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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城籍無國籍 我城的想像與現實

2015/8/13 — 13:30

禤善勤的《噢,維多利亞》

禤善勤的《噢,維多利亞》

西西的小說《我城》中:「你的國籍呢?有人就問了,因為他們覺得很奇怪。你於是說,啊,啊,這個,這個,國籍嗎。你把身分證明書看了又看,你原來是一個只有城籍的人。」

John Lennon 經典金曲《Imagine》:「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It isn't hard to do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And no religion too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早幾天到了位於鰂魚涌的 Para Site 藝術空間,因為那裡裡舉行「如果只有城籍而沒有國籍」群展(Imagine There’s No Country, Above Us Only Our Cities)(展期至9月6日),12 位本地藝術家的作品,如禤善勤、鄧國騫、程展緯、陳翊朗、鄭婷婷、林愷倩、吳家俊、葉建邦等的繪畫、攝影、裝置、錄像等不同媒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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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英國殖民地到在 1997 年回歸中國,對於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即不是從內地或其他地方來的移民人士,也不計算躬民其他地方生活的人,身分從由英國統治的香港人,變成中國的香港特區人,就算現在已回歸超過十年了,很快就二十年,很多香港人對於自己是甚麼人──中國人、中國香港人、香港人,抑或有其他選項,都是有種不確切感在內,政治上是一國兩制,港人治港,其他法律、社會等不同方面都是不同的制度,但香港在經濟、民生等方面,又很倚賴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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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或討厭,抗拒或接受,支持或反對、了解或懷疑,感動或漠視,種種感覺及情緒,在香港人對自己是甚麼人這問題都構成無窮盡的可能性及不確定性。

走入展場,應是最先看到禤善勤的一組《噢,維多利亞》繪畫作品,維多利亞,除了維多利亞公園,或者較年輕的一輩已不知維多利亞城、維多利亞女皇等和香港人的歷史關係了,因為香港早已沒有「事頭婆」了,女皇對於他們來說,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向右轉,可以看到葉建邦的報紙拼貼作品《缺席發言,晚報系列》、鍾正的《去年煙花特別少》錄像裝置、吳家俊的《風向儀》直播錄像裝置及《失物》小型金屬欄杆等作品。

陳翊朗的《如是者》

陳翊朗的《如是者》

鄧國騫的《冷板》

鄧國騫的《冷板》

向左轉,看到葉建邦另一組《喬曉陽在二0一三年三月廿四日的講話》剪報作品、陳翊朗的《如是者》霓虹燈裝置作品、鄭婷婷的《踱步馬場》、鄧國騫的《冷板》裝置作品、程展緯的《螢幕保護程式》及《母體》錄像作品、黃榮法的《從前我們是這樣確切地知道我來到這河的對岸》裝置作品等等。

葉建邦的《喬曉陽在二0一三年三月廿四日的講話》(前),程展緯的《螢幕保護程式》(後)

葉建邦的《喬曉陽在二0一三年三月廿四日的講話》(前),程展緯的《螢幕保護程式》(後)

黃榮法的《從前我們是這樣確切地知道我來到這河的對岸》

黃榮法的《從前我們是這樣確切地知道我來到這河的對岸》

重建了羅湖海關的更亭;將香港立法會紀念品鑲嵌在幾張辦公室的椅上;直播著大廈頂上的中國國旗及香港區區旗;如骷髏的人上鑲了中國人、香港人、美國公民(海外)等字句;繪畫了馬在空無一人的馬場踱步的樣子……

香港城是這樣,充滿了用來維持秩序的鐵欄,是因為示威遊行太多?充滿了宣示國家的東西,你想吹也吹不走?

如果沒有國籍,只有城籍,是何樣子,正式來說,這地應是香港城,Hong Kong City,我們是不是要起一道城牆,有沒有城市的主題曲,市花又是不是洋紫荊……最後,這地方是香港城,還是仍是要在前面加上中國的?究竟,這些問題可不可以不要再自問自答?

我城?沒有國家在上面?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未來也不是。一切都是想像出來的。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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