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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訪女中音 Deborah Humble:港樂貝九獨唱一員

2015/12/8 — 16:36

前言:Deborah Humble 與我在 Twitter 交談,希望再來一篇訪問。於是,我們交談起來,以電郵訪問,並祝她周末與港樂演出成功。

問:歡迎你再度來港!今次你來唱貝多芬第九交響曲:那是首每位獨唱者都渴望要唱的作品嗎?

答:貝多芬第九交響曲的確是一首相當獨特的樂曲。那特點不在於很多獨唱段落,坦白說對女中音而言,獨唱並不特別困難,但樂曲要能震憾,卻是因它的獨特性。坐在舞台上,聽着龐大合唱團的歌聲,加上樂團的樂音,那股快樂,正是我們每一個音樂家努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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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之前唱過多少貝九?和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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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我很慶幸能唱過數次這交響曲,其中最難忘的兩次,應該是在悉尼歌劇院與悉尼交響樂團,在意大利指揮 Gianluigi Gelmetti 的一次,和在女指揮家 Simone Young 棒下在史圖加特演出的貝九。

 

問:貝多芬寫了不太多聲樂作品,但如貝九與《莊嚴彌撒曲》,都對以後影響深遠。對比起以後大量聲樂作品的如舒伯特、舒曼等作曲家,作為一位聲樂家你怎樣看貝多芬?

答:我演唱過很多舒伯特與舒曼的藝術歌曲,遠遠的比貝多芬的多。貝多芬以其作品的長度與複雜度見稱,純器樂的古典交響曲,或許不能將所有激情與感情全然釋放,因而在他的第九交響曲要加入合唱與獨唱。但因着這樣,卻令以後的作曲家更大膽嘗試。舒伯特天賦是旋律的專家,但他也相當受貝多芬影響,特別是他短暫的一生,都是居於與貝多芬同一座城市。

 

問:今次你與梵志登與香港管弦樂團的合作如何?

答:香港管弦樂團是這城市與地區的驕傲。當我年初來演唱《萊茵的黃金》之時,在梵志登的領導,令我印象難忘。而音樂會錄音的唱片在國際間都到很好的評價,我也感到很高興。那是很好的強心針讓我們踏上《指環》的旅程。個人而言,我真的很愛來這裏,因為這裏的專業態度,事事盡力,而樂團的人也和藹可親。能來這世界級的城市,我甚為享受這城市給我的一切,包括那熱情的觀眾!

 

問:有什麼與港樂未來的計劃是你能透露的呢?

答:我會在 2017 年回來,擔演《齊格飛》中的大地之母 Erda。

 

問:那麼你有什麼其他計劃呢?

答:2015 年真的是忙碌的一年。來香港演完《萊茵的黃金》後,我在墨西哥城首次擔演《崔斯坦與依索爾德》中的 Brangäne、在波士頓交響樂廳演了 Erda、在英國 Sage 演過威爾第安魂曲,也在明斯克作首演,更在漢堡成為另一位偉大女中音 Agnes Baltsa 在理察.史特勞斯歌劇 《埃萊克特拉》中 Klytamnestra 一角擔任她的 understudy。我也跟 Simone Young 和 Kent Nagano 唱過,也在新加坡演過馬勒八。接下來還有莫扎特安魂曲、華格納《威森東克歌曲》等不同演出。

 

問:哪一首有聲樂獨唱的交響樂最令你難忘?

答:這是最容易答的一條!肯定是馬勒八,我甚幸運在今年七月在新加坡濱海音樂廳演唱過,慶祝新加坡立國五十周年。這是龐大的作品,就是會令人感動得毛管豎起。我第一次唱時是學生,是合唱團中的一員,那時我就希望我能站在前方當個獨唱。現在我個人的希望,就是能唱《大地之歌》。

 

後按:祝願望成真!我想這為時不遠,也期望能聽到 Deborah Humble 唱《大地之歌》,特別是那永遠的第六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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