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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凱勒.今日.為何? 訪劉小佩老師

2018/6/12 — 14:31

看不見、聽不到、不懂說話,若海倫凱勒(Helen Keller)處身今日香港,相信就會被劃為SEN,即具特殊學習需要的學生(Student with special educational need)。一班學生裡滲入幾位SEN的情況,在主流學校已是普遍。除了學校提供特別團隊作為支援,教師亦要花上多幾倍工夫。

退休英文戲劇教師劉小佩相信,無論是否SEN,執教者對待學生本來就應因材施教;但對於融合教育能否真的幫到學生,則有所保留—在二十人的班房中上課,若沒有伴讀老師,她能夠學到甚麼?

今年適逢海倫凱勒的五十周年忌辰,小佩老師希望藉此向教師致敬,也是在她放下教鞭後首次正式回到台前,分享她對教育的一些體會。即將在月底公演的〈A Tribute to Great Teachers - Helen Keller〉是小佩老師導、演、作曲兼任的原創音樂劇,故事從海倫凱勒的第一身角度出發,憶述與老師安妮·蘇利文(Anne Sullivan)的相會相交,細數在循循善誘之間,這位特別的學生如何理解周遭的人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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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照海倫凱勒的自傳《The Story of My Life》,小佩老師強調,呈現海倫凱勒的心聲是本劇的重要一環。小時候的海倫凱勒無辦法表達自己,她如何學會第一個單詞?她的內心當時到底如何理解其他人?受劇場主義影響,小佩老師在故事中安排了年長版Helen和年幼版Helen,分別由她本人和她的學生Cheryl飾演。在兩個不同的時空之間,觀眾一方面順著年長Helen的聲音穿梭她的內心世界;娓娓道來之間,遊走舞台上演出的卻只是年幼的Helen與孜孜不倦的Anne老師(由彭晴飾演)。小佩老師以獨白形式穿插在一幕幕的回憶片段之間,像是鬼魂般存於無形,卻捉緊著一台劇的重心,如她所說,像一堂課完結前要作總結—怕你不明白!

〈A Tribute to Great Teachers - Helen Keller〉外景拍攝
(圖片來源:Lau's Education Theatre facebook)

〈A Tribute to Great Teachers - Helen Keller〉外景拍攝
(圖片來源:Lau's Education Theatre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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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開首所形容的Helen是一個脾氣非常暴躁、完全不聽指引的小朋友;而她的父母在束手無策之際,Anne老師便出現扭轉局面。飾演年幼Helen的Cheryl如此理解她的角色:「海倫凱勒本來是一個很聰明、腦筋轉很快的小朋友,像是有一個發達的腦袋,但沒辦法讓它宣洩出來­——那種痛苦是深刻的。因此當她遇上一位老師,像是打開一扇門,為她解答這些問題,對她來說是很大的感動。」

劇裡有這一段:海倫凱勒經常伸手去摸別人的嘴巴,她不明白為甚麼別人的嘴會動,而自己的嘴卻動也不動。「那種辛苦——聽不到、看不到,也講不到,你叫他怎樣去表達?此時家長可以做些甚麼?老師應如何教?這些問題都是值得討論的。」小佩老師說。

家庭配合亦是教學的一大因素。劇中,Anne老師發現,當Helen不在父母身邊,脾氣轉好,更有耐心聽從她的教導。「無論家裡如何溺愛,你不能夠照顧她一輩子,總要令她學習照顧自己。正如一個蘋果,不一定要幫小朋友切好的;讓他自己去洗,學習照顧自己,這才是一生一世的好處。」戲裡的Anne老師—彭晴則如此說。「很多小朋友在家長面前一個樣子,在其他人面前完全不同。那家長應該如何做?是否將教育的責任全交給學校?」小佩老師認為情節之間包攬許多可以斟酌的話題,作品只不過藉著故事去提出一些方法,最後還是取決在人的本身。

〈A Tribute to Great Teachers - Helen Keller〉海報
(圖片來源:Lau's Education Theatre facebook)

〈A Tribute to Great Teachers - Helen Keller〉海報
(圖片來源:Lau's Education Theatre facebook)

比較起2013年首演的版本,小佩老師表示是次作品無論在劇本,還是作曲、填詞方面,皆具較高原創性。除了在舞台畫面上有所調節,今次創作亦加入更多媒體元素。例如小狗是Helen在劇中的重要陪伴,但將狗隻帶入劇場似乎沒甚可能;故是次製作特意在郊野取景,以投影片段重現真實的大自然影像。此外,在歌曲的長度上,小佩老師亦將之濃縮為更俐落的版本。不得不提的是,除了導戲、參演,全劇的音樂作曲亦皆出自小佩老師之手。她寫歌的方法是「先寫詞,後填旋律」,如寫詩歌般,從文字出發表達情感。小佩老師也不忘提到作曲帶入教學時:「學生玩得很開心,不知不覺又學了英文!」

作為演員的前輩,當問及小佩老師可會是排戲中的領班,老師的回應是:「每個人對角色都有自己的體會和理解。」從前是職業演員的小佩老師,演員的自我修養於她而言,相當重要。「以前在戲劇訓練中,每位演員都要先為自己的角色寫自傳,基本上是造一篇歷史­——是關於他自己的歷史。」

小佩老師作為整齣劇的幕後推手,在另一邊廂,任務是對演員的表現作出相應的調較:「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特的個體,我不能夠告訴他,此刻應該舉手,下一刻又應該做些甚麼;我只能讓他知道,這刻的心情未夠切合這件事件,而在這個範圍裡面,他可以自己去探討。」舞台歸演員,老師再補上一句:「若我把全部都給他,這就不是創作了。」

在學生眼中,當英文科教師的作業簿堆積如山,小佩老師竟然能兼顧劇社,更寫歌填詞—這種魄力無疑成為身教。於小佩老師而言,演戲不過是重塑人生中發生過的一些片段;教育,亦不過是與學生一起步步建立關係。教師角色之重要性,教師本人可能不自知;但從學生的視角看來,這就是榜樣。

〈A Tribute to Great Teachers - Helen Keller〉外景拍攝
(圖片來源:Lau's Education Theatre facebook)

〈A Tribute to Great Teachers - Helen Keller〉外景拍攝
(圖片來源:Lau's Education Theatre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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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ribute to Great Teachers - Helen Keller〉

日期: 2018/06/29-30
場地:香港理工大學賽馬會綜藝館
票務: http://www.urbtix.hk/internet/eventDetail/35736

(本文為贊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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