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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不足道後的廣闊 藝術家行去邊

2015/3/30 — 10:20

早前到了北角,所以走入油街實現看正在舉行的群展「之於那微不足道:止於廣闊」(Regarding Lightness: On Life’s Way)(展期至 6 月 21 日),原先不會那麼早便看這展覽,因為展期那麼長,等到六月時才也不遲,但總之就去了啦。

今次展覽找來八個本地藝術家,包括麥影彤、黎朗生、王鎮海、蔡志厚、林兆榮、李穎姍、陳翹康,以及黃潔宜(與 Ali Wong),人數眾多,原先以為會利用油街實現的戶外草地位置,也許是筆者一直以為那塊草地是令油街實現有著和其他展覽地方不同的優點,將展覽打通戶內戶外,更感體現與民同樂,免得又是將草地當為「不可踐踏」之禁區,但今次展品也許不適合在戶外,所以還是乖乖放在室內展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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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門口就看到黃潔儀的「北極投資」(North Pole Futures),因為有一大個白色氣球,未免太搶眼了,在想從何處先行,或者是為了配合展覽以行去邊、行開下、行落去為切入點,來呈現藝術家的生活及反思,而筆者還是先走到展場中心,正正是林兆榮的「無題」(Untitled),一個幻想的城市(就當是香港)的模型,另外又有一個小小的家居模型,將大廳、睡房、廁所、廚房等對應於大模型中不同位置,個人擴大為大眾,集體縮細至自我,何處是廁所,何處是廚房,我們食在何處,睡在何處,排泄在何處。恰巧旁邊也擺放了蔡志厚的「香港地名圖」(Diagrams of Hong Kong Places),好像一本排在牆角的「更簿」,另一邊就播放著黎朗生的「不夜城」(Sleepless City)及「讓燈光歇息」(Let the Light Sleep),自己覺得三組作品令人想到藝術家和城市之間究竟是甚麼關係,從來都沒有走出過城市,你以為可以走出,但其實從不可能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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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就是麥影彤的「Quitting」,白色的展台,不是用來放展品,而是展台就是展品,坐在椅上任君看,難道是藝術家及展品都行開下?旁邊是陳翹康的「明鏡」(Ming Jing),幾百隻銀色的碗,放上鋼珠,裝了連繫另一個地方的感應器,某些碗中的珠動了,也就是另一個地方有所感應了,一面鏡連繫兩個世界。兩件作品都有著某種禪意,藝術是甚麼,你看到的就是作品嗎?放在眼前的東西,其實真的是眼前嗎?

走多幾步就是李穎姍的「當我發呆時」(When I am in a Daze),好似是一個太陽及地球的模型,自轉又公轉,再走多兩步也就是黃潔儀的「北極投資」(North Pole Futures)。藝術家要走到何處,走到北極,甚至走出地球,永無止境。

或者,筆者自己最喜歡的,應是展覽名稱,展覽小冊子的中文說明:朝著同一目標行過去,以微不足道的藝行步伐,走向廣闊,而英文是:we are all heading in the same direction, turning the creative sparks into dazzling flames which light up the path of creativity,解開了筆者最初看到中英名稱時有的疑惑,明白後反而有些愛上那個 lightness。

除了麥影彤的「Quitting」及王鎮海的「勤力電路#1」,筆者覺得其他作品都很逼迫,當然是受到展場空間所限,起初還以為林兆榮的「無題」及蔡志厚的「香港地名圖」是同一個藝術家的作品,要藝術家走向廣闊之境,不如先給他們比較廣闊的展示空間,更來得實際,還是要他體驗窄小,明白會懂得珍惜廣闊。

走出展場,那片草地及天空更顯得廣闊,如麥影彤的「Quitting」或陳翹康的「明鏡」放在英地上,或者有另一番禪意。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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