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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夢釀有時 — 寫《佳釀》

2015/1/29 — 12:00

【文:鍾靈】

釀酒,葡萄是靈魂。儘管品類如一,葡萄在不同的年份發酵,加上氣候和土壤等不一樣的助緣,每一瓶酒,彷彿命中注定,是獨一無二的佳釀。
這夜山城,邵逸夫堂,我們嚐《佳釀》。

電影圍繞中大。頹飯、女工、大字報、Dem Beat(或Demonstration of Beat?),有些場景教你我會心微笑。少不了的還有大學五件事之一——關於「上莊」這根故事主線。四個不懂酒的學生,膽粗粗辦「酒莊」,最後竟嘗試將Wine這個中產符號轉為工友共享。電影還加插另一支莊「諮詢」的一幕,問題光怪陸離,是青春,也是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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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齣戲,若不是中大人,似乎共鳴位不多。但寫一個地方,離不開置身的時代,特別是年青人的故事。Sam說自己小時了了,進大學以後卻迷失方向。阿朗人前總在放笑料,但人後卻是家庭的辛酸。Janet將自己的大學生涯規劃得井井有條,是隨著自己的意願,還是跟著別人的腹稿?Rene會談理念,但走出山城,會否成為常人眼中不切實際的「瘋子」?四個人,多多少少是一代人的寫照。

然而若要給這電影一個母題:是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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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毅然辭當會計師,到澳洲工作假期一年,重新上路。阿朗竟在酒莊,重燃過去做設計的火花。人生教練Jo跟Sam說,有時「見步行步也是人生規劃」。潘迪華娓娓道來,她無悔《白孃孃》害她掉了一百萬,只因回憶已是永恆。電影沒有告訴我們,每個人的結局如何,也沒有給美好人生(Good Life)下怎樣的定論。每個人,總會遇到他的選擇。就如Gordon他選了酒,不是因為高檔品味,而是酒作為一種生活方式、一種溝通的橋樑。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葡萄。釀,要時間,就容許自己繞一些圈子。

2011年蘊釀,2013年開瓶,但拍電影的夢,打從她童年時已開始發酵。《佳釀》是朱順慈(Donna)給自己的、給學生的禮物。

也是,獻給理想暫滅或仍未找到理想的人。感謝Do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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