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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搬弄馬克思 威尼斯雙年展策展人 Okwui Enwezor 捱轟

2015/5/12 — 11:31

第五十六屆威尼斯雙年展於上周六開幕,今屆總策展人是來自尼日利亞的 Okwui Enwezor,為首名非裔人士出任此職。兩年前獲委任時,Enwezor 揚言要突破想像,革新公眾對雙年展的固有印象。展覽主題定為「全世界的將來」(All the World’s Future),Enwezor 引用馬克思的《資本論》,批判資本主義當道的現實之餘,藉以投射對未來的想像。

然而,Enwezor 的嘗試似乎未獲藝術界認可,開幕數天,陸續有藝術評論員質疑總策展人對馬克思理論的了解,甚至有論直訴 Enwezor 只是「借馬克思反抗藝術市場背後的資本主義邏輯」,更觸發藝術家在會場張貼海報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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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掘更深層次的政治

超過 120 年歷史的威尼斯雙年展,不但是藝術創作人兩年一度的盛事,也是藝術市場重視的參考指標。藝術家通過參展,藉以提高作品在市場的價值,成為近乎常態的運作邏輯。藝術與商業的糾結,向來是大型藝博會為人垢病之處。出身於資本化程度未深的尼日利亞,總策展人 Okwui Enwezor 感受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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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 Okwui Enwezor 接受英國《衛報》訪問,坦言雙年展近年吸引名流富商進駐,希望在藝術盛宴當中,帶來一點實在、具深度的反思。作為全球觸目的藝術活動,Enwezor 通過陳示各地創作,試圖扣連當代現況相關的回顧,再開眼想像未來。

「我便想到《資本論》──一本很多人喜歡引用,或者多作批判,卻少有認真閱讀的作品。」

在藝術即勞動的前題下,Enwezor 截取《資本論》中關於社會和經濟分析的部分,切入市場化為藝術發展帶來的衝擊。他請來著名建築藝術家 David Adjay 在意大利國家館內打造舞台,長達七個月的展期,由演員朗誦一系列的政治著作。Enwezor 邀請藝術家為政治讀物加以編導改寫,其中馬克思《資本論》由勞斯萊斯贊助的藝術家 Isaac Julien 負責。

借馬克思批判藝術資本主義

「馬克思的理念是通過資本主義達致社會平等。」《衛報》記者問及,由資本家撐腰的藝術家演繹馬克思的動機,Enwezor 如是說。負責是次訪問、身為該報文化版主筆的 Charlotte Higgins 也不禁感嘆:「雖然我不是馬克思的專家,但也知道他希望推翻資本主義,建立共產社會吧?」

展覽開幕翌日,artnet news 總編輯 Benjamin Genocchio 也撰文,力斥 Okwui Enwezor 主持下的威尼斯雙年展「鬱悶、無趣、醜陋」。他批評朗讀嘗試結合不同藝術家的創意,惟未見全面策展考慮,效果流於隨機整合。

Genocchio 認為 Enwezor 對馬克思的理解不足,截取鳳毛麟角就加以發大,批評做法只是「愚蠢的政治花招」,局限了《資本論》的詮釋空間。他又提到,《資本論》討論的拜物主義於今日已經不再適用,商品背後的計劃和交易才是當代話題。

「感覺似是總策展人試圖為自己,尋找反對資本主義、去中心化、反美思維的證明。」Genocchio 對這種策展方向感到失望,認為現今世道議題複雜多元,Enwezor 提出的討論搔不著癢處。

Okwui Enwezor 的做法引起藝術家的不滿。他們製作諷刺的抗議海報在場館內張貼,內容是 Enwezor 與馬克思的人工合成照,並寫上要求解釋《資本論》與國際藝博會關係的字句。總策展人至今未有回應各方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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