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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城堡》又有怪雞爸爸

2017/11/16 — 9:50

《玻璃城堡 (The Glass Castle) 》劇照

《玻璃城堡 (The Glass Castle) 》劇照

時髦漂亮的紐約「八卦」專欄女作家,有氣派而又詞鋒刁鑽,看來縱使不是出身高人一等,也家世不錯。但其實就在她似乎得意洋洋之際,父母郤像露宿者,爛身爛勢住在廢置破樓,浪跡街頭。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美國片《玻璃城堡 (The Glass Castle) 》,改編專欄女作家珍納禾斯 Jeannette Walls 的暢銷回憶錄,自述非常坎坷的成長經歷,對怪雞父母愛恨交集,尤其對爸爸充滿着難分難解的親情與仇怨。這故事題材有點像去年上映的《神奇虎爸》。

憑《抖室》贏得奧斯卡影后獎的碧麗拉遜 Brie Larson ,飾演出生於 1960 年的珍納禾斯。雙親大概不算當年流行放浪形骸的稀皮迷幻族,但也叛逆不羈。娜奧美屈斯 Naomi Watts 演年輕媽媽只顧埋頭畫畫,懶理家務,不大照顧孩子。活地哈里遜 Woody Harrelsen 演爸爸更憤世嫉俗,極反資本主義建制,經常出事失業,無法養家。這對懶散貧窮夫妻生下三女一男,不斷搬家「走佬」,長期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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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形容這爸爸有性格,有魅力,又自負才華,答應為孩子建立美好的「玻璃城堡」。然而純屬空中樓閣。而且他酗酒,獨裁,子女幾乎失學,妻兒時時捱餓,很慘情。孩子們設法離家出走,亦困難重重。女主角終於在十七歲遠走高飛,前往紐約。

劇情交織着這些辛酸往事,以及女主角成為專欄作家,還準備與華爾街青年才俊結婚的新事。演女主角童年的小演員佔戲甚重,很可憐。碧麗拉遜演少女時期而至長大成名,華麗變身,性格越來越強,在婚禮憤而向爸媽發火痛罵一場戲,演得很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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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地哈里遜、娜奧美屈斯演爸媽,由壯年到老了始終不守常規,難得的是一直相愛。活地哈里遜今次把怪雞爸爸演得格外突出,可笑又可氣,他與準女婿鬥法的情景相當生動。正如片中其妻說,他有很多缺點,但絕不沉悶。

不過,《玻璃城堡》整體難以令人滿意,導演手法麻麻,在美國受到劣評。最大問題是那個爸爸非常不負責任,簡直虐妻虐孩,片中這方面刻劃得很可怕,可是後來又說他很有愛心,而且片尾由真實子女出鏡大讚亡父可愛,弄得前後矛盾,難以令人信服。

片尾映出這真實爸爸的舊照,看來俊朗風趣,確具魅力。至於早期演《天生殺人狂》揚名的活地哈里遜,顯然怪雞爆裂感特強,「萬人迷」魅力不足。

相比之下,維戈摩天遜主演《神奇虎爸 (Captain Fantastic) 》更怪更狂,更反體制,竟然帶妻子和成群子女在深山野嶺隱居,過原始生活,自設教育課程。當然不切實際,但虎爸文武雙全又不酗酒暴躁,難怪被子女奉為偶像。

《神奇虎爸》的娛樂性與爭議性都較強,然而虎爸實在怪雞得離譜。去年另一部描寫父女恩怨的德國/奧地利得獎片《爸不得妳快樂 (Toni Erdmann) 》,那個老爸亦太怪雞,我認為過譽了。現在《玻璃城堡》多了明星,取材美國真人真事,但那個爸爸只能是反面教材,完全不是好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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