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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住去邊到?》— 學生…可以去邊到?

2018/8/31 — 18:26

《我……跟住去邊到?》劇照(圖片來源:少言劇社 Facebook)

《我……跟住去邊到?》劇照(圖片來源:少言劇社 Facebook)

 【文:鄭俊】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看完曾芷敏編導的《我……跟住去邊到?》走出劇場,《1984》中的名句在腦海中久久未能散去,回想起現在教育制度下的學生就如被老大哥管理著的大洋國市民,各種思想管制和人權打壓下,人們都不能表達內心的感受,恐懼言論不當而面對懲罰,就連讚美說話都只能是「Good」、「Double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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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身在「現在」的主角咕嚕咕嚕帶觀眾回到她的過去,她因不能用言語表達自己,只能「咕嚕咕嚕」地叫著,受盡白眼、歧視和老師忽視、喜愛之人不理解和偏見。即使如此,咕嚕咕嚕決意發奮抵抗命運,發起革命。

劇中最令我最深刻的是學校的「老大哥」— 必主老師、校長。每個新學年,她在為學生安裝竊聽器,自我抬舉,推個人崇拜,更設立了長如江河的校規,仼何言論不當者、嘗試反抗者會被捉走,從此消失,而可怕的是,學生隨被消失者而致的傷心,很快煙消雲散,轉眼又繼續校園生活,彷彿那消失的人,從來沒有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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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教育制度中,是否就如劇中故事?我認為是。讀到《蘋果》一則新聞,香港眾志成員召開的記者會中,公開批評中聯辦旗下的出版社,在所謂「啟發學生思維」的通識科和小學常識科教科書中,植入不同的民族主義。

刪減不利中共的篇章,又放大中國人的成就和貢獻。此舉不就如戲中老大哥和必主老師的思想管制嗎?

另外有一幕,是一場聖誕節互相祝福的環節,牧師站在高台上向學生們說著上帝的愛,這時必主校長大駕光臨,看了一眼牧師,牧師十分識趣地讓出高台位置。宗教在政權下也只是吸引支持者的工具罷了,上帝的祝福被掌權者獨吞了。

回想現在教育,一所有宗教背景的學校,如基督教、天主教等,通常給人一個優良、純樸的印象,吸引不少家長帶學童報讀,然後在各種考試和比賽中爭取良好的成績和表現才華,淪為為學校爭逐名譽的機器。在這樣的一個「良心工廠」,當然出產不少「優質學生」。

咕嚕咕嚕在校園因她說不了人話,竊聽器、言論管制等對她毫無作用,加上老師的忽視,間接令咕嚕咕嚕心裏一顆叫作「自我」的種子,慢慢地發芽。可悲是自我意識的覺醒卻在一個不能對外表達的人身上;但亦因為無法表達,所以才能萌芽;但萌芽後,卻做不了甚麼。

這樣矛盾,在現行教育制度中比比皆是。我們沒有表達的機會,也沒有表達的空間,為甚麼呢?因為社會中,只會接受「成功者」的言論,而學生的成功就是考進大學,可是要考進大學都難如登天,那考不上的失敗者只就不配控訴,只會被人評為讀不好書的「廢青」或不努力的「廢物」。

學校是社會縮影,而社會發展影響著學生未來的每一步。

咕嚕咕嚕是每個在社會中被壓迫的學生、年輕人、打工仔。老大哥、必主老師不只是當權者,也是社會中的意識形態。如果我們受苦受難時,如同劇中學生習慣人會被消失。那麼,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們能走得多遠呢?我跟住會去邊?

少言劇社《我……跟住去邊到?》

編劇及導演:曾芷敏
演員及後台:(少言劇社青年團)何靖嵐 陳為嘉 陳敏莉 葉煒莉 賴威成 布曉熹 張小悅 朱麒丰 王芷晴 李俊輝 鍾旻沂
演出日期:2018 年 8 月 18-19 日

少言劇社《我……跟住去邊到?》

少言劇社《我……跟住去邊到?》

作者自我簡介:十九歲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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