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獨立音樂不死 場地絕處可逢生

2015/1/17 — 15:14

(圖:Hidden Agenda facebook)

(圖:Hidden Agenda facebook)

素有「獨立音樂界紅館」之稱的 Hidden Agenda,上周六再度舉行「籌旗音樂會」,令人重新關注 live house 的經營情況,以及香港獨立音樂的發展。究竟表演場地的困境,是否反映獨立音樂也同樣難以生存?創作人卻說不:只要音樂尚存,場地仍然有希望。

Hidden Agenda 其中一名創辦人阿和,早前接受《香港獨立媒體》訪問時稱,音樂圈的百花齊放只是「表面風光」,獨立音樂界依然是「冇乜起色」。音樂人對此則有不同看法。獨立唱作人 Serrini 向《立場新聞》記者表示,音樂是一種自我表達的方式,由於近年人們對社會的不滿漸多,壯大了獨立音樂的聲音。加上器材較之前便宜,參與音樂創作的門檻也就降低了。樂團「雞蛋蒸肉餅」的主音 Soft 則稱,網絡幫助了獨立音樂的傳播,愈來愈多人接觸到獨立音樂。過去獨立音樂給人地下邊緣的感覺,隨著近年與主流樂壇的合作漸多,也開始為人熟悉。「所以我對未來發展,也有少少信心。」Soft 說。

網上音樂雜誌《Bitetone》編輯 Rachel 對網絡年代的推動力卻有所保留,認為「會主動找新音樂聽的人始終屬少數」。她解釋,樂迷又因各種環境因素而無法常去 live house 聽音樂,結果造成「睇騷來來去去都是嗰班人」的感覺。難怪阿和也在《獨媒》的訪問中感慨有場也沒用,又批評香港人只是將音樂視作娛樂,未能融入生活。「雞蛋蒸肉餅」的鼓手 Heihei 也有感於本地人對於音樂的理解流於消費層面,稱人們「寧願花幾百蚊去聽 concert,也不會去聽一個幾十蚊,但外國遠道來港的獨立樂團。」她認為 Hidden Agenda 雖然只有六年的歷史,但已經成為老字號的獨立音樂表演場地,訪問中一度慨嘆:「為甚麼香港人連一個都容納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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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好難解決,」同時在港大正修讀比較文學碩士的 Serrini 指出「要待社會開始重新審視 grand narrative,開始尋找自己的聲音,人們才會愈來愈能接受獨立音樂。」她對 Hidden Agenda 對面的租金壓力感到同情,但認為音樂人可以更積極開拓表演空間:「我好欣賞新青年理髮廳,嘗試在天台做音樂會。」「雞蛋蒸肉餅」的貝斯手 YY 也認為演出場地雖然不多,但未至於一地難求,例如蒲吧「不是對日子有特別要求的話,也不算難租用。」吉他手 Soni 補充,建議 Hidden Agenda 可以考慮在演出以外,舉行其他活動,幫補租金。

「相對於一間 live house 的存亡,將 HK indie 團結起來,健康發展才是最重要。」樂迷 Mel 道。表演需要場地,才能叫藝術發生,但音樂本身不限於固定空間,透過空氣就能傳播。追本溯源,要改善 live house 的經營苦況,還是要從獨立音樂走出去開始。正如 Serrini 所言獨立音樂就是挑戰主流,嘗試改變人們的聆聽習慣。改變從來非一朝一夕,所以她說「獨立音樂應該要繼續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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