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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 WMA 年度展「機遇」 在香港機遇泛濫時

2019/4/16 — 14:38

早前到了香港大會堂的展覽廳,因為WMA的年度展覽(展期至4月23日)剛開幕,今屆以「機遇」(Opportunity)為主題,而展覽同時展示了WMA大師攝影獎冠軍得主李卓媛及其他六位入圍者的作品、WMA委託計劃得主勞麗麗的作品,還有WMA學生計劃的創作。

講機遇,其實很貼地,進修增值、搵工跳槽、金融投資、都市重建等都是有關機遇,就算大灣區、一帶一路等都是有關機遇,你看那些廣告及政治宣傳片,好像一切都是有關機遇似的,有機遇就有機會和境遇,令到機遇好像很香港人似的———試問哪個香港人不想有機與有境呢。

冠軍得主李卓媛(Sharon Lee)的作品《缺景》(The Crescent Void)像是一幅幅舊物件的負片,原來靈感是出自創作者祖父母在70 年代經營的士多,用半倒模的方式來為士多製作標本,那些物件及已逝去的記憶在水泥中以「負影像」呈現出來,就好像一張張「老照片」般將那些曾經有的存在感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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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遇究竟是甚麼呢,各人都有自己的解讀,好像葉建邦的《說穿了你》以報刊上的疑犯相片出發;馮祺的《機遇處處?!》將城市中代表機遇的物件,如招聘廣告、六合彩結果等和城市人影的拼合;Saskia Wesseling的《是時候馴服虎媽了?》將一系列「學生照」「改裝」;Pierfrancesco Celada的《Where It Never Rains》則關於一些很常見,但往往被急趕的人視若無睹的建築物外牆廣告或種種圖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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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我們實在聽到太多新機遇,興建甚麼鐵路、天橋、機場跑道,又或甚麼合作計劃、產業區等,都是一再提倡甚麼新機遇,美好光明的未來,機遇好似變成了一個必用的宣傳用語,總之搞甚麼也好,就是要有機遇,早前在網上隨便看新聞,就看到很多我們的特首使用了機遇,好像:「林鄭宣布5項便利電影業界進入內地市場措施 強調大灣區為港產電影提供機遇」;「林鄭:數字經濟定義未來,料大灣區為香港帶來機遇」;「林鄭:香港將告別『High Tech 揩嘢』時代 大灣區提供無限機遇」......機遇真的如此這樣嗎?

機遇如果是指涉未來,又是不是一定是正面的呢,不可以是負面或黑暗的嗎?或者,筆者如果能得到8000萬復活節金多寶六合彩的話,中了就真的是機遇無限了!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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