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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貴越巴閉?】美國紀錄片《萬物有價》探藝術市場秘辛

2019/1/31 — 16:17

還記得去年,英國街頭藝術家 Banksy 作品 Girl with a Balloon (2006) 在倫敦蘇富比拍賣會上「自毀」,掀起全球對藝術市場的討論。到底藝術價值如何定?由誰定?越貴越巴閉?最近一部有關現代藝術與拍賣市場的美國紀錄片,再次在業界成為話題。

「現在人們熟知一切事物的價格,卻對價值一無所知(Nowadays people know the price of everything and the value of nothing.)」19 世紀愛爾蘭作家 Oscar Wilde 的一句名言直接成了 21 世紀紀錄片《萬物有價(The Price of Everything)》片名的靈感來源。

這部紀錄片「行情」也相當不錯。 由 Nathaniel Kahn 執導的《萬物有價》2018 年初入圍日舞影展(Sundance Film Festival)後即被電視台 HBO 購入,在多家美國戲院及 HBO 上映,並於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 (MoMa) 電影院及當地各藝術大學舉辦多場座談和特映會。《萬物有價》 爆紅並非無因,畢竟導演訪問了多名藝術家、藏家、藝評家及拍賣界人士等與藝術世界 (Art world) 息息相關的單位,把一向「生人勿近」的藝術市場帶到大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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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對象包括 Larry Poons 、Jeff Koons 、Marilyn Minter、Njideka Akunyili Crosby 等藝術家。此外,導演還訪問了芝加哥知名收藏家 Stefan Edlis 夫婦以及前蘇富比拍賣行超級拍賣師 Simon de Pury 等。 

最強對比:最佳行銷 Jeff Koons 與不屈服於市場的 Larry Po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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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物有價》一大看點,是 Jeff Koons 以及 Larry Poons 這兩位對藝術市場抱有截然不同態度的知名當代藝術家。Jeff Koons 完全擁抱市場操作,強調藝術家須將自己打造成品牌,不時推出新作以維持市場熱度,猶如藝術界的行銷專家。其市場熱力之強橫,甚至能賣出自己沒完成的作品。

另一邊廂,畫家 Larry Poons 則堅持不被市場喜好左右。 Poons 在 30 歲前,就曾以「點」畫(‘dot’ paintings)獲當時傳奇藝術品經銷商 Leo Castelli 代理展覽,一炮而紅。但後來 Poons 因不願成為服膺市場的印鈔機,毅然改變畫風,更將工作室搬到較荒蕪的紐約州北部,低調過日子。他在電影中說:「藝術與金錢沒有內在聯繫 (Art and money have no intrinsic hookup at all.)」

現代藝術的價值到底是什麼?導演 Nathaniel Kahn 並沒有給出答案。只是在呈現不同個案與藝術市場運作的同時,留下無數問題給觀眾思考。面臨忠於創作與商業考量該如何抉擇?昂貴的藝術品是否就是好的藝術品?最高身價的藝術家是否就能留名青史?那生前總是賣不出畫作、死後才成名的梵高,是失敗,還是成功?

相關網站:Artnet News 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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