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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數機」多面睇

2016/6/5 — 11:10

【藝述毒說:翟宗浩vs 周文慶,荼毒藝術界的謬事。】

Justin:某著名藝術家丶教育工作者喺臉書貼文:「因為商業場地關係,策展人一早跟藝術家說明不可以有政治宣言/傳,但找得這兩個藝術家,怎可能沒有?策展人假裝看不到。展出後,藝術家大大聲話我騙她們,於是策展人不得不說騙人是不對的。⋯⋯其實最根本就是Day 1,接受一個不可以有政治宣言/傳的條件,遲早出事。⋯⋯」

我覺得呢篇貼文可以引申幾點幾得意嘅野來講下:「不可以有政治宣言/傳」:但「倒數機」幾個抽像的數字算是「政治宣言/傳」嗎?在飲食住行都屬於政治的今日,「非政治」也是一種「政府宣言/傳」,咁樣係唔係任何野都唔可以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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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哇,Justin!你做咩 對呢單「投影情事」情有獨鍾,咁多感觸?

老實講,我最怕睇到 D 「三及第」丶未煲熟嘅文字,因為一經分析,足以令讀者神經錯亂,人格分裂!篇嘢 開頭話策展人搵咗幾個(中意討論 politics 嘅) artists 去搞 show,之不過叫佢哋唔好講政治,可謂明知故犯,自掘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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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下文應該就 open statement 繼續鋪陳,strengthen 上述觀點,但喺突然又話 curators 用心良苦(人家只不過係睇餸食飯,何苦來哉),令我拜讀後「他媽的」頭痛咗半天!

Justin:哈哈,我唔係感觸。我只係覺得香港藝術家對於呢件事的態度同諗法,好值得大家去品嚐一下。另外有一句「策展人假裝看不到。」但一出事,為咗自保,就推藝術家出去擋箭。你覺得策展人的做法有冇違反策展人的專業操守與道德?

翟: Curators「睇到 + 然後扮四眼睇唔到」,最終推人出嚟做「替死鬼」,反轉豬肚發飆企圖轉移視線,瞞天過海,故然缺德,不過我覺得重點喺策展人有冇權限制和「指導」藝術家創作,這種越俎代庖的行為 就好似掟舊骨頭比隻 dog(可憐的藝術家),並且要求牠超大聲咆哮,不過唔準張開嘴巴……

結果在毫無選擇(要嘛 就連展覽/與公眾交流機會都冇埋)情況下,哮天犬 只好假借腹語淒厲中 大聲嚎哭,可惜 dog bark 前後就那麼幾個腔調,難道能夠變化出天籟之音不成? 肯定要東窗事發囉。

Disregard, 呢種主題策展形式,歐美 80 年代曽經流行一時,不過很快便被證實為 curators 搵 artists 笨,妹仔大過主人婆,本末倒置,飽遭知識分子唾罵,成了老處女 outdate 得寃臭的 dirty underwear。

Justin:可能又係我太天真,我以為呀當專業嘅策展人搵咗藝術家合作策劃一個展覽,就應該有所承擔。包括捍衛自己當初的選擇,也要為藝術家擋箭。一但發生意外事件,就要做和事佬舒緩與解決外界與藝術家之間的衝突關係。做為藝術家,呢件事都令我日後好難相信策展人,原來佢地可以咁冇職業道德。

翟: 就有如廢話歪理特多的村上隆 所言--「藝術家是位於社會最底層,要是沒有這種自覺,就無法在這業界生存。」(《創造力的極論 》台灣 商周出版 page 18)

一直以來我都站立藝術家/弱勢嗰邊,尤其對香港artists更加呵護備至,因為這群小朋友長期被父母丶大學體制和藝術教授們 pamper 催眠,從來冇人話佢知 世界充滿王八小人etc.,專搵artists笨實,好一群利益既得者梗喺用把口不斷讚你乖,卻同時穩穩踏在搖錢樹肩膊之上…… 既然curators、大教授們全屬受薪,supposed to be professional ,故此必須對事件承擔和負責。

