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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藏木於林」中最甜與傷殘的光 唏噓香港是否美麗只是自我欺騙而已

2019/9/27 — 15:44

早前到了在中環的大館當代美術館,因為群展「藏木於林」(Very Natural Actions)(展期至12月31日)剛開幕,由陳子澂及張瀞尹共同策劃,找來了十二位內地、香港及台灣的藝術家,包括陳嘉翹、陳翊朗、鄭婷婷、紀柏豪、鍾正、何意達、劉衛、廖月敏、林奧劼、陸浩明、蕭逸楠、王思遨等的不同媒介的作品,從繪畫、攝影、錄像、雕塑、裝置等,從戶外到戶內,如露天那條飛機逃生滑梯就陸浩明的作品《最終應變》, 不要錯過。

如果展覽是用了法國理論家兼文化評論家Roland Barthes的論述,深刻的寓意都建基在平凡普通的行為上,而當大家欣賞十多組作品時,大家又會不會思考藝術家的創作與生活的關係,探討藝術家感興趣的主題,從他們的視角去詮釋這個世界呢。

好像鍾正(Mark Chung)的兩件作品《很甜的光》(Sweet Light)及《傷殘的光》(Crippling Light),前者是在一個狹長的空間中,設置了一排彷彿是五彩繽紛的霓虹燈,一室耀眼好像是這城市繁華景象的代表,是不是好像是你打開了窗,外面的霓虹燈招的光令你滿室是光,紅的,橙的,黃的,白的,耀眼得過份,好像有了這五彩繽紛的也就有了繁榮安定,連帶那些城中的噪音及氣味也好像聽到及聞到,如此虛幻,也如此實在,是不是那些光是用來為某種感覺或意義下了個定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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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者是在掛在那排五彩繽紛的霓虹燈對面的一幅印在新聞紙上的煙花影像。在香港,在大時大節,如農曆新年、回歸日、國慶日等,都會放煙花來慶祝,對不少人來說,放煙花也算是一個與民同樂的活動,但這麼多年來,每年都放,再有更特別的圖案造型也好,大家有沒,有想過究竟是用來粉飾太平,還是真的歌舞昇平。嘭一聲射上了天,再光再美再亮也好,曇花一現而已,如果真的歌舞昇平,何需放煙花來慶祝,如果只是粉飾太平,放煙花又有何用呢。

這城也許只能遠望,就如看煙花一樣,近望只有濃煙,霓虹燈招牌也只可遠看,七彩的光就算真的美麗,但如果長時間在你的睡房窗外開著,這可是光污染的啊,你又怎可以正常地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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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城美麗,如果只是虛幻的美麗,那麼住在城中的人會生活得真正開心嗎?還是繁榮安家從來只是虛無飄渺的哄人說話,還是近來社會氣氛影響而已。

如果沒有了那些霓虹燈招牌的光及煙花,這城會否仍然美麗如常呢。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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