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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改變社會,it is possible──專訪黃國才

2016/2/13 — 22:03

The Cultural Bureau by Kacey Wong

The Cultural Bureau by Kacey Wong

「我讀建築時學到最高嘅層次係 Humanity,呢樣嘢好影響我嘅創作,因此作品同社會/政府議題有關,而不是純粹停留在參與Art Fair、密謀喺一個最大嘅空間展出作為終極。反而係投入社會,關心社會,點去令人民生活更加美好,係我嘅終極。」

Kacey(黃國才)就出這句話,我有點被嚇到。當然我們都相信藝術與文化有它的力量,去改變社會,但放眼今天香港,不少人也真的對這份力量有多大很懷疑。

Kacey的作品《流浪太空號》,早前到街頭派雞蛋仔,表達對小販的支持及回應政府所推出的美食車計劃。
(相片由藝術家提供)

Kacey的作品《流浪太空號》,早前到街頭派雞蛋仔,表達對小販的支持及回應政府所推出的美食車計劃。
(相片由藝術家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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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Kacey 他自己,我們談到現時的藝術教育,他說到現時香港的藝術學生、設計學生已不同於上兩代。他們走出了功能主義的困局,錢非首要考慮。他續說現時年輕人著眼的是自己的理想和抱負,「現時公民正進入一個成熟期,去將所學到嘅應用喺社會,有更高層次嘅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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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追求的不同了,學校又能否提供他們所需的訓練?曾於設計學院任教的 Kacey 說技術上是足夠的,但思想上的知識,感情上的建立,則是學校需要加強的部份。「學院將學生訓練成一個服務嘅狀態,佢學嘅係用嚟服務業界同俾得起錢買嘅人,以咁嘅方向為之一個終極。咁學習係咪只係要停留喺呢個層面,我有時會好懷疑。」

欠甚麼就要補甚麼,Kacey 重申要注重學生的感性訓練,「在雨傘運動又或到後雨傘時期,好多藝術家都將佢嘅創作去到一個更高嘅層次,嗰樣嘢唔係喺個人層面或公司私利,而係喺社會層面,為追求更加美好、美善嘅嘢。」

但總不可能依靠這些社會事件才讓學生得到啟發吧,日常學校又應要怎樣做,去引導學生的感性思維?Kacey就說學校可以設計一些計劃,由社區入手,讓同學去參與,從中解決問題,又或將問題突顯。

「學藝術定設計都好,最難唔係技術,而係做咩主題先有價值嘅呢,呢個問題係所有藝術同設計學生都要面對。」

Kacey在李波被失蹤事件後以作品去回應,他以簡明的表達手法盼為觀眾帶來視覺震撼及反思。
(相片由藝術家提供)

Kacey在李波被失蹤事件後以作品去回應,他以簡明的表達手法盼為觀眾帶來視覺震撼及反思。
(相片由藝術家提供)

「好似剛才提到雨傘運動唔會成日都有嘛,但每個人都會有佢所屬嘅社區,有喺佢嘅社區生活過,咁呢啲都係好好嘅切入點,去做訓練一個人嘅感知。」Kacey 認為懂得感知,繼而轉化為形式,把日常看不到的問題突顯,能讓觀眾有所領悟,「到最後其實佢未必解決到呢個問題,但就好似牛頓發現地心吸力咁囉,你忽然之間就會睇嘢唔同咗。」我反思,其實改變的力量從來沒有量度單位。

忽然倒帶,問到為何 Kacey 會成為一個教師,他笑說因為自小就愛滔滔不絕,「同埋我心目中咁多行業中教師係一個最崇高嘅行業,即係如果自己教嘅其他人能夠受惠,之後學生又會參與返個社會,其實係間接去令個社會更好囉,某程度都係參與緊 better humanity 嘅行動。」他又用到武館師傅與徒弟作比喻,不過傳授的不是武功,而是思想上的進修。

我們或許聽厭了勿忘初衷,厭得不去再去想這四個字究竟是否重要,它代表的是甚麼,但事實上亦不需要多想,像Kacey這樣一個教育工作者與藝術家,他一路以來都是以行動,去實踐這四個字,而從他的言談中,亦可看到他對下一代的期盼不單是思想上的改變,更重要是將之轉化為自己的方式去實踐,為社會帶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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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博士會於二月十七日(星期三)晚上七時至八時於 SCAD 薩凡納藝術設計大學(深水埗大埔道292號)演説,主題為巜抗爭的藝術》,歡迎公衆人士參加,費用全免,報名電郵:[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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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贊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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