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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無何有之香 香港之香

2018/2/28 — 17:14

以前讀書時,記得曾聽過老師解釋香港之所香,是因為很久以前香港這地方曾以輸出土沉香著名,所以這港就如此香了起來,但時至今天,大家聽到土沉香,或者只是因為有內地人士來到香港郊外偷斬仍然有價有市的土沉香樹。

早前到了在灣仔富德樓8樓,因庶香港文學館在那裡舉行一個文學及視藝crossover群展「無何有之香」(展期至4月1日),由鄧小樺及石俊言策展,找來三位作家及詩人的作品,配上三位本地藝術家的作品,張愛玲+倪鷺露(Lulu Ngie),曹疏影+鄭志堅(Max Cheng),陳暉健+許思樂,成了三組作品,從香出發,文學加上視覺藝術,以氣味、香港、女性等不同角度延伸。

行入去先可看到張愛玲及倪鷺露,以張愛玲的《第一爐香》及《第二爐香》其的選段,配上倪鷺露兩幅水墨人物畫。「衣櫃裡黑黑成黑成池,丁香末子香得使人發暈......」「她採了一朵深藍色的牽牛花,向花心吹了一口氣......」,不知看著倪鷺露的畫,不知你能否嗅出焚香的味道,或者是那墨香或紙香,看畫中人幻想正是文中女角與香味的纏繞的場面。筆者記得幾年前看過倪鷺露的個展,上年在Art Basel中也她像看過她的作品,總覺得畫中人很有想像空間,不確定的的身份及空間,或坐著,或站著,或行走著,或靜待著,簡化的五官、表情及身體特徵,人與香,香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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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是陳暉健+許思樂的一組作品,以陳暉健的《沉淪》配上許思樂的一組以燈、影、香的機動裝置作品,自動搖擺的燈,在圓檯上彷彿是時鐘十二時刻的香,種種反光與倒影交織,幻想是空間、香味與時間的纏綿,或者就好像是文字中的形容:「點香,昨晚妳領著我走過的密室,據說已頹圮敗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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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曹疏影+鄭志堅的一組作品,是曹疏影的詩《沉香》,配上鄭志堅的作品,香與彷彿群山的擺設結合,是香倒流有些似是水向山下流般,向下沉的香,令人想像是一幅會動的山水畫,但流動的是香味,環繞山而下,而山底下又隱藏倒轉的山,但最喜歡是山中的好幾個小人模型。

走出展場,你又會感受過甚麼的香?如果馬路兩旁皇了土沉香,又或有其他花香,希望不是一些為了裝飾而放置的膠花,難道車輛排出的廢氣是香的?急忙的行人及遊人難道汗香如花?回家或者有餸香,但一舨家庭可能油煙味更重。難道要我我們走到佛堂廟宇焚香,或者在家燃點一小塊檀香或其他香木,抑或在身上噴一下香水或止汗劑,才能有些餘香纏身。

或者,香港早已不香,那個香的香港早已是消失於歷史書中,以及大家的幻想之中了。此訖處不香,也許可借用那些作家詩人的作品中,幻想出香港原來有香。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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