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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品工廠:剛硬與陰柔並置

2015/1/12 — 11:33

台灣二人樂團織品工廠被台灣媒體喻為 THE NEXT BIG THING,樂隊則以「既優雅又暴力;華麗哀傷,復古前衛,似乎是某種老酒館與合成器的私生子」來形容他們的音樂,在網上的現場 LIVE CLIP 所見,主唱克萊兒的現場演出非常忘我,充滿戲劇感。對他們不太熟悉的香港的朋友,可以趁這個短訪認識一下他們的音樂吧。

蔣:蔣韜(鍵盤/結他/電子音效)
克:克萊兒(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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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品工廠這名字很特別,起樂隊名字時有沒有什麼意思/故事的?

蔣:這個名字一方面是一種剛硬的東西和陰柔的東西的並置。另一方面,我一直很喜歡「工廠」這個詞,如果從 Andy Warhol 和 Tony Wilson 的脈絡來看,有一種當著你的面嘲笑藝術創作自以為的高尚性。我從來不認為做音樂很偉大,它就是組織一些原料的生產行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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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組成經過和音樂風格是怎樣定下來的?

蔣:我們是在幫另一位朋友作 session 的時候認識的。後來有人找我做一個表演,我手邊有一些沒發表過的歌,我就找了克萊兒來跟我搭檔那一場表演。後來又多表演了幾次,結果就變成好像是一個樂團了。我們沒有太多摸索音樂風格的過程,整個風格就跟我在寫一開始的那幾首歌的時候的喜好相關。

克:對,即使是後來一些一起做的作品,也都是在延續蔣韜一開始在織品工廠曲風設定的脈絡上。

 

成員分別受什麼音樂 / 音樂人影響?

克:我得承認自己還蠻貪心的,聽到什麼喜歡的東西,就會希望自己也可以會唱,每個時期都不太一樣。比如小學的時候,我記得我幾乎天天都在看什麼窈窕淑女,秋水伊人,一些早期音樂劇電影。後來念大學的時候,因為認識了一些玩藍調的朋友,就開始聽比較多三零跟八零之間的音樂,像是 Memphis Minnie, Dusty Springfield, Janis Joplin, Stevie Nick, Etta James, 白光,周璇。後來也很常聽 Christina Aquilera, Beyonce, Adele。 其他像是 Annie Lennox, Sinead O’connor, Grimes, Natalie Dessey(我最喜歡的女高音), Fiona Apple, Cat Power, Portishead, Nouvelle Vague 我也都很喜歡。除了這些,當然還有很多,但其實我覺得,沒有什麼很特定的東西在影響,就是聽過,覺得喜歡的東西,就會覺得我也想這樣。

反而我覺得,Eckhart Toll 影響我的現場演出蠻多的。但他不是一個音樂人,他是一位精神導師。

蔣:我喜歡的音樂很廣泛,但如果是要成立自己的團,就會有意識限縮到一個比較狹隘的品味。如果是要問我,做織品工廠的時候受什麼影響,我會回答:工業,歌德(始終的最愛),trip-hop,一些些電音和一些些老前衛。The Cure, Bauhaus, NIN, Skinny Puppy, Portishead, Einsturzende Neubauten, Diary of Dreams, Aphex Twin, DJ Shadow, King Crimson, Brian Eno, 講不完了,講到這邊可以想像了。

 

組團至今,最難忘/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蔣:溝通。

克:哈,對啊。我們想法蠻不一樣的。

 

最近常常在聽的三張專輯?

克:Phoenix – Wolfgang Amadeus, Sóley , Grimes – Halfaxa

蔣:Mammút – Komdu til mín svarta systir, Plastic Tree – ネガとポジ, Scott walker – Bish Bos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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