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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誠信與自由 倒數機啟動政治作用

2016/6/1 — 16:24

倒數機 Countdown Machine (2016)
(圖片由受訪者提供)

倒數機 Countdown Machine (2016)
(圖片由受訪者提供)

小妹最近出席某展覽開幕,畫廊人耳語間,策展人的講話裡,大家討論的都離不開「倒數機」。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六十秒的朋友》月中首次在 ICC 亮相至今,經過不同方面的聲明和評論,似乎造成圈內無法修補的傷痕。有人覺得撒展無可奈何,藝術家破壞誠信在先;也有人覺得撒展打擊創作自由,質疑背後受到政治審查。誠信與自由,兩種意見好像對立起來,但小妹認為事件正是政治氣氛在我城蔓延的實證!

早前,有人整理「倒數機事件」的時序表,小妹借用來補充說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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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17 日:《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六十秒的朋友》在 ICC 首播

(全世界沒有人察覺~)

5 月 18 日:藝術家黃宇軒出來,向傳媒解釋另有「倒數機」的意圖

(好爆,全世界讚藝術家有 guts,好波!)

5 月 23 日:策展人與藝發局民選委員叫停作品

(開頭大家罵藝發局,說它打壓創作自由,詮釋權都要管;後來討論轉而批評藝術家,破壞與策展人的關係,誠信有問題)

5 月 28 日:原定當日舉行的策展人導賞團,最終取消,至今都沒有公佈延期日子

(坊間反應極細)

5 月 30 日:藝發局民選委員發聲明解釋,批評藝術家違返協定

(繼續罵藝術家,擔心之後展覽條款收緊,最終影響創作自由)

小妹覺得,事件發展到今天,仍然疑點重重,特別有兩個很有趣的地方:一,藝術家好像急於向世界說明「另有意圖」;二,策展人一直保持緘默。然而,他們兩方正正是事件的關鍵,好應該當面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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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策展人知情不知情?為甚麼她見到倒數數字,沒有查問原因?如果她早知道緣由,為甚麼不出來澄清?如果藝術家和策展人都可以走在陽光之下,真相就可以大白了!是甚麼叫他們不能走出來?

是政治!

藝術家何以不在一開頭申明「倒數2047」的意圖,出於可能被政治審查的壓力。那可不是空穴來從風,小妹就曾經聽講,城大同學之前也在 ICC 做過投映,當時他們收到一份文件,解釋「場地限制」,包括:作品題材不可涉及政治。今次藝術家有沒有收到同一份文件,我就不得而知,但可以見到「政治考慮」確實存在。

趁張德江訪港,藝術家公佈「倒數」,熱潮一觸即發,也是社會高度政治化的反映。如果市民沒有對於審查的恐懼,藝術家再多「煽動」,也不會產生今日那麼瘋狂的效果。正是今日社會審查隨處可見,大家會覺得大地產商的 ICC 自然也不例外,藝術家的「作品」才能以成立。

再者,最關鍵的人物,策展人 Caroline Ha Thuc 一直都未有露面。她曾經在 facebook 回應圈內人士的提問,但現在也就銷聲匿跡了,甚至連策展人導賞團都要取消。小妹不明白,如果她是有道理在手,何不走出來直斥其非?藝術家自把自為,還是上頭指使,她一句話就是真相。是甚麼叫她無法出聲?小妹不知道,她的冤情在哪,只感受到隱約有股壓力,叫我們連事實都無法了解,將我們追尋真相得權利都否定了。

是北大人,是政府,還是小職員的小聰明。無法直舒胸懷的原因,或者不那麼大的建制壓力,反倒是微小而脆弱的人際。就像藝術家今次玩咁大,日後如何與藝發局合作,關係會否因此破裂。這雖然無關公眾利益,但卻是藝術家本人每天面對的困難。又或者策展人,她站出來無論撐藝發局,還是撐藝術家,最終也得面對得失另一方的兩難。

別忘記,人事即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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