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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們都竭力去抓住那一度被困在時鐘裡的時光。

2015/10/24 — 14:29

攝於 Christian Marclay's The Clock 展覽入場前

攝於 Christian Marclay's The Clock 展覽入場前

九月回美國時,走到洛杉磯郡立美術館看 Christian Marclay's The Clock 的錄像裝置展覽。在整個裝置內,他從電影中將所有有關時間的影像中都剪輯出來,由零時零分直至二十三時五十九分,創造了一個關於整整二十四小時的錄像裝置藝術。

展覽好玩之處於正在播出的錄像時間能即時對應我們當刻的時間;創作人在影像中為我們保留了一度又一度時光,在螢幕以下現實中的我們卻煩惱時光只是曇花一現,慢慢地我們只想不去錯過那一個有關時間的畫面;其實,除了時間以外;我們還能抓住些什麼。

我大概花了接近兩小時的時間在展館,起初大部份如我都會有意識地對應手錶上和影像中的時間;然後,就會輕輕的笑著慶祝抓住同一時間的小勝利,而我們亦認為影像能帶給我們的也不過如此;「噢,原來只是一個很用心從不同電影中抓住二十四小時的超級錄像」的心態繼續摸索。但後來,我們都漸漸被每一片的細小光陰吸引進去;我們開始留意影像中每個人與事物的細節,如流水聲,火車鳴叫的聲音,時鐘滴答的聲音;突如其來的追捕,親嘴,起床,約會以至生命的源起與盡頭;時間以外,原來我們可捕捉的是更多更多。突然,你聽到馬龍白蘭度式活地亞倫問:「現在幾點?」才發現,我們都忘記了時間,更重要的是我們有否以我們的眼睛細看生命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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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能都害怕時間的流逝,如朱自清說。「我覺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時,他又從遮挽著的手邊過去。」可是,我們可以更期待下一刻的出現。正如當聽過:「現在幾點?」我們望望手錶。然後,我們微笑,期待下一個出現的是什麼畫面,因為時鐘和世界只會不斷向前運轉。

這,是一個關於抓住時間的錄像裝置藝術告訴我一個關於不要執著於時光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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