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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的展覽 無限的圖書館

2015/11/3 — 18:52

《無限圖書館》

《無限圖書館》

「以有涯隨無涯,殆矣。」多得中學會考範文,我們窺見莊子的知識觀,也知道人生有太多光陰磨耗於有限與無限之間的拉扯。

喜好符號學的藝術家謝斐,以一個有限的展覽,開始一場探索無限的命題。「無限圖書館」就這樣,一個月前在兆基創意書院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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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是我尋找答案時第一個想到的方式。」謝斐曾在圖書館工作五年,對於日常接觸傳統圖書分類法感到不滿足,萌生創造「新分類方法」的念頭。經過多番考查,他發現猶太人早在 17 世紀曾研究一種名叫「卡巴拉」 (Lurianic Kabbalah) 的系統,用以分析人類的各種面向,以至書本分類。這次「無限圖書館」的起源,正是由謝斐引用「卡巴拉知識分類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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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從設立網站邀請人們節錄書中金句開始,再由謝斐創作團隊根據書籍分類,在實體展覽場地以「卡巴拉知識分類學」的「陣式」,展示眾人網上分享的條目。木結構的十個條目塔以外,謝斐亦製作樹葉資訊的相架和牆上逆行的時鐘,呼應時間、知識、生命的題目。

謝斐解釋,「卡巴拉知識分類學」提出智慧、理解、美麗、勝利、光輝等十種互動,並非遙不可及的概念,笑言:「鋼之煉金術師都有這個圖」。他只是將這張網,置於圖書分類用途上,連結人和知識的關係。配合循環的概念,他以種子成長作為主展場的延伸,製作「樹葉資訊的相架」,在展覽不同階段分別陳示關於種子、樹葉、花朵和果實的資訊。至於錄像作品「逆行時鐘」則參考普魯斯特的小說《追憶似水年華》的意念,具體呈現人們回溯記憶時的狀態,呼應知識從經驗累積的概念。

從書籍、人性到生命,「無限圖書館」的野心好大,以一個有限的展覽,呈現藝術家寬廣的世界觀。謝斐也坦言是「未做完,有排都做唔完。」一個多月的展覽,與其說是展示成果,倒不如話是一個實驗的開始。「樹葉資訊的相架」參考了白雙全早年在美國紐約圖書館創作的《一個人收藏在圖書館內的海洋》,以資訊拼貼的方式呈現;而今年林東鵬《好奇匣》的展覽,亦為謝斐帶來啟發,叫他嘗試在「無限圖書館」展期中,不斷新增展品之餘,也配合改動場地佈置,將探索的領域延展至策展與創作的關係。

左起:製作主任手塚、計劃發起人策展藝術家謝斐、計劃統籌吳碩軒

左起:製作主任手塚、計劃發起人策展藝術家謝斐、計劃統籌吳碩軒

「分類本身是斷裂的,但這個方式重組了類別之間的扣連,重提與人和生活的關係。」今次展覽的計劃統籌吳碩軒形容,「無限圖書館」不會因為兆基書院的展期結束而停止,網站數年內繼續營運,而團隊亦洽談其他地方展出的可能,甚至希望可到中國大陸和台灣,將實驗帶出去並不停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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