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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首首流行曲為給自己的信

2015/10/20 — 13:38

早兩天到位於中環的Grotto Fine Art,本地書法藝術家徐沛之正舉行最新個展「吾在山之谷」(My Tiresome at the Bottom of the Valley)(展期至 11 月 7 日),筆者也很喜歡《陋室之友》、《又見雪飄過》、《我在絕情谷底》等水墨作品系列中的飛蚊、飛蟻、蜜蜂小昆蟲,不知藝術家的工作室或家中是否真的有這麼多小蟲騷擾,又或真的如此喜歡《神鵰俠侶》小說中在絕情谷底中的小龍女,在蜜蜂翅上刺字給楊過看到,但更喜歡的是幾幅書法作品《給自己的信》(Letter To Myself)。

記得 2012 年徐沛之就是憑草書寫陳奕迅唱,黃偉文填詞的《陀飛輪》,獲得香港當代藝術家獎的青年藝術家獎,今次展覽中的幾幅《給自己的信》,也是用書寫流行曲歌曲,包括了:

薛凱琪唱,黃偉文填詞的「給十年後的我」:「這十年來做過的事 能令你無悔 驕傲嗎 那時候你所相信的事 沒有被動搖吧 對象和緣份已出現 成就也還算不賴嗎 旅途上你增添了經歷 又有讓稜角 消失嗎 軟弱嗎 你成熟了 不會失去格調吧 當初堅持還在嗎 更多更詳盡歌詞 刀鋒不會 磨鈍了吧 老練嗎 你情願變得 聰明而不衝動嗎 但變成 步步停下三思 會累嗎 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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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巨基唱,林夕填詞的「致少年時代」:「羨慕你想哭與笑時哭與笑永未顧忌 更多更詳盡歌詞 煩人煩事不愛理便不去理 自閉天地 冥頑無知 卻更會自由做你自己 只要想逃避 被窩總可以抱緊你 從前全為怕考試渴望能大個 今日我 偏擔起更深功課 嫌從前未算闖夠禍亦無悔當初 成熟催促愛玩的你 已懂得太多 妒忌你能想發洩時敢發洩拒絕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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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卓立唱,黃偉文填詞的「單車」:「經已給我怎會看不到 雖說演你角色實在有難度 從來虛位以待 何不給個擁抱? 更多更詳盡歌詞 想我怎去相信這一套 多疼惜我卻不便讓我知道 懷念單車給你我 唯一有過的擁抱 難離難捨想抱緊些 茫茫人生好像荒野 如孩兒能伏於爸爸的肩膊 哪怕遙遙長路多斜 你愛我愛多些 讓我他朝走得堅壯些 你介意來愛護 又靠誰施捨 難離難捨想抱緊些 茫茫人生好像荒野……」

或者大家仍認為或知道中國書法是用來抄寫古代的詩詞歌賦、佛經、對聯之類的東西,是因為書法本身是很傳統的藝術?抑或大家都其實不再執筆寫字,不用說是毛筆,只會用電腦或手機打字或講字而已,所以就將書法看成是一種非常古雅,甚至脫節的藝術?筆者真的很怕,有天科技會太進步,連打字都會被認為是老土。

筆者不是書法專家,只知自己的字寫得很醜很亂,但記得到中一二時,中文老師也有叫我們用毛筆寫大小楷,當時真的很不喜歡,因為其他人總是寫得比自己好,不要說中文字,就連英文老師也有教我們寫那些英文書法字,自己都是寫得像樣與不像樣之間。

那幾幅《給自己的信》,或者就是藝術家以歌詞說給自己的說話,是一種回顧與展望,反思與反省,筆者在想,又有那些歌的歌詞可以送給自己的呢?或者是王菲唱,林夕填詞的「給自己的情書」:「請不要灰心 你也會有人妒忌 你仰望到太高 貶低的只有自己 別盪失太早 旅遊有太多勝地 你記住你髮膚 會與你慶祝鑽禧 慰藉自己 開心的東西要專心記起 愛護自己 是地上拾到的真理……」,而不是一些很大路的人生哲理或鼓勵歌曲,如「順流逆流」、「紅日」等,其實還有一首,也是王菲唱,林夕填詞的《愛不可及》:「幾步之遙 一生距離 風欲靜 而心不息 後悔有期 卻無愛可紀 相濡以沫 空留一口氣 一輩子三個字聽來熟悉 沒說然後 就在一起已來不及 也走不及 更多更詳盡歌詞 死而有憾 因得一知己……」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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