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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言玩象徵,是樂趣還是邪惡?

2015/6/5 — 10:00

玫瑰是浪漫,蓮花是出污泥而不染;著 oversize t-shirt 是嘻哈,戴黑框眼鏡是文青……好多事,不用直接說出口,大家都自然不言而喻,所謂「睇都睇得出嚟」。一些圖象跟一些意思,經過長時間的約定俗成,漸漸成為象徵符號。

象徵是必要的,符號也是溝通的工具。語言學家索緒爾 (Ferdinand de Saussure) 講過,語言是一種符號。我們的溝通也是基於一系列的符號應用與解讀,編碼者與閱讀者之間有無限互動可能,並不是一加一就等於二那麼簡單。過程的錯摸,是思考,也是趣味,但又是甚麼叫樂趣變成一種邪惡?

文字是符號,圖象也是符號,但為甚麼我們選擇用圖象而不是文字?圖象比文字隱晦,卻又比文字少一點地域文化的包袱,走得更遠。那又是為了甚麼,我們不直接說出來,而要轉彎沒角地表達?通常都是一個原因──我鍾意囉,你吹呀?──講笑,是要夠好玩,又或者從藝術的角度而言,是一種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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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化的處理,一般都是講求「象徵的運用」,要觀眾主動去發現,而不是被告知一些資訊。Luba Lukova 的海報,用武器拼出白鴿,叫人反思和平的意義。無須文字,大家都能發現當中的意涵。Invader 在街頭用瓷磚鋪成「太空侵略者」,不也是為取其「侵略街道」的意味嗎?

有人覺得這種太過理想當然的符號閱讀不良,話「刻板形象」過份簡化,甚至殘害對事件本意,但我認為編碼者與閱讀者之間的權力介入,才是問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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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話語權失衡,擁有權力者 (the Power) 將文化象徵用作優劣好壞的階級指標,鞏固自身既有的優勢。後殖民學者薩伊德 (Edward Said) 提出的「東方主義」,正是批評這種以文化象徵挪用到東西方的勢力均衡當中,造成殖民地的話語權無法伸張。操縱權力的西方,以奇觀的視角理解東方,往往只得出獵奇性的異國風情 (exotic)。

瑜珈源自印度,芭蕾起緣於意大利;法國人有咖啡廳文化,中國人最先學會飲茶,這都是不用爭辯的事實,但當「東方」的文化被看成被嘲笑的對象,象徵就不再只是趣味遊戲,而是邪惡的政治工具。「東方」不是特別需要保護的一群,對象換成「西方」也可以構成罪惡。文化是人類生活經驗的累積,不存在高低優次,也沒有誰能夠定下價值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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