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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真的當家作主

2015/9/23 — 17:24

黎振寧《一念二十四分-書》錄像作品

黎振寧《一念二十四分-書》錄像作品

自己話事,難嗎?講就易,做學生時,你話事嗎?是你父母及學校話事?你出來工作,你話事嗎?是你上司及老闆話事?你做生意,是你話事嗎?是你的客戶話事?你做甚麼,是甚麼身份,戀是有其他人話事,就是非自己話事。

早幾天到過位於牛棚藝術村的 1a space 看剛開始的群展「當家作主 二」(Independent 2)(展期至 10 月 30 日),之後筆者才記得原來自己在兩年前曾看過第一次的「當家作主」群展,今次參展的還是那八位本地藝術家,包括陳慧而、伍啟豪、唐錦婷、陳沁昕、馮晞文、何晉暐、黎振寧、及譚家榮。

唐錦婷的水墨畫《風境》(正面及背面)

唐錦婷的水墨畫《風境》(正面及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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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展場先看到陳慧而的幾張畫《Wandering》、《Rays》等,走進去便會看到伍啟豪的《我把年月都疊起來》,一塊木代表個月,就好像玩層層疊遊戲一般,將底的一塊抽出來,再放在最上面,愈疊高,即是要在下面抽天多木塊,看過說明原來寓意了人的關係,筆者自己覺得很有趣。旁邊放了唐錦婷的水墨畫《風境》,境由心生,觸景生情,細看原來布上插了一口釘,而且發現作品的背後畫了一個人,難道景後有人。旁邊是陳沁昕的錄像裝置作品《Unknown Sky》,小小的櫈和小小的電視機,望到無盡的天空,是同一個天空,或者天空從來只有一個,只是看的人不同吧了。之後是馮晞文的《新生代症候群》,三張放在 LED 燈箱的水墨畫,新生代是某種細毒、病毒或癌細胞,現在就好像是放在燈箱上的 X 光片,如果新生代是壞份子,他們又如何成為社會的未來棟樑呢,難道要用洗血或打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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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啟豪的《我把年月都疊起來》

伍啟豪的《我把年月都疊起來》

馮晞文的《新生代症候群》

馮晞文的《新生代症候群》

對面放了何晉暐的《Crucifixion Prototype No.2》,用炭筆、鉛筆、蠟筆等畫在畫布上,彷彿有一道門,又有一個光環,還有在進行某些宗教儀式時神職人員會做的手勢,或者正是其名稱所說是一個十字架,畫後的兩道牆上也畫了兩個人影,是神還是人呢。再走入去會看到黎振寧《一念二十四分-書》錄像作品,可說是他錄像作品的一貫主題,生命、身體、時間、限制、牢籠……對於我們,一切都是某種形式的囚禁或限制,人的存在其實是要衝破或是甚麼呢。最後是譚家榮的《二人家庭》,在黑房中,看到的看到一片片飄來飄去的黑色的片狀物,上面又好像有些白色的人形,詭異神秘,在牆上掛著的相片原來是……不如大家去現場看好了。

何晉暐的《Crucifixion Prototype No.2》

何晉暐的《Crucifixion Prototype No.2》

看到很多關於自己、自我、自主,自我是如何形成,自己如何保持自己,自己和其他人的關係、自己的定位等等,究竟看展覽的人又是如何,簡單來說又是怎樣一個自我呢。

後來再看自己如何寫上一次「當家作主」,原來自己寫:當家作主,即藝術家自己話事?因為要在香港搞藝術,要解決如何為生問題,要為生就即是要找到會買自己作品的客人及藏家,這樣便要找畫廊,替你舉行展覽、賣作品、宣傳、參加大型藝展等,就算你要自己處理所有聯繫買家、推廣等工作,但說到底都是要面對市場,但當然如果不愁生計的,完全不怕作品無人問津。做作品,是否怕其他人不明白、不接受、不喜歡;展示作品,是否怕有否畫廊合作、是否有合適場地、能否找資助;賣作品,是否怕不懂找客人及定價、不合如何聯繫美術館、藝術機構……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藝術家很難真的話事。或者,現在加多些,就是不是有很多人能夠做了不話事的事後,能夠最後自己話事。

其實,又有甚麼人可以真的當家作主,自己能夠完全話事呢?或者,知道自己不能話事,已經是某程度的話事了。

不知會不會兩年後,會有這八位藝術家的第三次「當家作主」展覽呢。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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