音樂。在Youtube也能找到他們的演唱,在舞台上的他們自然、流暢、投入、認真,在訪問時卻不色有幾分腼腆。

Martin是機場地勤,樂隊的主音結他;阿峰當舞獅教練,成為了隊中的鼓手;早晨則是資訊科技產品銷售員,彈低音結他。Little Hope沒有主音,歌都是一起唱,創作以Martin、早晨為主,大家拿着曲詞,「夾」出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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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工盟工運唱片「野火」的製作,是機緣,也是必然。Martin曾經是怡中航空職工會的理事,負責唱片計劃的何偉航知道他也是音樂人,很快便找上他。Martin聽了何的建議,跟隊員商討之後,覺得可以一戰,為唱片錄了一首《坎坷》,也奏了一首《工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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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出坎坷

在參加唱片之前,Little Hope 便有以工作辛酸為主題的作品,這一首《坎坷》,他們本來便有。「有一天,快要放工了,有隻(飛)機要做,整Team人突然要加班,那時候人在病,但還是要工作,心裏便想,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老闆叫到,便一定不能收工?有感而發,之後便寫了這首歌。」Martin回想寫這首歌的歷程,其實正好是他在工作中的感受。歌一開始是負面的情緒,「呻」打工的辛勞,後來轉趨激昂,訴說集體的重要。《坎坷》是Martin加入工會之後的作品,有感於地勤同事都感同身受,知道工作中的不公平,「但有工會你又唔入」,說來也有幾分憤慨。


生活的歌

雖然有這樣的歌曲,但Little Hope 並不以工人樂隊自居。「其實我們的題材都是來自生活」早晨如此定位,「我們的歌也有以情愛、父子為主題的,好像我寫過一首歌,便是談生仔之後,要湊仔、餵奶的辛苦事,不過首歌到最後,都是開心嘅」。寫工作的歌,對於他們,其實也是寫生活的歌。「我們的歌主要都是來自自己生活的靈感,要是你想我寫其他人的故事,坦白說,未必寫得來」Martin補充。另一首他們為唱片代彈的《工會人》,因為不是他們的作品,錄音時也需要一個過程,Martin很是深刻:「這首歌的旋律比較正面,跟我們平時的風格有不同。初時錄了一個,不滿意,想了又想,最後決定不想太多了,豁出去、直接去彈,監製、何偉航都話掂,就成了。」

但求共鳴

對於《野火》這隻大碟,他們但求聽眾一個「共鳴」,也沒有太大的期望。不過作為業餘樂團,一嘗專業製作滋味,與周博賢、A team 錄音室的合作,也令他們大開眼界,獲益不少。「老闆開懷、專業,周博賢的點評更是一針見血」阿鋒憶述,「一開始談是否合作,其實有掙扎過,有質疑參加專業製作,會不會有很多掣肘。不過後來發現,周博賢也給我們好大空間,合作過程有交流,學到野。」早晨對於錄音室老闆的實力最深刻,同時也對於他「指導」下屬的功力難以忘懷:「其實他的員工最需要一個工會⋯⋯」。

與筆者一席話之後,無晚市的茶餐廳也快將打烊,三人揚長而去,夾band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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