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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材質、器皿功用與紋飾 — 神權統治的基礎

2015/12/15 — 6:42

青銅器 (資料圖片)

青銅器 (資料圖片)

夏代考古的重要突破就是發現了二里頭一期文化。我們可以用這個遺址的發現作為風格與層位的標準,去檢驗其他比較不明確的考古發現。若是某個遺址分佈在古文獻上記載的夏人、夏朝主要活動區域內,而且在風格或考古層位上接近二里頭文化,就可以暫時假定為夏文明的遺留,至少和夏文明有高度親近性,用這種方式來累積對夏文明的認識。

用這種方法找到的材料可以看出來,夏人應該已經有鑄造銅器的能力,然而和陶器相比,二里頭出土的青銅器數量少得可憐;和商代青銅器相比,表面上沒有什麼可以辨識的紋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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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商、甚至部分早商的青銅器都已經有了典型的由動物化身變形的紋飾。我們由此可以推斷,商朝擁有特殊的青銅器文化,青銅器在商朝扮演了極為核心的角色。依照張光直先生的看法,青銅器甚至就是商人之所以變成宗主、擴張為國家的關鍵。

商人利用青銅器傳承自陶器,能將水、火併合轉化穀物為食物神力想像,並巧妙地結合青銅材質、器皿功用與紋飾象徵等三個元素,建立了神權統治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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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殷墟出土的甲骨紀錄讓我們有把握談商朝的神權統治,從而能了解青銅器凝聚的力量。夏代在這一點上顯然和商代很不一樣。青銅器在夏文化或夏統治組構上,沒有商代那樣的意義。

將考古遺跡跟史料併置比對,我們確信夏朝與夏文化絕對存在,而且夏人比商人更早就已經構造了相當複雜的組織,這個事實在歷史研究上絕對值得重視。如果夏人的組織方式、組織原則不同於後來的商人,那夏人又是憑藉什麼條件從諸多部落間,壯大並脫穎而出,變成一個最早被記得、被紀錄的王朝?
要尋找與夏朝成立有關的線索,我們必須先整理對於新石器時代聚落與居址的認識。

 

( 標題為編輯所擬;原刊於作者 facebo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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