這一回合,藝術家為求生存,隨便簽押答應策展人,「自宮」嚟換取展出機會,expose 後忽又hard on,性慾高漲,按撩不住,臨場露械,甚為不智;實際上他們可以更高明地玩這個遊戲,根本無必要公仔畫出腸,何妨呼籲觀眾善用想像,鼓勵interpretation,自當水到渠成。

Justin:但也有人覺得藝術家呢種「做法」都係當代藝術的一種常見方式。我反而覺得佢地嘅做法OK囉。講起大學教授,我最近睇左資深策展人何慶基先生的文章《藝術抗爭,也需顧及團隊》,覺得真係不知所謂。唔好誤會我嘅意思,我只係想講小弟膚淺,讀唔明學者嘅高深文章,所以唔知佢講緊乜(不知所謂)。

翟: 吓!你敢燒埋呢一叠?喂,人家係大佬嚟𠺢!你真喺唔怕以後冇運行呀?

Justin:何生在文中「破壞藝術家與策展人的尊重」的一段中說:

「兩位藝術工作者告知策展人參展作品內容時,選擇告知對方展題中性,無政治內容,但展覽裝好開始展出,便在沒通知策展人情況下發稿更改作品原意、宣布作品的新政治意義。藝術工作者可能只考慮全然表述自己的創作,但對策展人來說,這是極大侮辱。」

其實我想反問資深策展人何生,知唔知乜野叫尊重?藝術家與策展人之間的尊重其實建立在:策展人必須為藝術家爭取最大的創作空間與自由去讓藝術家可以「全然表述自己的創作」。而藝術家尊重與相信策展人能夠把他/她的作品的意義與價值,以更有較的策展方式傳達與呈現給社會大眾,建立溝通與理解的橋樑。既然策展人選擇了藝術家,就要做為藝術家與外界溝通的橋樑。若發生戰火,策展人就應該是城牆或擋箭牌。

但這一次一有事,策展人就把藝術家推落海,自己開船走佬,仲要發表聲明踩多一腳,由得藝術家自生自滅。點解何生又不講策展人的極無禮的誠信問題呢?

翟:坦白講,Justin 你唔單只天真,簡直冇大冇細!閣下讀浸記嗰時 何兆基冇教過你點做人咩?香港呢個屎氹咁tiny,能夠搵嚟抽水嘅話題非常有限,出嚟行,大家都這渴望搏出位,搵些少「着數」啫,你洗唔洗吓吓都督爆?

文章已經講得清清楚楚,「環球貿易廣場借出其商業空間舉辦展覽…… 但商業機構不希望做生意的地方變成政治鬥場」,你知唔知𠵱家香港政府好窮,幾百億全部攞曬去鋪鐵路丶起機場跑道,邊度有budget 租個場比D artists 搞搞震,結果政府部門只好跪地求商家佬施捨;話分兩頭,你班筆耕佬再唔合作,自我審查,仲喺度噏三噏四,早晚叫公安丶解放軍捉你去秦城監獄,秋後算帳!

Justin:哈哈,有乜所謂,如果要扮哂野、睇人臉色、顧前顧後,去做鴨好過啦,做乜撚野藝術家。冇創作嘅自由,冇表達真相嘅自由,點可能有藝術?

翟: 妖!邊鬼嗰得閒同你 talk 藝術,人家講緊「做生意」&「不希望地方變成政治鬥場」,所以話你文化水平低,做唔倒大學教授,咁顯淺嘅道理都讀唔通丶睇唔透,你學咩人出嚟蒲,食大茶飯呀?

香港藝壇好似一個層壓式推銷嘅金字塔,大家都喺度剝削 bottom of the food chain 嘅 artists,煎皮拆骨,光憑你一條友 能改變社會嗎?

Justin:我志在改變我自己,唔要變成佢地咁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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