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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視界香港」講座的六個問題

2016/5/18 — 15:35

(圖片來源:場域與情境:從《視界香港》看公共藝術及城巿空間 活動 facebook)

(圖片來源:場域與情境:從《視界香港》看公共藝術及城巿空間 活動 facebook)

講座嘉賓有四,分享方向如下:

Cassius Taylor-Smith(「視界香港」策展總監):從九龍東(觀塘)的建築年展開始說起,談到「建築與藝術」的關係;後分享邀請Antony Gormley來港及籌備展覽的過程。
Benny Chia(藝穗會總監):籌辦公共藝術計劃的三大敵人:我們、城市與自我審查,點出重點內容卻不多。
Euan Upston(「大館」總監):匯報「大館」概念、現階段籌備情況,及(預計)年底開幕時有的部分。
Maria Wong(「HKwalls」執行總監):分享HKwalls的理念及執行過程,及以深水埗為例,說明塗鴉與公眾的關係。

老實說,四位分享的只是其工作匯報,例如何以實踐理念、打通了多少機構及部分管道、有多少多少活動完成了,及觀眾如何如何欣賞。一邊聽,我一邊有數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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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台下有一理工大學教師(我不記得她是教授還是講師)問到:「放在私人大廈外牆的東西,何以與「公共」有關?」她一矢中的。「視界香港」說服了16個「地主」(exact wording is “landlord”)容許他們在大廈天台擺放作品,而HKwalls是「逐個業主叩門」問可否在其外牆塗鴉,那他們的作品是「戶外雕塑╱塗鴉」還是「公共藝術」?「公共」為何?是否觀眾替Antony Gormley穿件衣服、市民因恐慌而報警,就是「公眾參與」?

2、Cassius Taylor-Smith用「surprise」一詞形容觀眾對Antony Gormley作品的反應,又說「他們好像從來未見過此類藝術似的」。公共藝術是給我們帶來奇觀與驚喜,還是邀請公眾參與思考,增加我們對城市的認識或從而產生認同感?Cassius Taylor-Smith又形容計劃給市民帶來「dialogue and thought」,敢問對話的內容是甚麼,思索的重點在哪裡?而Maria Wong用了「public engagement」形容其計劃的影響。敢問「engagement」意思為何,實際執行上有否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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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起動九龍東」、在觀塘海濱籌辦的建築年展及HKwalls在深水埗的爭議,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又何以理解及回應?

4、「視界香港」打通了15個政府部分、16個地主才能成事。然而,他們能成功除了因為執行人員的能力外,還有否其他因素左右?如果同樣有才幹的本地藝術家,在無人脈無資源情況下,要求中、上環商家借出大廈空間,向政府申請在街道上擺放本地藝術家的作品,又會否成事?(別忘記本地有不少公共藝術計劃,他們面對的限制可不少。)

5、到底「公眾」是甚麼?這幾個計劃面向的「公眾」,與一直在社區默默耕耘的藝術家認識的「公眾」是否一樣?

6、塗鴉的本質是違規,而得到人家許可的繪畫,是「外牆裝飾」還是塗鴉?

(文本無題,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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