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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發局之同門廝殺】挑戰者李俊亮:參選是要人有選擇

2016/11/5 — 12:36

李俊亮

李俊亮

編按:三年前,影帝黃秋生在演藝學院校友會推薦下,參選藝發局委員選舉,最終擊敗三屆自動當選的古天農,成為戲劇範疇代表。今屆選舉,黃秋生面對師弟李俊亮挑戰。同門廝殺,兩人怎樣面對?

一號黃秋生,二號李俊亮。

行外人一聽,大概只知道黃秋生,對另一名候選人不免感到陌生。然而,翻開今屆藝發局戲劇範疇候選人資料,黃秋生提名人只有七個;李俊亮卻取得 104 人支持,當中更不乏業界名人,例如西九藝術發展主管劉祺豐、香港藝術學院院長張秉權、著名舞台劇演員朱栢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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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年畢業於演藝學院的李俊亮,今次有備而來,他帶著甚麼理想入局?何以走出來挑戰口中的師兄黃秋生?他笑看所謂「同門廝殺」之說,道:「有戲劇性才會過癮!」

進入機制,由審批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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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性,不在於突然熱情忽然參選。李俊亮進入藝發局的念頭,早在三年之前的選舉已經種在心中。

上屆藝發局選舉,標準舞總會及完美標準舞中心的選民人數,大增三倍,引起業界關於「種票」的憂慮。李俊亮也是其中一份子,擔心藝發局因而「失守」,曾經「打鑼打鼓叫人出來選」。

當年,李俊亮一度考慮參選,但又覺得自己未準備好,後來 Loft Stage 的謝偉民決定出戰戲劇範疇,便打消參選的念頭。

從事戲劇工作廿年,李俊亮關注藝發局動向多時,上屆選舉論壇亦發言提出改革建議,甚至引來師姐著他參選,叫過去一直傾向「保持比較抽離獨立的姿態」的他,決心認識局方運作。

他的第一步是申請成為藝發局審批員,參與評核藝發局的資助項目。兩年來的評估工作,令李俊亮有機會接觸到不同藝團的資助申請。他發現自己讀書時代已經相當活躍的藝團,事隔廿年仍然是藝發局的資助團體。他認為,藝團不斷成長,需要更多支援,壯大力量。然而,在民政事務局直接資助的「九大藝團」與藝發局資助的團體之間,未有其他長期資助計劃,協助藝團「上流」。

身為審批員,李俊亮認為藝發局應該游說民政事務局,讓成熟的藝團晉身「九大」之餘,亦可從資源整合入手,讓更多新進藝團獲得支援。藝發局去年主辦的「文學串流」展覽,集合視覺藝術與文學範疇的藝術家合作,更令他覺得跨界別資源共享值得推廣至其他範疇。

資源應共享非惡性競爭

改善撥款機制的心願,埋下李俊亮參選的初衷。

近月收集提名期間,李俊亮與不同藝團會面,感嘆劇團雖集中於新蒲崗和葵涌,偏偏互動卻很少。他曾經到訪美國芝加哥,當地大規模的劇團之間,即使彼此風格迥異,也會合作舉行年度演出。

李俊亮認為,藝術風格或者難以妥協,但排練空間、凝聚觀眾都是可以合作互助的。反觀香港,他只見到劇團之間互相邀約打邊爐、BBQ,卻沒有太多人認真坐下來討論合作機會,不禁感嘆:

「有些資源是可以共享的,彼此不要因為爭取資源而造成衝突。衝突,舞台上是好看的;但現實中的衝突,雖然無可避免,但我還是天真地覺得,如果可以減少一點,大家多些討論,會好一些。」

李俊亮

李俊亮

改變慢慢來

從局外逐漸走入局內,李俊亮形容過程是一步步走來。劇界打滾多年,他承認無可能聆聽到所有聲音,但過去較為中立的態度,的確讓他聽到更多,慢慢形成一些觀點,能夠代表部分業界人士的想法。

進入機制鬆動改革空間,李俊亮明白過程困難重重。然而,他認為先得放下對機制的成見。制度是中性的,就算制度裡外的人截然不同,兩者之間也不是對錯好壞的對立,只是大家理解業界角度有異。

李俊亮承認,部分改革建議牽連甚廣,無法一朝一夕達成。就像工廈使用的關注,三年前的選舉雖已討論,當時兩名候選人都說會關注,但至今仍未見起色。然而,李俊亮相信若不著手處理,問題始終無法化解。他強調入局並非要剷走現有制度,而是盡量為業界發聲,向局方提供行內資料,讓制度裡面的人開始理解業界的實際需要。

「局中人想法可能未變,膠著的結果跟現在沒分別,但起碼讓他們明白多些:排練是怎樣運作,場地會怎樣使用空間,空間的重要性何在。他們逐點了解,制度再慢慢去郁去變。」

戲劇性才過癮

「所以我之前都約過師兄,了解他的工作進度,過程遇到甚麼困難。」

李俊亮曾主動向黃秋生了解委員工作,特別關注對方主要政綱之一的爭取舞台科藝成為第十一個範疇。黃秋生向他直言,制度運作有所限制,其他界別關注調整後的資源分配,牽涉修改條例須得立法會通過。李俊亮從中領略委員的權力範圍。他笑言:

「我即使當選,其實也沒甚麼實權。拍枱要多些撥款,撥款不會增加。但如果不守住這些位置,業界的聲音是走不進去的。」

挑戰知名度甚高的師兄,李俊亮早已將輸贏拋諸腦後,盡量將自己保持於「準備好」的狀態,希望取得選民信任。在他眼中,委員不單是業界的標誌,更重要的是代表同業發聲,工作以實務為主。戲劇出身的他,笑著回應這場兩代演藝人的競爭:

「廝殺?要有些戲劇性才過癮的嘛!大家對壘有戲劇火花是好的。藝術要靠討論交流對談產生新意念,聽聽不同想法,亦能互相刺激思考。而且要讓選民有選擇。我出來選,大家有得揀!」

李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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